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嶂明顯心情不錯,主動對自己的手下解釋道:
「這蟲子吃的活物越多,能力提升越快。大約是吃掉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雜役弟子的緣故,我見這蟲子,竟然都有些靈智了!還會包抄攻擊你,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方臉男子聞言,麵露菜色,他可是差點就死了!
「說起來,你把這群蟲子放跑了,還算是大功一件啊!上麵要是獎賞我了,少不得我也要提拔你,哈哈哈哈!」
方臉男一聽,立馬掩飾了不滿,臉色諂媚,連連賀喜。 【記住本站域名 ->.】
……
因那死鳥的原因,李爭天這幾日都有些惴惴。
害怕外麵還有這樣的怪物。
李爭天便不光不讓大青牛出去,他自己也躲在院中修煉,根本不敢出門。
一直到第四日,他才小心翼翼拉開了個門縫,朝外探了探頭。
天上、地下,左右四周都看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小心翼翼地,擔了四百斤水上山澆園。
火急火燎地澆完地,又一溜煙跑下來將門鎖了。
第五日,李爭天拿出了玉牌。
今日是第二次聽長老講道的日子,李爭天不敢像往常聽道時那樣,在外麵找個空闊地。
隻好就在後院那一小片種了風鈴果的靈田旁坐下,等待長老出現。
不多時,幻影接連出現。
胖子看到李爭天,尋了過來。
他的麵色不好看,壓低聲音說道:「你聽說了麼,前幾天有個雜役弟子死了,屍體在山林裡被發現,裡麵的肉都被掏空了,害得我們人心惶惶。」
李爭天麵露駭然,問道:「你如何知曉?」
「哎,自然是與隔壁山的雜役弟子相互走動時聽說的。山中枯燥,我們修煉之餘,時常走動一二。不像你,整天縮著,一聽我要來拜訪,便掐了玉牌!」
胖子的語氣有些怨懟,看來還在怪李爭天拒絕了他的拜訪。
李爭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之前覺得與胖子不熟,走那麼遠就為見一麵實在浪費他修行的時間,於是想都不想便拒絕了。
李爭天清了清嗓子,問道:「後來呢?」
胖子又壓低聲音,說道:「冷閣主親自出麵調查,宣佈說是山中的妖獸乾的,又斬殺了一頭毒誕蟒和一窩蝕肉蟻,我們這才放下心。」
李爭天聽後眉頭一緊,他本來想告訴胖子自己遇到怪異的大熊與怪鳥,以及那怪鳥死後,爬出一地毒蟲的事情。
可聽到胖子說冷閣主殺了毒誕蟒和蝕肉蟻之後,他卻又下意識閉了嘴,隻問道:「那後來,還有其他怪異事情發生麼?」
胖子說道:「當然沒有了,那妖獸都已經被斬殺了」。
胖子在一邊又悄聲嘀咕:「若不是有人縱容,那妖獸怎敢如此猖狂!隻斬殺一頭怎麼夠,靈田都不夠它們偷的。」
李爭天沒有聽到胖子的嘀咕,因為他在聽到沒有其它怪事發生後,已經陷入了沉思。
他暗自琢磨:那這靈藥園現在,是否真的安全了?
沒過多久,祁蒙長老就在人群中央顯現。
目光掃過眾人,祁蒙長老不緊不慢,開始講道。
李爭天一如既往聽得十分專注,五個時辰過去後仍覺津津有味。
這一回,長老向雜役弟子們推薦了許多功法書,讓他們自行用功德幣去換。
李爭天將長老所說一一記於心中。
隨著鼓聲再次響起,眾人離去,長老的身影也飄然消失。
李爭天直起身,與胖子作別。
胖子仍說找時間要來拜訪李爭天,這回李爭天沒有直接拒絕,隻說要胖子再等一段時間,確定安全了,再出門不遲。
掐了玉牌後,李爭天拿了個能裝兩百斤水的大木桶,謹慎地往山上走去。
他要去湖邊多弄些鹽水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從那日聽道過後,李爭天便基本恢復正常作息,除了身上時時背著一袋鹽水以外,沒再像之前那般緊閉大門。
他又淬體了一次。
這次淬體過後,他的修為竟突破了鍊氣三期。
兩個多月便達到了鍊氣三期,他還算滿意,因為他聽胖子提過,大部分雜役弟子,呆了三年以後,也不過纔到鍊氣四期。
這多虧了九幽淬脈湯。
不過,聽說三期到四期這個階段會特別難,他得留神纔是。
第六次淬體過後,他已經將基礎功法書上的內容記得滾瓜爛熟了。
他手裡還剩元真師兄送他的十八枚功德幣,可以換一本正經功法書。
他將長老所推薦的功法書並所需功德幣一齊列在紙上。
分別有《調息法》、《練氣決》、《百獸拳法圖》、《煉體**》等等。
由於各自靈根屬性不同,術法書的選擇應按各自屬性進行調整,所以長老推薦的都是所有弟子皆能得到益處的基礎功法。
這些書李爭天認為都對自己大有益處,但無奈他隻有十七枚功德,而這些書價值皆在十五枚功德幣之上。
他必須得慎重選擇。
李爭天朝玉牌中放入一枚功德幣,玉牌散發出一陣柔光,功德幣消失後許久,纔有一個聲音咕噥著回應。
這個聲音聽上去,像是剛睡醒,嗓音十分含混:「什麼名字?」
李爭天應道:「在下李爭天,想用功德幣換一本功法。」
「李…爭…天……沒看到啊?」
李爭天一愣,說道:「不可能啊,煩請再找找,我剛來兩個月,被分在靈藥園。」
「哦,哦哦,你要,你要作甚啊?」
「我要換功法書。」
「換……換什麼?」
李爭天皺了眉,說道:「百獸拳法圖。」
「嗯……」那聲音又打了道哈欠,說道:「功……幣夠嗎?」
李爭天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十六枚功德幣,答道:「夠的。」
「好,好好,我找找……找不到啊……」
李爭天耐著性子繼續等,隻聽那人不斷嘀咕:「百什麼煉星圖,什麼百?放這麼高?」
又等了好一會兒,玉牌那頭有人說道:「哎呀,我送,送過去了。幣呢?」
李爭天忙說:「在下立馬將功德幣放進來。」
說著,李爭天便將十六枚功德幣一股腦往玉牌裡塞,玉牌在李爭天手裡抖動,不一會兒,功德幣不見了,而李爭天手裡也多了一枚玉簡。
李爭天見狀一愣,他之前那本功法書是紙質的,一般內容太龐雜的東西才會刻在玉簡上。
怎麼,他借的這本書,內容已經多到得刻在玉簡上才能裝下的程度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