他還冇有蓄過長鬚,他現在隻有一字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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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說,他還冇到死期,今日他命不該絕。
他至少要活到蓄了長鬚的那天。
想到這裡,元永突然再次燃起了求生欲。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竟又爆發出來一股極強的力量。
支撐著他在殺紅了眼的止風用刀再次砍向他的時候,竟在瞬間單手將刀從那止風的手中奪了過來。
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元永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
他抓著彎刀,把刀尖對準了止風的心臟,而後猛地用力。
彎刀的刀刃在內彎,可元永憑著不知哪來的一股勁。
竟硬生生將那冇有鋒刃的彎刀刀背捅進了止風的心臟。
元永狂吼一聲,繼續用力,直到將整柄彎刀都插進了止風的心臟之中,隻留下一個被鮮血弄得滑不溜秋的彎刀刀把裸露在止風的身體外。
止風瞪著兩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滿身血汙的元永。
而後,他顫抖著伸手摸向胸口的刀柄,似乎是想把那柄彎刀從自己的胸口拔出來。
但他的手才碰到刀柄,還冇有使上力氣,他整個人便直挺挺地朝後倒了下去。
「止風我兒!」
剛剛發生的一切太快,太出人意料了。
滿堂的止族人都眼睜睜地看著纔剛獲得了少族長稱號的止風倒在他們麵前,壓根冇反應過來。
直到止族族長猛地暴起,狂吼著衝向即將倒地的止風。
在止風撞到地麵前的最後一刻接住他,把他摟進自己懷裡。
止溟神情狂亂,身上氣息外放,那強烈的邪氣往外衝擊,竟激得堂中所有人都無法站穩身形。
他抱著止風,老淚縱橫,大呼:「我的兒!」
止風急促地喘著氣,每呼吸一次,就有大量的血液從彎刀紮中的地方滲出來。
他用氣音說道:「父親,我們是天生的邪修,生來就註定低人一等嗎?」
止風說完這句話後,視線直直地看著他父親止溟。
可惜了止風冇有金丹的修為,他若是金丹,元永重傷他的這一下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但現在,這纔剛讓他父親感到欣慰,甚至覺得整族的指望都將落在他身上的止風。
問完這個問題,還冇得到他父親的回答。
就在他父親的懷裡,失了聲息。
「兒啊——!」剛失去了長子,又痛失了被他寄予厚望的二兒子。
連續死了兩個兒子。
這止溟哪怕是鐵打的神經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
止溟抱著止風的屍體老淚縱橫,不斷狂吼。
隨著他的狂吼,眾人隻覺整個宗祠也在跟著搖晃,磚石瓦片飛落,整個建築似乎因為他的狂吼而搖搖欲墜。
在場眾人無不露出震撼之色,族長的修為原來竟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元永扶著斷掉的手臂麵色蒼白地看向這止族族長。
這止族族長的修為似乎十分高深,遠超他的兩個兒子。
看來那預言當不得真,對方實力這麼強大,他哪有可能還有機會逃出生天?!
就在這老族長狂吼,房子即將倒塌,眾人驚慌之時。
「砰」地又是一陣驚天巨響。
房子果真被族長吼塌了?
眾人循聲朝那發出巨響的方向看去,見到了一大片被轟碎的石門的廢墟。
廢墟之中,正站著一隻老蠻牛,和一個單手提著屠麵的李爭天。
「元鋒?!」元永本已心灰意冷,準備引頸就戮,卻冇想到竟看到了李爭天從天而降。
霎時間,在元永眼裡,李爭天金光閃閃,宛如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
「元鋒,你果然冇事!」元永大喜。
那族長實力非同小可,元永也不知道李爭天究竟能不能是這族長的對手。
可元永也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李爭天一出現,那麼所有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李爭天站在阿哞身旁,提著屠麵,麵無表情地環視仍在震撼中的眾人。
待視線落在元永身上時,李爭天的視線頓時一凝。
「師兄,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李爭天甩手將一動不動的屠麵扔到一邊去,立即朝元永的方向大踏步走了過來。
一邊大踏步走過來,李爭天一邊憤怒地喊道:「誰乾的?」
李爭天說著,離元永越來越近。
「當我是死的麼?」
就在這時,那新喪了兩子的止族族長止溟突然爆發,狂吼著不顧一切地朝李爭天生撲了過去。
他氣勢強大,實力不弱。
李爭天一眼看過去,看不出這邪修的具體修為。
但光從他這一身氣勢來看,這止族族長就至少得是個金丹中期。
李爭天不敢大意,他頓住腳步專心應敵。
在這止溟撲過來的瞬間,李爭天運轉靈氣,雙手接下了對方一掌。
很強。
這止溟和李爭天兩雙手拍在一起,兩人心中都微微一震。
李爭天心中對這族長的實力有了些估計。
他接下這一掌後,便迅速朝後倒飛出去。
而那止溟也愣住了。
止溟此時頭髮散亂狀若瘋癲,嘴唇顫抖地瞪著李爭天。
似乎不敢相信以他的修為,狂怒之下的一擊竟然不能輕鬆殺死這看上去才二十來歲的小子,還讓對方給接下了他的一掌。
他好失望啊。
難道他的實力到瞭如今這地步,也不過如此?
那他付出的那麼多東西又算什麼?
定了定神後,他看向李爭天上下打量,靈光一閃便反應過來,問道:
「你,難道是那個混沌靈根?」
他是混沌靈根的事情,已經人儘皆知了麼?
李爭天有些惱恨,瞟了那井硯一眼:很可能是這井硯泄露出去的。
李爭天這一眼含了不小的殺氣。
那已經驚惶得像隻老鼠,想到處找地洞鑽的井硯瞧見了李爭天這一眼。
頓時嚇得身體猛地朝上一彈,怪叫了一聲。
便立即連滾帶爬,找了根柱子藏在後麵再不敢露頭。
元永雖身受重傷,但意識清醒。
他又拿起了他那條斷臂。
但止風的彎刀上抹了毒,他的這條胳膊已經無論如何再也接不回來了。
元永嘆了口氣,再次看向場中李爭天的方向。
隻見止溟狂亂地喊道:
「你竟能從孽命中脫身,是我們小看你了。」
「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從孽命中逃出來的,我也不管你是什麼混沌靈根,你今日一定會死在我的手裡,我要用你們的血祭奠我兒!」
李爭天不語,隻是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