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先他們一步拿了定水珠去了,而他們卻還在此耽擱,浪費時間,這樣實在不行啊。
沈清源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他親自出馬。
沈清源拍了拍李爭天的肩膀,說道:「元鋒,不要喪氣,勝敗乃兵家常事。接下來,你在這守著井硯,我帶舟滯再下去尋找一番罷。」
沈清源說完,便要將井硯交給李爭天照顧。
李爭天卻一挑眉,攤開手說道:「大師兄何出此言,妖丹已經都在這兒了。」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沈清源一聽,下意識地低頭一看,果真見李爭天手裡已經整整齊齊地躺著三顆妖丹。
他竟麵露驚駭而後倒退了一步,方纔穩住心神。
李爭天見狀,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沈清源壓下心頭雜亂的思緒,笑了笑。
他這回笑得遠不如李爭天拿出十七顆妖丹給他時那般開心,顯得十分勉強。
因為四個時辰取回三顆妖丹,他自己都做不到。
沈清源笑著對李爭天回答道:「無事,你做得很好,我們此次要是能順利……順利取回玄龜的信物,還真得多謝你啊。」
李爭天笑了笑,說道:
「大師兄不必謝我,玲兒師姐當時之所以答應玄龜的請求,便是為了救我。我現在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沈清源笑著接過了李爭天手裡的金丹,不再言語。
幾人沉默著坐著寶船,繼續往逆鱗淵的方向前進。
這一路上,除了李爭天和昏沉的井硯,沈清源和舟滯都顯得心事重重。
等過了半個時辰,在沈清源的指引下,李爭天駕著寶船在一處綠洲旁停了下來。
此處山明水秀,和逆鱗淵惡名在外的形象相差甚遠。
井硯這時已經醒來了,雖然有些虛弱但也能自主行動了。
他、李爭天與舟滯三人這時見到這處綠洲後,都顯得有些不解地看向沈清源。
這兒看著一點也不像是所謂的逆鱗淵啊。
沈清源知三人所想,說道:「確實就是這裡了,不過要舉行儀式才能進入。」
沈清源回頭對李爭天笑道:「元鋒是現在離開,還是等我們舉行完儀式後你再……?」
聽到這話,舟滯神情微微一頓,欲言又止。
而李爭天想了想,說道:「大師兄,那定水珠你確定沒問題麼?要不……」
李爭天想說要不要把他的定水珠給大師兄。
但他到底沒有那麼無私,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
他不想現在回宗門,他也想去逆鱗淵玩一圈,他的定水珠得留著他自己用。
沈清源隻聽到他前麵那句話,神情一頓,麵上閃過一絲不悅,而後笑道:
「我知道元鋒你是好心提醒,但我已經檢查過了,
況且水神宗也不敢得罪我們太虛宗,沒那麼大的膽子敢在定水珠上做手腳,你不用太擔心了,回去吧。」
李爭天哪肯就這麼回去,齜開一口大白牙笑道:
「我想見見世麵,請師兄用儀式開啟逆鱗淵入口,讓我看看逆鱗淵我再趕我走吧。」
沈清源聞言,笑道:
「果真是年紀還小,好奇心也重,也罷,就如你的意吧。
不過定水珠隻有一顆,淨魂琉璃花也隻有三朵,深淵之中危險重重,你看看就罷,不要與我們一同下去了。」
李爭天聞言,再次覺得古怪。
如果怕深淵之中危險,那為什麼還要讓重傷的井硯下去?
這時,舟滯突然出聲,說道:「大師兄,井硯重傷未愈,並不適合進入逆鱗淵,不如讓元鋒師弟代他去吧。」
聞言,沈清源詫異地看向舟滯,笑道:「如果把井硯留在外麵,難保不會有更多危險,
雖然逆鱗淵中有許多危險難料,但有你我二人護著,總比讓他一人留在外麵要好。」
沈清源這話似乎也有些道理,舟滯微微遲疑了一下,卻說道:
「那……不如你們二人下去吧,我在上麵守著井硯師兄即可。」
這實在不像舟滯會說出來的話。
沈清源疑惑地打量了舟滯一眼後,笑道:
「你這舟滯,真不知道你操的是哪門子心。你要陪井硯留在這兒,也得看井硯自己願不願意啊。」
沈清源說完後,看向尚還十分虛弱的井硯。
如果說井硯上寶船之前,狀態差得連自己禦劍都有問題的話。
那他現在的狀態,看上去也隻是能勉強禦劍而已。
李爭天暗想,這舟滯的提議確實是合理,井硯這狀態真不適合去逆鱗淵。
但井硯自己好像並不願意。
果然,井硯對沈清源說道:「我狀態好得很,再過一陣就沒事了,我要去逆鱗淵。」
舟滯聞言,麵色有些複雜。
他明白井硯為什麼受瞭如此重傷之後,還要堅持去逆鱗淵。
他們本來去逆鱗淵就是為了那機緣,那機緣具體是什麼,他們也還不清楚,隻知道隻要得了那機緣,他們的修為和實力肯定都能得到驚人的上漲。
本來二人對這機緣雖然渴望,但自覺爭不過大師兄,便也沒有表現出多強烈的**。
但在認識到自己的實力竟如此之差,竟然慘敗給水神宗同階修為的弟子之後,別說井硯了,舟滯自己也變得格外渴望那深淵中的機緣。
但再渴望得到機緣,也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啊,他覺得井硯最好還是留在上麵為妙。
舟滯與井硯一起在順溪峰上長大,感情最是深厚,幾乎算得上是異性兄弟。
因此舟滯願意放棄自己的機會,選擇留在外麵陪井硯。
也因為感情真的深厚,所以舟滯即使知道井硯不喜他的建議,但還是再次勸道:
「井師兄,你冷靜一點,你的情況並不適合去逆鱗淵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可以陪你留在這裡。」
舟滯這種人,平時壞心思多得很,但此時他眼中的關心和擔憂倒也挺真誠。
井硯雖然很想去逆鱗淵,但見師弟言之有理語氣懇切,頓時猶豫起來。
眼看井硯被自己說動,舟滯稍稍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沈清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笑道:
「誒,舟滯你也太小心了。怕什麼,我這裡還有一粒比九轉還元丹還珍貴的本源丹,井硯你把它吃了。」
舟滯聞言,心中升起了一絲煩躁。
這大師兄,是非要讓井硯下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