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和千山盟的人對太虛宗覬覦已久,這一次沒有找著那東西,肯定還不會死心。」
「上次他們大張旗鼓來找,下次說不定就會使些宵小之輩的手法,來偷來竊。」
「能讓他們惦記的東西一定是個好寶貝。」
「咱們不能把這好寶貝讓他們給偷了去。」
「得趕在他們下手前,把這寶貝先一步偷到手,免得到時候被他們得手。」
李爭天說得信誓旦旦,眼神正氣凜然地直視著元永。
元永聞言,竟大為感動,說道:「你有心了!」
「但這樣做還是太過危險了,咱們還是要從長計議,或者將此事稟報……」 體驗棒,.超讚
李爭天正色再次傳音道:「師兄多慮了,若將此事稟報,一定興師動眾,而且還會對這大陣有所破壞。」
「這大陣其實脆弱得很,咱們這回進來以後,若再讓其它人進來,這大陣就有被毀壞的風險。」
「到時候這大陣被毀壞了,這被大陣鎮壓著的魔族怕真會成為一個極大的威脅。」
李爭天的話自然是編的,但他眼神正直,元永竟被唬得有些相信了。
元永對陣法自然是不像李爭天這般有研究的,而且他又對李爭天在陣法上的造詣十分信服。
被李爭天這麼一頓忽悠以後,他竟當真漸漸將抓著李爭天的手鬆開了。
這時李爭天又趁勢說道:「兩位師姐怕是已經在來找我們的路上了,到時候肯定會用玉牌聯絡我們。」
「在這下麵不好使用玉牌,會吵醒魔族,師兄不如上去等我,免得二位師姐擔心。」
李爭天這麼說,是怕他萬一真把那魔族給吵醒了,他是不怕那魔族對他怎麼樣,但那魔族可能會給元永帶來危險。
不如先將元永給支上去,到時候若是真因為他李爭天的莽撞出了什麼岔子,也不會牽連到旁人身上去。
要出事,也隻會是他闖禍的李爭天出事。
元永這時已經被李爭天給繞得有些懵了,既覺得李爭天說得有道理。
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元永正還要和李爭天再說幾句,卻被李爭天猛地往外一推。
李爭天傳音道:「師兄快上去,我以聖物護法的身份命令你,別再下來了。」
「無論發生什麼都別再下來,也別讓兩位師姐下來,相信我,我一定能活著出去。」
李爭天這回傳音的語氣極為嚴厲,帶有強烈的命令的意味。
是啊,他是聖物護法,他是始祖選擇的弟子。
李爭天從未讓他失望過,他做的任何荒唐決定都是有緣由的,他應該無條件支援這位比他年紀還輕許多的聖物護法。
元永回頭看了李爭天一眼。
傳音道:「小心!」
而後元永便果真倒退著來到洞口,看了看李爭天又看了看那個魔族。
而後元永一扭身便沿著他們之前挖出來的那條地道向上爬去。
李爭天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
確認元永已經爬出地道以後,李爭天方纔轉身輕手輕腳地朝那被類似岩漿的東西包裹著的魔族走去。
李爭天離那魔族越來越近,那岩漿散發著的寒意已經撲到了他的麵上。
冰冷的岩漿。
星燼說道:「這是九幽凝流,能最大限度地剋製住這魔族的煞氣。」
「你進入這九幽凝流後也會受一些影響,但問題不大。」
李爭天將手插進這九幽凝流試了試,竟冰寒刺骨,但還能忍受。
手指在這九幽凝流之中移動時,會有微微的阻滯之感,彷彿這九幽凝流是比較濃稠的黏漿。
李爭天問道:「那源血之引藏在哪?」
星燼沒有回答。
李爭天皺了皺眉,覺得星燼應該也不知道,他怕時間不夠,便不再猶豫,輕輕一躍便跳進了這九幽凝流之中。
如此一來,李爭天便和那魔族一同困在這九幽凝流之中了。
害怕心跳聲把這三丈高的魔族巨人給吵醒,李爭天連龜息術都已經使上了。
他整個人泡在這冰寒刺骨的岩漿中,而後小心翼翼地朝前劃動。
生怕幅度稍微大一點兒,就把這羊角羊蹄的怪物給弄醒了。
這九幽凝流十分粘稠,李爭天雖力大無比,但在這黏漿中劃動,竟也覺得有些吃力。
不多時,李爭天便已經離那魔族隻隔了一臂遠的距離。
這麼近的距離。
那魔族若是醒來,李爭天連逃都沒有地方逃。
到時候,他就得和這位魔族正麵對抗。以他現在的實力?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必死無疑。
李爭天嚥了咽口水,雖然已經施展了龜息術。
但李爭天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因為緊張在瘋狂跳動,連法術都無法掩蓋。
當然,他的心臟並沒有真的瘋狂跳動,他的龜息術很有用,那隻是他太緊張給自己製造的幻覺罷了。
他的手依舊很穩,抓開那魔族的長鬍子看了看,長鬍子下麵沒有藏什麼東西。
這魔族穿著的是黑鐵鎧甲,這黑鐵鎧甲隻防護著它身上的脆弱部位。
李爭天隔著一臂遠的距離把這三丈長的巨人上下來回掃視了一遍,實在沒發現那所謂的源血之引可能存在的痕跡。
忍不住在腦中朝星燼問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魔族身上哪還能藏什麼東西?」
「就算藏了什麼東西,也哪還會留到現在?早就被其它人弄走了。」
李爭天問完這話以後,星燼有些心虛地答道:「主人你說得對,那源血之引確實不在這魔族的身上。」
什麼意思?
星燼說道:「在它身上的話,確實一定早被人拿走了,也輪不到我們。」
李爭天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吞了吞口水,道:「所以呢?」
星燼道:「其實那源血之引就是這魔族的一隻羊角……你要得到那源血之引,就得把這魔族的羊角給鑿下來。」
「什麼?!」李爭天差點沒爆粗口,說道:
「所以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是故意不說的?就是為了先把我誆到這裡再說?」
「把它頭上的羊角給弄下來?你不如直接讓我給它兩巴掌把它弄醒,倒更痛快些。」
李爭天說完,便調轉方向朝外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