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爵爺聞言,並未像往常那般說一大堆好聽話哄著太子殿下,隻是尬笑兩聲,低下頭去。
那太子見狀,眼睛又眯了眯,目光掃向李爭天,對韋爵爺說道:「孤聽說你早些時候,借走了龍驤衛,還帶走了一個築基道人,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吧?事情解決了麼?」
韋爵爺聞言眉心一跳,臉色緊張了幾分,壓下心中惴惴,韋爵爺答道:「謝殿下垂詢,我那個不成器的犬子得罪了高人,已經受到了懲罰。」
「哦?哪位高人,好大的膽子竟懲罰你的孩子?」太子怒道。
韋爵爺剛想回答,卻被李爭天打斷了。
李爭天已經看出來了,太子已經知道他就是那個教訓韋爵爺兒子的人了,甚至這大殿中正藏著三個修士。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太子早就對他的到來做好了準備,既如此還要裝腔作勢做什麼?
李爭天直接朝太子問道:「你三哥魯沂呢?」
李爭天竟突然發聲,太子本來還噙著一絲莫名笑意的嘴角微微一頓。
而李爭天身邊的韋爵爺麵色則又白了一白。
下一刻,一道人影走出。是一個長鬍子老道,像是有金丹修為,大概是金丹初期吧。
不過他散發出來的氣場有些怪異,李爭天不由得多打量了這人一眼。
這長鬍子老道從內閣走出,立在太子身旁,對李爭天喝道:
「好大的膽子,見到太子竟敢不行禮,還敢不使用敬語?」
一個金丹真人就這麼給太子做傳話的走狗?
李爭天勾了勾唇角,正要答話。
但他還沒回答,那太子卻在打量了李爭天一陣後,抬手製止了玄妙真人,竟對李爭天溫和地笑道:「你就是那位敢當街教訓世子的人?」
喲,這太子分明眼中已經殺機四起了,卻還能對他笑得這麼溫和,心機夠深。
不過就算他對李爭天笑了,但李爭天卻依舊沒打算給這尊貴的太子一點好臉,挑了挑眉,說道:「魯沂到底在哪?」
太子臉上又是一滯,他嘴角朝下,似要發怒,卻不知他是想到了什麼,似乎是想要表現出自己十分寬容大度似的,竟莫名其妙地爽朗一笑。
他看了韋爵爺一眼,對李爭天笑道:「韋世子那孩子確實驕縱了一些,好好教訓一下也是好的,你做得對。」
「不過韋爵爺隻有韋世子這麼一棵獨苗,你要是傷了韋世子,韋爵爺可就傷心了。」
太子笑著,說道:「韋爵爺你也不用傷心,我這有些上好的治傷丹藥,你拿去給世子服用,別真的留下什麼隱疾了。」
說完太子一揮手,竟是又一個金丹走了出來,這修士的氣場同樣怪異。
金丹一般都是資質、努力、財力、良師等各種因素綜合起來都是佼佼者的修士,才能達到的修為。
便是在修真界,金丹真人也是備受尊敬的存在。
尋常凡人,在金丹真人麵前可以說是如同螻蟻一般。
哪怕是一朝皇上,一般麵對金丹真人也是要恭恭敬敬的。
可一個皇朝的太子身邊,竟能有兩個金丹隨侍。
李爭天本來一直在冷眼靜觀這太子的表演,直到看到這兩個金丹一起出現後,忍不住神色一變。
太子看到李爭天的神色後,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冷笑。
這金丹麵色倨傲,但對太子十分恭敬。
接著這金丹便走到那韋爵爺麵前,彷彿施捨一般,單手遞給了韋爵爺一個木盒,倨傲地說道:
「這可是迴天再造丸,極為珍貴,你讓世子服下,他定能安然無恙,還能為他蘊養靈氣,益壽延年。」
韋爵爺忙謝過這殿下,將金丹手中的丹藥接了過去,而後便一直低著腦袋,到這時候,這韋爵爺麵上的神色依舊並不好看。
李爭天看了一眼韋爵爺手裡的盒子,麵色古怪。
他可從未聽過什麼迴天再造丸,也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丹藥既能養傷,又能延年益壽。
李爭天收回視線,繼續看向殿中。
隻見太子依舊笑得和善,而那兩個金丹則一人手持一柄拂塵,彷彿兩名護法一般站到了太子身側。
對李爭天來說,這太詭異了。
首先是這太子,給他一種又城府頗深又蠢的感覺。
其次是這兩個金丹。
李爭天不動聲色地盯著這兩個金丹默默打量,心中暗想這兩個金丹給他帶來的詭異感覺到底是來自何處。
這大殿中藏了三個修士,不知另外一個修士是不是也會給他這種詭異的感覺。
這時,太子見李爭天盯著他身旁的兩個金丹不放,眼中的得意頓時無法掩飾。
他看著李爭天說道:「你們修真界的人總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我三哥那麼崇拜你們,去修真界修煉了十多年。」
「哈哈哈,修了個鍊氣期回來,哈哈,當然他也不錯了。不過,你能看出來吧,我身邊這兩位可都是金丹!如假包換。」
「孤身邊有好幾個這樣的金丹為我護法!」
他說道:「對了,聽說你也是個修士?而且實力不錯,有築基了是吧?而且是太虛宗的內門弟子了?那你的見識一定不錯,你來說說,孤的權勢,是不是在你們的修真界都是排第一的啊!」
這太子要拿自己的權勢和修真界的人比?還想要排第一?
李爭天哂笑了一聲,他的感覺沒錯,這太子果然隻是看上去精明,實際上是個蠢貨。
但偏偏這樣的人又登上了太子之位。
李爭天當真覺得可笑至極。
魯沂就是輸在了這樣的人手上?太沒用了吧!
難道這太子是靠那幾個修士的全力支援,贏過魯沂的?
想到這,他看向太子身邊的那兩個金丹真人。
堂堂金丹真人,竟被這個凡間的太子拿來充門麵,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偏偏這兩個金丹真人對這太子的這番話一點反應都沒有,絲毫不覺恥辱。
太奇怪了。
太子說完這番話以後,就得意地看著李爭天,等他的恭維。
卻不想,這個修士還是看不懂臉色,一直盯著他身邊的那兩個金丹真人,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太子的麵色又沉了沉,那兩個金丹真人見狀,立即大喝一聲,說道:「太子問你話,你竟敢不答?看來是要逼我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