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後,李爭天環顧四周,認出這是他往常時時來閒逛,采些蘑菇與野果的那片山林。
就在不遠處,還有一片小小的鹽湖。
李爭天鬆了口氣,他在水中遊了那麼久,氣味應該都已掩蓋了吧。
飢腸轆轆地往回走,順路又去看了看自己的靈田,發現長勢十分讓人欣喜。
枝葉濃密,果實飽滿,生長速度比李爭天預期的快了許多。
忘記了剛才的驚險,李爭天自顧自咧開了嘴。
到家以後,李爭天想著那頭熊,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於是選了幾件稱手的武器,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又把大青牛叫回院子,不讓他出門。
他隨意做了些吃的,便開始打坐練功。
隨著他的屏息凝神,周遭的靈氣被快速聚攏,匯入他的體內,那些靈氣進入的速度如此之快。
盤旋的靈氣竟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漩渦。
大量的靈氣湧入體內,進入丹田。
靈氣奔湧之後,李爭天經受淬體後,被擴張了的經脈受到靈氣滋養,變得愈發具有韌勁。
丹田內,星燼睜開眼,默默注視著李爭天又擴大了些許的丹田,微微點頭。
大約練了兩個時辰,李爭天便又來到院子中,進行煉體。
也沒有師父教他到底應該做,李爭天便自行想了些法子進行鍛鍊。
他往後院搬了一塊七百斤的巨石。
時常舉著這巨石,按照功法書上所畫的身法做些動作。
例如舉著這巨石站起蹲下,或是抱著這巨石紮馬步,又或是抱著這塊巨石沿著山路奔跑。
通常,功法書上說做兩百個蹲起,他便做四百個;功法書上說紮一個時辰的馬步,他便抱著這巨石紮兩個時辰……
從他發現自己能擔著四百斤井水去澆地以後,他便開始抱著這巨石進行煉體了。
剛開始時常力竭,而今他已經覺得換個更重一百斤的巨石也無所謂。
訓練完後隨便做了些吃的,想著宅前有棵李子樹,已經快成熟了,李爭天有些嘴饞,便想去尋些來吃。
哪知一開門,竟看到一隻鳥朝他撲了過來。
李爭天躲閃不及,眼看著要被這鳥迎頭撞上。
卻在此時,宅前的那麵八卦鏡閃了一下,李爭天麵前立馬出現了數條青線。
這數條李爭天觸不著的青線卻擋了這隻鳥一下,雖然隨著這鳥的用力,這數條青線立馬就斷了。
但這也給李爭天爭取到了時間,李爭天立馬閃開,看那鳥還要撲上來。
他抄起身上的刀就揮了過去,鳥被劈成兩半。
那感覺像劈開了一張插著羽毛的皮。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道傳出來,讓李爭天立馬想到了之前遇見的大熊。
心下駭然之際,李爭天看到那鳥的內部果然已經空了,隻剩了外麵那張皮。
有許多蟲子從鳥身上掉了出來,那些蟲子快速向他圍攏過來。
李爭天抄起一根木棍,劈頭蓋腦就砸了下去,想把蟲子砸扁。
但蟲子實在太多了,從各個方向向他包抄。
大青牛見狀,早就跑進廄房躲了起來,還用鼻子把廄房門拱關上了。
李爭天見到這一幕,心中暗罵沒義氣,接著他便砸邊退。
想去柴房拿把火把這批蟲子都燒了,但蟲子速度太快,他來不及去撿火了。
電光火石之際,李爭天抄起身邊的鹽水就朝蟲子灑了過去。
上午正好路過鹽水湖,他就打了一牛皮袋的鹽水回來,擺在桌上還沒來得及處理。
鹽水潑在蟲子身上,那原本張牙舞爪的蟲子竟立即行動遲緩。
這鹽水能克這毒蟲!
李爭天一看,立馬將整整一牛皮袋的鹽水都灑了出去。
於是,這蟲子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鹽水腐蝕,一會兒功夫,這一堆蟲子竟然都化作了一灘濃水。
李爭天腿一軟,坐倒在椅子上。
大青牛這時也從廄房裡走出來,看著一地狼藉悻悻地哞了一聲。
李爭天把火發在了大青牛身上,將牛趕回廄房後沒好氣地說道:「明天就在廄房待著吧,哪也不許去。」
說完,他又走到宅前,看著門前懸著的八卦陣,心想多虧了這東西放出的青線擋了一下。
想到此,李爭天把那攤奇臭無比的濃水挖出去埋了,又用井水將院子沖了七八遍纔去除了惡臭。
……
李爭天這邊,在鬼門關前走過了一遭。
陰差陽錯之下死裡逃生。
另一邊,方臉男人正拿著一塊陰奼玄苔,在山中四處搜尋毒蟲的下落。
他寬闊的麵龐上滿是汗水與憤憤。
冷千嶂為了討好上麵,養了這些邪門陰毒的東西,卻派他來收拾殘局。
這時,陰奼玄苔終於在他手中緩緩扭動,這意味著毒蟲也在附近。
方臉男人拿起眠蟲鈴,其實他也很怕這毒蟲,但好在冷千嶂給了他這個能讓毒蟲沉睡的鈴鐺。
搖著眠蟲鈴,方臉男人左右張望著,看見了一頭大熊。
一眼發現大熊的怪異,方臉男人搖著眠蟲鈴的手愈發迅速。
隨著他搖鈴鐺的動作,大熊頭開始一點一點,似乎睡著了。
方臉男人見狀,拿出加了沉睡咒的皮袋,準備將大熊身體裡的毒蟲都裝進去。
哪知當他靠近大熊以後,大熊卻突然朝他猛地撲了過來。
方臉男人反應迅速,立即捏了個決,同時雙腳一蹬,向後倒飛出去。
他修為已經到了鍊氣八層,實力不俗。
跳出去後他便罵道:「這狗娘養的毒蟲竟然還會裝睡!」立馬又要搖起鈴鐺。
哪知這時一隻鳥突然衝過來,叼走了他手裡的鈴鐺。
與此同時,大熊的爪子也拍了過來,方臉男子心中一寒,禦劍奮力抵擋。
可大熊將劍一掌拍飛,又揮舞著寒光凜凜的爪子快速朝方臉男子抓來。
方臉男子麵如死灰。千鈞一髮之際——
「鈴鈴鈴……」眠蟲鈴突然又再次響了起來。
隻見冷千嶂親自提著眠蟲鈴,一劍嶄下大熊的腦袋。
「還不快些動手?」冷千嶂眼睛一瞪,手裡搖晃著眠蟲鈴。
方臉男如夢初醒,立馬撿拾地上沉睡的毒蟲。
冷千嶂張望了一陣後,手指伸出,用力往回一拉,將昏睡中的鳥也拉了回來。
方臉男人冷汗涔涔地,將鳥中的蟲子也收拾了。
見蟲子裝了滿滿一大袋,冷千嶂臉上露出了笑意,以為已經將所有蟲子都找回來了。
他哪裡知道,還有一群蟲子占了另一隻鳥,去尋李爭天,卻被李爭天用鹽水給潑滅了。
方臉男子惴惴不安,他路上發現一個雜役弟子的屍體,已經告知了冷千嶂。
冷千嶂這時還笑得出來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