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不敢大意,當即伸手,運功接住了青年的這一擊。
這一擊之下,空中有一股極強的氣浪以兩人所在為中心,朝四周爆發開來。
大青牛在李爭天身下,被這氣浪一推,當即四條腿都跪在了地上,痛得大聲哞叫。
好在它皮糙肉厚,並未受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兩人身邊的樹木石頭卻不像阿哞這麼抗擊打了。
周圍數十棵合抱粗的大樹竟承受不住這氣浪的轟擊,劇烈搖晃後朝後倒去。
接住這一擊後,青年和李爭天雙方心中都是一驚。
青年立即朝後翻了個跟鬥,和李爭天拉開距離,用驚訝的眼神重新審視起李爭天來。
李爭天也打量著這青年,他判斷青年剛剛的那一擊起碼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而且這青年還存了試探之意,並沒有使出全力。
李爭天暗想怪不得這青年敢多管閒事,原來確實有些實力。
李爭天朝青年問道:「你看上去如此年輕,竟是金丹……中期?」
甚至,或許比金丹中期的修為還要高。
青年神情凝重,並沒有回答李爭天的問題,隻說道:
「你看上去年紀也不大,沒想到竟能以肉身接住我的一掌,你的實力也不低。」
「你應該不是築基中期,是用了什麼法寶掩蓋了真正的修為了吧?」
李爭天見他沒有否認,便知道這青年的修為一定在金丹中期甚至金丹中期往上了。
李爭天還從未見過這麼年輕的金丹中期。
太虛宗裡的能到金丹中期的修士通常地位都不低。
李爭天暗想這青年一定不止天賦過人,而且還來歷不凡。
真是年少有為,天外有天啊。
惹不起惹不起。
萬一這青年叫一堆幫手來,這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李爭天更想躲開這青年了。
李爭天朝這青年笑眯眯地說道:「那倒沒有,我確實就這修為,不過我的實力可遠不止此。」
「現在,你知道我實力不低了,應該知道我確實能管好我的阿哞了吧。」
李爭天說著,朝青年拱了拱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對道友你的實力和人品非常敬佩。」
「隻是我還有事要忙,現在誤會解開了,就此別過吧。」
李爭天說完,便笑眯眯地拉著捆仙繩,就掉轉牛頭要自顧自離去。
那青年懸在空中,盯著李爭天的背影皺起了眉頭,喝道:「想跑?!回來!」
在這青年看來,李爭天實力這麼強,帶著一個滿身邪氣的老牛,反而更加是個禍害。
說不定這修士修為不高,實力卻這麼強。
就是因為利用自己的靈寵練了什麼特殊的邪功才做到的。
這修士和這牛必須在未成氣候之前儘早剷除。
於是這青年當即再次朝李爭天攻去,這一次他不再試探,而是用了七成功力,竟存了一擊即殺的心思。
李爭天立馬感覺到了青年從他背後揮來的這一掌。
他皺了皺眉,反應極快地雙腳一蹬,將阿哞給蹬飛了出去,讓阿哞逃出這青年的攻擊範圍。
而他自己也借力飛速向後閃開,避開了青年毫不留情的這一擊。
青年這一掌比剛才那一掌要蠻橫用力多了。
青年這一掌拍出去以後,掌風落下之處,堅實的碎石地麵竟被瞬間拍出了一個數十丈深的大洞。
而那大洞中還有隱隱綽綽的三昧真火在燒灼著大洞中的土石,那大洞被那真火燎過,頓時被燎得越來越大。
過了小半炷香的時間,那火才完全熄滅。
這一掌,含了濃烈的殺心。
若是拍在尋常築基中期修士的身上,一定會讓那修士再無活路。
要是拍在阿哞身上,也定會讓阿哞變成一隻沒有生機了的烤牛。
李爭天頓時大怒。
他自問對這青年已經足夠忍讓了。
沒想到他的禮讓沒有換來對方的以禮相待,反而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咄咄逼人。
看來必須得和這青年大打一場,分出個高低,不然是擺脫不了這多管閒事的混球了。
那青年見自己剛剛那一掌仍然沒有傷到李爭天和那大青牛半分,神情愈發凝重。
他當即擺出架勢,嚴肅地說道:「你反應很快,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我會繼續出手。」
「邪不能勝正,我拚死也會將你和這老牛繩之以法!」
拚死都要?
李爭天都有些氣樂了。
他之前真沒見過這麼熱心的人,素不相識,就為了對方身上有邪氣便聲稱要以命相搏。
打!必須打!
他要把這青年打成烏龜王八蛋,讓他知道到底誰纔是邪,誰纔是正!
李爭天站在原地麵向青年,高聲說道:「好!道友真是除暴安良的高手啊,佩服佩服,在打之前,可否告知在下名諱?」
那青年果然坦蕩,毫不隱藏,說道:「也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我乃不孤山弟子餘修是也,我師父乃不孤山掌門餘守誠,你,又是何人?」
李爭天聽到那青年報上自己名號以後,倒有些愣住了。
不孤山?李爭天想了一下。
這不孤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啊,可能都沒有一個順溪峰大。
甚至因為規模太小,都不能加入由二十大聯盟組成的千山盟。
李爭天覺得,這樣小的宗門,應該沒有實力也沒有資源,是在二十大宗門的夾縫中小心存活才對。
什麼時候竟能捧出了個年紀這麼輕的金丹中期弟子了?
李爭天臉上閃過不信,又問道:「你當真是出自不孤山?」
那青年看得懂李爭天臉上的不信是為何故。
他臉上閃過不快,昂著頭說道:「我當然是出自不孤山。你還沒回答我,你是誰?」
雖然青年告訴李爭天他的來歷了,但李爭天卻不想告訴這青年自己是誰。
萬一這青年日後來向他尋仇怎麼辦。
本來也沒規定人家告訴他名,他就得告訴人家他的名字啊。
李爭天無賴一笑,欠欠地說道:「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的名字?這樣吧,等我打贏了你,我再告訴你。」
那名叫餘修的青年一怔,麵上頓時怒意更甚,喝道:「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