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沈清源長嘆一聲,放軟了口氣,低聲勸道:「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也是為了太虛宗,為了師父你才忍不下這口氣,但這形勢,容不得我們不低頭啊。」
沈清源說完,轉身麵向外務使。
到這時,沈清源身上已經沒了剛開始時,身為大宗門弟子麵對水神宗這種小宗門時的淡然與傲氣。
他放軟了口氣,說道:「我們已經輸了,還請大使讓我的師弟離開擂台吧。」
那外務大使假惺惺地笑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沈道友也無需太過介懷,來日沈道友若還想與我宗比試,另外再帶些其他弟子來就是了,我們還是歡迎。」
大使說完後,便笑著朝台上的弟子喊道:「比試已經結束,你快將太虛宗的道友放出來吧。」
那弟子聞言,看了李爭天一眼。
這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惡意,李爭天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這人突然一腳朝地上已經昏迷了的井硯踢了過去,竟是打算將地上的井硯踢到李爭天這邊來。
沈清源與舟滯見到這水神宗弟子的起手動作後,臉色鐵青,大喝:「住手!」
但那弟子一臉興奮與得瑟,不管不顧,仍舊一腳朝地上的井硯踢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李爭天沒有沈清源那樣的好脾氣,直接一記靈壓重錘已經朝著台上的水神宗弟子轟了過去。
「砰」的一聲!
卻不是那水神宗的弟子將井硯踢出去的聲音,而是這弟子捱了李爭天一記重錘後的聲音。
這水神宗弟子的身軀被擊飛,像凡人的炮彈一般猛地飛了出去,跌出了場外,狠狠砸在地上。
「噗!」
一大口鮮血噴了出去,那弟子在地上身軀痙攣,眼睛痛苦地瞪得老大,像條蠕蟲般在地上扭動。
「快!快!快去救他!」
看台上首,一名長老猛地站起身,指著那名跌倒在地的弟子大聲怒吼。
那外務使得了令,白著臉匆匆朝那弟子的方向飛了過去。
好在那落在地上的弟子離那名金丹弟子不遠,在他痛苦痙攣的時候,那名金丹弟子已經立馬飛奔過去。
立馬給他餵了一粒丹藥以後,又立即為他運功療傷。
那外務使匆忙間趕到,白著臉捏過這弟子的一隻手,伸出靈氣到那弟子體內一查,頓時驚叫一聲後,跌倒在地。
那看台上首的三名長老見狀,不由得齊刷刷站了起來,一臉急切地探身朝那外務使問道:「怎麼了?」
那外務使的聲音都有些哆嗦,忌憚地看了遠處的李爭天一眼後,方纔說道:「他,他,他的丹田已經全毀了,就算救回來了,日後也無法再修道了!」
「啊!」那三名長老中,有一名頓時喊了一聲,脫力般向後跌坐在椅子上。
不止這名長老,另外兩名長老麵色也是又驚又怒,而台下,那些水神宗弟子更是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全都閉了嘴。
一擊,僅一擊而已。
隔了這麼遠的距離,太虛宗的那個築基中期弟子就將他們的人打成了廢人!
眾人又驚又懼,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這人不是築基中期的實力麼?可這一擊!分明已經有了金丹初期以上的實力了。
沈清源這時的眼神也是十分驚異,看向李爭天的眼神充滿震駭。
「不能讓他們走!」有個長老突然大聲喊道。
聞言,立即有人將正在愣怔的沈清源一行人團團圍住。
沈清源看了李爭天一眼,李爭天這時昂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源。
彷彿在說:我打便打了,如何!
沈清源心中仍在震駭,他收回視線,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後,示意舟滯去重傷的井硯那兒去檢視井硯的情況。
而後沈清源轉過頭看向那長老,重新挺直了腰板,開口說道:「為什麼不能放我們走?」
那長老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指著李爭天說道:「你……你們出手狠毒,你們趁其不備出手,簡直卑鄙!」
沈清源這時卻上前一步,擋在李爭天身前,說道:
「我們之前已經認輸,是你們的弟子仍然要行侮辱傷害之事,我的師弟為保護師兄出手,有何不對?
一切皆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何來的乘其不備,你們今日將我們圍住作何?難道是想與太虛宗過不去麼?」
沈清源說將這些問題接連丟擲,問得水神宗的長老啞口無言。
他已將剛才麵上的灰敗之氣一掃而空。
神情中重新有了出身大宗門的弟子獨有的那種軒昂的氣質。
場上一時靜寂無聲。
這時,舟滯已經背著井硯回到了沈清源身邊,沈清源忙問道:「井硯師弟情況如何?」
舟滯答道:「重傷,沒有性命危險,但是不能進入逆鱗淵了。」
沈清源聞言苦笑了一聲,現在定水珠都拿不到,還提什麼去不去得了逆鱗淵。
這時,那看台上首,三位長老死死盯著李爭天,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樣。
李爭天感覺到了對方憤恨的視線,抬起頭來,看清看台上那三位長老的模樣後,便遙遙朝那三位長老露齒一笑。
好不囂張!
那三位長老頓時氣得鬍子都要炸了,其中一位長老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出一指指向李爭天,說道:
「還有一場比試!沒有比完這場比試,誰都不準走!」
沈清源聞言,冷著臉怒道:「我們已經認輸了,你們的大使已經宣佈比賽結束,你們難道要反悔嗎?」
那長老冷笑一聲,說道:「他說比賽結束了,我可沒說!」
「今天,你們的這名弟子必須比完這一場比試!比試場上定生死!若是他贏了,我們會雙手將定水珠奉上。」
聽這長老說到定水珠,沈清源不由得麵色一僵。
他怎麼會不想要那定水珠。
但是若讓爭天去對付一個水神宗的金丹初期,而且那金丹初期此時肯定是存了要廢了李爭天的心思。
除非李爭天的實力勝過對方,不然難保不會在李爭天尚未認輸前就下殺手。
沈清源回過頭看向李爭天,與其眼神交流。
你行嗎?
李爭天收回視線看向沈清源,他笑了笑,聲音清晰而肯定:「我行,讓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