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是那雙巨手撞在一起,發出的如滾雷般的巨響。
威勢擴散開來,連比武台地麵上鋪設的土石都被掀飛了出去,留下一個深坑,慌得眾人紛紛躲避飛來的土石。
「成了?」那金丹真人眼中閃過驚喜,目光死死盯著巨手撞擊在一起的位置,在那裡,他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成了!
那金丹真人臉上剛漾起笑容,他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淡淡的質問。
「你都已經是個金丹真人,修煉這麼多年,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是這麼天真?」
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金丹真人立即回頭向後看去,卻見他以為已經被他拍扁了的李爭天此時正好好地,腳踩飛劍立在他的身後。
這金丹真人眼睛微微睜大,喃喃道:「你這都沒死?」
李爭天「嗬嗬」笑了一聲,說道:「兩招。」
「什麼?」金丹真人喃喃道。
「我已經接了你兩招了,接下來,輪我出手了。」李爭天淡淡說道,他話音未落,手中火蛇已經成型。
說是火蛇,但實際上,這火蛇已經比成人腰更粗,完全可以與金丹初期真人釋放的火龍媲美。
李爭天麵無表情,身形都沒移動,隻是讓手中火蛇徑直朝那金丹初期撲了過去。
那金丹真人感受到李爭天身上陡然散發出的殺氣,眼中竟閃過一絲駭然。
他再不敢輕敵,忙在身前結出一個厚實的水盾進行抵擋。
那火蛇氣勢十分迫人,但這金丹真人結的水盾卻也不弱,完全能抵擋得住李爭天的火蛇攻擊。
這金丹真人稍稍鬆了口氣,他剛剛在這小修士一說他要出手了以後,竟真的被唬住了,以為自己會敗。
但現在來看,這火蛇也不過如此嘛。
看來他確實是被這小修士那鬼魅的身法給驚到了,竟開始自己嚇自己了。
正當他全力凝結水盾,抵擋著盤纏在一起,顯得鋪天蓋地的火蛇之時。
那本應在他對麵操控火蛇的築基修士,竟再次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那金丹真人察覺到異動,驚駭地回過頭去,卻見李爭天對他譏諷地一笑,他說道:
「不好意思啊,騙了你。我不像你一樣一次隻使一招,我一般都兩招一起使。」
李爭天的話音一落,他提前釋放的那條巨大的火蛇已經燃盡。
但與此同時,李爭天手中的砍刀也已經到了那金丹真人的身前。
「不!」金丹真人駭得大喊一聲,盡力將身前水盾凝聚成更加厚實的堅冰,希望用那比城牆還厚幾倍的堅冰擋住對方的攻勢。
但這比城牆還厚實的堅冰在李爭天麵前,卻如同軟泥般被輕易穿透。
李爭天的砍刀上裹挾著真氣,穿透堅冰,斬在那金丹真人身上。
「噗」地一聲,這金丹真人胸口的骨頭被斬斷,這金丹真人在口吐鮮血的同時也猛地向後摔去。
「砰」的一聲,他摔在比武台的另一處地麵上,將那一處地麵也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金丹真人倒在地麵上後,還在不停吐血,滿臉都寫滿了痛苦,而且無法再起身,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戰下去的能力了。
這時,全場陷入了寂靜。
太突然了,眾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臉上是一片空白。
他們怔怔地看著躺在地上吐血的金丹真人,又看向太虛宗的那名築基中期弟子。
李爭天毫不在意眾人茫然的目光,他從空中落了下來,停在這金丹真人麵前,而後將手中砍刀橫在胸前看了看。
他心中暗想:看來那裂魂鞭確實厲害。
他用這砍刀時,使出五成氣力後,隻能將對手重傷。
而若是用那裂魂鞭攻擊對手,隻怕都用不了五成氣力,便能將對方一擊斃命。
看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句老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李爭天拿著砍刀,視線重新投向那地上吐血的金丹真人。
正在瞪著李爭天看的眾人也跟著李爭天的目光,將視線投向躺在地上的金丹師兄。
站起來啊,還等什麼,繼續打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築基中期打趴下,甚至把他殺了!
水神宗的眾人在心中吶喊。
但可惜的是,他們所有人都要失望了,金丹真人吐著血,再沒起身過。
李爭天手指撫過砍刀的刀刃,準備按賽製所允許的,繼續給地上的那個金丹再來一刀,徹底結果了對方時。
一道微弱的,有些含糊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別,別打了,我認輸。」那個聲音這樣說道。
水神宗的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正是還躺在地上吐血的那個金丹,他正捂著胸口,一邊吐血一邊艱難地說道。
好強的求生欲,都吐血吐成這樣了還能說得出話來。
李爭天視線落在這金丹真人身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水神宗的眾人聽到金丹真人的求饒後,卻怒目圓睜。
被寄予了厚望的金丹師兄竟當真如那個築基小修士所言。
作為金丹修士,竟向一個築基中期開口求饒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他們水神宗難以洗刷的恥辱!
而看台上首那三個長老的嘴唇都在微微發抖了,他們怒視著李爭天,彷彿李爭天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李爭天聽到金丹那含糊的言語後,本來正要將砍刀放下。
可看到那群長老的眼神後,卻又覺得有些不開心了。
在修仙界,徒然地去招惹一個你無法奈何的人,是非常不明智的舉動。
比如現在,他們明明奈何不了李爭天,卻還要去激怒李爭天,就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此時,李爭天將本打算收好的砍刀又拿了起來,笑眯眯地朝那地上的金丹真人湊了過去,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李爭天的要求很合理。
畢竟這金丹真人之前說話時,嘴裡還含了大口的血,講話大著舌頭。
李爭天自我感覺他沒聽清也屬正常。
但那金丹真人卻彷彿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一般,他渾身猛地一顫,瞪視著李爭天,氣得一邊吐血一邊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