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這情形,如果李爭天不比這一場,這群水神宗的人定是不會輕易放他們走了。
比就比吧,有什麼好怕的呢,雖然李爭天手裡已經有一顆定水珠了。
但是他們此行本來是為這定水珠來的,既然目的沒達到,怎能半途而廢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況且對方還羞辱他的宗門和他的師兄們。
雖然李爭天對他的那兩位師兄也沒什麼好感,但對方畢竟與他師出同門,看在師父的麵子上,他怎麼也得出了這口惡氣。
而且,李爭天也想見識一下這所謂水神宗的金丹實力究竟如何。
這水神宗的弟子們確實都修為十分紮實,各自都有兩把刷子,確實比太虛宗的井硯舟滯之流厲害許多,不知那所謂的金丹又是何等水平。
此時,比武場已重新整理了一番,比試雙方可以上場了。
李爭天朝大師兄點了點頭,而後便在水神宗所有弟子憤恨又疑懼的目光中穩穩走上了比武台。
此時,沈清源已經在俯身檢視井硯的傷勢了。
李爭天收回視線,臉朝看台上首那三位長老的方向,說道:「適才我兩位師兄打得不好,我不替他們辯解。
但他們並不能全然代表太虛宗的實力。
若真想瞭解太虛宗的實力,就來與我交手吧,晚輩道名元鋒,雖忝列門牆末席,僅有築基中期修為,不敢妄言宗室絕學,但亦可應戰貴宗的金丹真人。請賜教。」
說到這,李爭天將修為釋放,額前顯現出藍色螢光,這正是築基中期的標誌,不能作假。
見狀,那三位長老冷笑一聲,其中一位說道:
「果真是築基中期,但那又如何?是你自己運氣不好,抽中了我方的金丹真人。
別說得像是我水神宗故意欺負你似的。
你既上了這比武台,就必須接上三招,三招過後才能認輸。」
李爭天笑道:「那是自然,既如此,你們水神宗的金丹弟子就也得接上我的三招後方可認輸。
不能因為是在你們的主場,你們就再像剛才一樣,明明已經宣佈結束比試了,結果又要逼我重新上台,對吧?」
李爭天說這話,其實真的想的很簡單,隻是為了爭一個公平、一視同仁而已。
但在水神宗的所有人看來,這是在諷刺他們的長老出爾反爾。
而且還是不知死活的挑釁,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需知一個境界之差,便有著天壤之別。
這太虛宗的築基中期能一掌拍廢築基後期又怎樣?
在強了他一個大境界的金丹初期麵前,依舊隻會是螳臂當車罷了!
竟還想要一個金丹初期接他三招後認輸,簡直是癡人說夢。
看來這群太虛宗的人還嫌自己笑話鬧得不夠多。
水神宗眾人看著李爭天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咬牙切齒。
這時,那名要和李爭天對決的金丹真人終於臉色難看地上了台。
他目光轉向高台上的長老,與那上麵的長老對了眼色。
長老的眼神中已全是殺意,是不惜得罪太虛宗也要殺了眼前這個築基中期的殺意。
他們現在已經崛起強大了,無需再像從前那般做小伏低。
這個築基中期敢廢他們水神宗的弟子,就算是出身太虛宗又怎樣,照殺不誤!
金丹真人眯了眯眼,接收到了三位長老眼中必殺的決心,朝看台上首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看台上的那三位長老見金丹真人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頓時放了心。
李爭天冷然旁觀,將這幾人的眼神交流全收入眼底,知道對方此時正盤算著要將自己打死在擂台上。
而台下,沈清源也將那幾人的眼神看在了眼裡,他雖然很想要那顆定水珠,但此時開始懷疑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看著師門中年紀最小的師弟,沈清源心頭升起了一股悔意:不該讓元鋒就這麼登上擂台的,萬一打不過……
李爭天似乎察覺到了沈清源的所思所想。
這時擂台開始的銅鑼已經敲響。
但李爭天在監擂官宣佈比試開始後,竟還抽空回頭,對沈清源點了點頭,目光十分堅定。
沈清源見狀不由得微微一怔,暗暗想道:
若是元鋒此次能順利拿下定水珠,那他便是違抗師命也得帶元鋒進入逆鱗淵,讓他也試一試,看他能不能搶到玄龜所說的那機緣。
李爭天在擂台上頗為瀟灑地對大師兄點頭時,耳後卻突然襲來一道風聲,同時背後有人的喊聲傳來:
「比試都開始了,你在看哪呢?死吧!」
聽到這聲音,李爭天甚至都不需要回頭,隻是憑直覺朝前一躍,便跳出了身後金丹初期的攻擊範圍。
而後他又是一個翻身,右手已經放在左手拇指上的儲物戒上了,卻又收了回來。
對付這個金丹初期,似乎不需要用到裂魂鞭。
而且他萬一沒控製好力度將對方打死了,雖說簽了生死狀,但從水神宗的行事風格來看,可能又會給他帶來新的麻煩。
李爭天的念頭閃電般劃過,而他的身法速度未有絲毫減弱,仍能輕鬆地躲避開對方金丹真人的攻擊。
水神宗的金丹真人先發製人,卻屢擊不中,已經呼吸急促,麵色陰沉。
李爭天找準了個空檔,猛地朝金丹真人撲了過去。
他僅僅使了四成氣力,便將那金丹真人踢飛,雖則那金丹真人立即反應過來,在半空中便穩住了身形。
然這一擊,也讓台下眾人皆是驚撥出聲,眼中俱是不可思議。
這其中最是不願相信這一幕當真發生了的,便是挨踢的金丹真人本人了。
那金丹真人捱了這一腳後,麵色瞬間蒼白,滿眼不可置信。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以後,方纔穩住心神。
此時,第一招對陣結束,太虛宗的元鋒略勝一籌。
這第一招的過招,看得看台下的水神宗弟子鴉雀無聲。
這築基中期不僅沒有像他們預料的那般被一擊擊殺,反而還反踢了他們的金丹師兄一腳,怎麼可能?
是……師兄大意了吧。
而沈清源看到這裡,卻放下心來,他隻用從雙方的這一招便能看出。
他的這位元鋒師弟實力著實不俗,必不會在擂台上被對方的金丹隨意拿捏,也不會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