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笑道:「長老不忙,這裡麵可不止十萬靈石,實際上一共一百一十萬靈石。」
「十萬是給您的,另外一百萬由您幫我分給其他長老,就當是我請各位喝個茶。」
「至於該請誰,請多少,由您來定,我隻要拿到我的那紙批準令就行。」
李爭天之前沒主動幹過這種用錢打點關係的事,沒經驗。
按他的猜測來,他是應該一個一個去打點的。 書庫多,.任你選
但他沒這閒心,反正他靈石還多,寧願多給點。
讓這護山長老多拿點剋扣,多占點便宜,隻要他能把這事全部幫李爭天辦好。
李爭天說完,掀著眼皮去瞧那護山長老,他不確定這些靈石夠不夠,不夠他再加點。
看這護山長老的臉都興奮得漲紅了,應該是夠了。
看來長老們的靈石收入並不是很高。
護山長老這時一臉喜色,暗想:
他想錯了,這聖物護法今兒個不是來給他們添麻煩的,是來給他們送財的啊!
看樣子,雖然這聖物護法雖然穿得簡單樸素,但身家絕對不低。
他帶著心照不宣的神情,竟也不再做那些官樣文章了,直接說道:
「好說好說,護法且好好坐著,你等我的好訊息就成,我讓人給您看茶。」
李爭天拱手笑道:「那就有勞長老了。」
護山長老走後,真有僕役給李爭天端上了一杯「雲頂悟道芽」。
這是好茶,三百年一發芽,發芽了便取了嫩尖兒製成,對寧心靜氣很有好處。
看來長老們雖然靈石收入低,但吃穿都是高規製的。
待李爭天將茶吸溜完以後,護山長老就帶著批準令回來了。
護山長老真心實意地笑道:「護法大人,幸不辱命,您這事我給您辦成了。」
「批準令您收好,蓋了章了,也已經入檔了,往後誰都不能否認,隻有您有無常山的使用權。」
「不過這一紙批準令期限隻有三年,不過沒關係,您到時候接著來續就行。」
三年後還要來續?也就是說每隔三年要來送一次錢。
李爭天頓時覺得虧了。
他不知道他那支護衛軍得訓練多久,按他的打算是至少二十年起步的。
因為他推測自己身體全好,大概得至少二十年。
在這二十年裡,能保護衛軍的隻有無常山的陣法和始祖的威名,而不是他李爭天的身手。
算了,三年就三年吧,換算下來大概七、八百萬靈石。
也就是大概七、八十塊上品靈石,相當於使用兩次傳輸陣,這在李爭天的承受範圍之內。
李爭天皮笑肉不笑地接過批準令,又問道:
「我拿了無常山使用權的這事能不能暫時先保密?」
護山長老一愣,立即討好這財神爺說道:「您放心,誰來我都不說。」
但是他管不住其他長老不說。
李爭天笑了笑,又和這長老寒暄了幾句。
長老將他送到執樞殿外以後,李爭天便不慌不忙地踩上飛劍。
拿著這張批準令揚長而去。
護山長老看著李爭天離去的背影,笑容慢慢從熱切轉為不屑。
雖然李爭天是聖物護法,而且給他送了一大筆錢。
但是他心裡卻並沒有因此對李爭天多哪怕一分的尊重。
他沒記錯的話,這弟子之前是五靈根。
竟走了什麼捅破了天的大運,竟得了始祖的賞賜,好像是什麼無常令。
這五靈根就靠著始祖的一次賞賜,就想翻身做了他們的主。
呸。
……
李爭天行至半途,莫名打了個寒顫。
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帶大青牛去杏林堂複查傷勢、修補洞府、去購買一些武器、修煉……
他加快了速度,繼續朝遠處飛去。
這回他要去的地方是戰備司。
去戰備司領取組建護衛軍的貼補。
這貼補是按內門弟子的規製發放的。
李爭天心裡已經做好了可能又要被狠狠刁難一番的準備。
不過當真身處其境以後,李爭天還是被氣得夠嗆。
執事笑眯眯地說道:「護法,你這名目不對,不能叫護法軍貼補,得叫「雜役後備軍」。」
李爭天聞言便要改文書上的名目,執事的眼睛盯著李爭天的手。
這文書隻能改一次,李爭天這次改了,要再換就得很麻煩。
李爭天正要改,卻又覺得哪裡不對。
問道:「改了雜役後備軍的名字,領取資源的規製怎麼算。」
執事麵色不改:「當然是按雜役後備軍的規製算。」
「雜役後備軍的規製怎麼算?」
執事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說道:「護法大人這都不知道麼?」
李爭天見他這副神色,便知道有貓膩了。
李爭天將刻筆一扔,撿起一旁的規製玉簡一看。
很快便找到一條把很簡單的意思寫得十分複雜的文字。
這文字就連李爭天都看了許久都看不明白。
執事見李爭天皺起了眉頭找了半天,終於說道:
「按雜役弟子的資源規製供給。」
李爭天麵無表情地放下玉簡,說道:「你的意思是,我本來是要領取的是內門弟子同等的資源供給。」
「按你說的改了以後,我就隻能按雜役弟子的供給給我的護衛軍領取資源了?」
執事嘴唇半晌說道:「這不是正常的嘛,護法你就按我說的填嘛,別讓我難做。」
李爭天奇道:「我這是宗主批準的文書,上麵有宗主親手畫下的法術印記。」
「你照做就行,完全不違反任何宗門規製。」
「你怎麼就難做了呢?」
執事嘴唇動了動,半晌沉下臉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就按你說的做就是了。」
說完,這執事一把搶過李爭天手裡的文書,在上麵蓋了個法術印章。
李爭天默不作聲看著這執事把文書蓋上印章。
而後這執事蓋完印章,就將文書隨手一扔,丟到了李爭天身前。
李爭天恨不得把這執事的脖子給擰了。
轉頭一瞧,周圍人都在偷偷往這邊瞧,一邊偷笑。
不,是正大光明地瞧,正大光明地笑。
他們並不害怕李爭天聖物護法的身份。
對他們來說,他們並不瞭解什麼無常令,不知道那無常令的可怕之處。
隻覺得李爭天是個連他們都打不過的廢物五靈根。
憑什麼當這個聖物護法?就算是始祖的選擇也不行。
還想招收一批和他一樣的廢物雜役弟子做什麼護衛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