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爭天方抬眼去看那殺瘋了的老闆。
這老闆雖是築基中期,但主修的術法都是煉器類的,沒有攻擊性,是以一時半會還沒有拿下那三個築基初期的玄陰教修士。
店鋪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恰在這時,一隊人馬分開人群,當先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他身後還跟著三個築基中期。
一見這修士出現,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立馬顯出恭敬神色。
這金丹初期看到店內景象,立即大喝一聲:「住手,竟敢在我的城區內放肆!」
原來,這金丹初期是天工城的一個管事,這家店在他管轄的城區範圍內。
這聲大喝有些氣勢,蓋過了人群的吵嚷聲和店內的打鬥聲,讓那場上還在打的四人一驚,都停了動作。
那老闆已經抓到一個玄陰教的修士,提在手裡,另外還有兩個玄陰教的人還在四處躲閃。
老闆立馬拎著手裡已經抓到的那個玄陰教修士,一躍到這天工城的管事麵前哭訴道:「上官管事,您可要幫我做主啊!」 追書認準,.超便捷
這時,店裡的其它夥計瞧見這金丹初期,也都麵露喜色,繞著牆邊朝這修士跑了過去,指著李爭天和那三個玄陰教的人,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那三個玄陰教的人被那老闆弄得灰頭土臉,本來還一臉兇相。
可一見竟將天工城的管事給招來了,立馬像老鼠見了耗子似的,不敢吭聲了。
李爭天靠櫃檯站著,默默打量著這位金丹初期。
隻見他戴一頂湖藍色帽子,帽子上鑲著一塊比雞蛋還大的紅色寶石,他身著藍金色的錦緞長袍,腰間掛了一柄花紋繁複的長劍,劍上掛著一條鮮紅的長穗。
他像隻公孔雀一般,華麗又高傲地站在眾人前頭。
此時,這隻公孔雀一臉不耐煩,聽了那夥計的講述以後,目光竟直直地指向李爭天,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怒意。
李爭天本來抱臂靜觀其變。
他見這上官管事聽了夥計的話以後,便怒視著自己,不由得有些莫名。
李爭天想了想,不想得罪天工城的管事,便走上前對上官管事抱拳介紹自己道:「在下李爭天,來此處……」
李爭天話還沒說完,這上官管事便將李爭天的話打斷,說道:「我不管你來此處是何目的,你敢在此鬧事,我便要懲罰你。」
說完,這上官管事又看向那三個被老闆追得灰頭土臉的三個玄陰教修士,說道:「你們三個也是一樣,也要受罰。」
「先把這店裡的損失賠了。」
接著,這上官管事看向那老闆,說道:「你統計一下損失多少,讓這個李爭天和這三人一邊分攤一半。」
李爭天聽了,不由一愣,說道:「不是平攤損失麼?為什麼我一個人就要擔一半?他們三個人才分攤一半?」
這上官管事冷笑一聲,說道:「我管你有幾個人,既然你占了鬧事的一半責任,你就應該賠償一半!」
李爭天聞言咬了咬牙,冷笑道:「若我不賠呢?」
上官管事聞言看向李爭天,麵帶慍色,說道:「你敢不賠,我便將你押入地牢,受蝕靈寒水之苦,一直關到你賠為止。」
正在這時,老闆已經統計好了他的損失,一共是三百八十萬靈石。
這三百八十萬靈石裡,包括了李爭天引著這三人打翻的貨架,和這老闆自己追打那三個玄陰教教徒造成的損失。
上官管事說道:「既如此,你和玄陰教的這三位修士各賠一百九十萬靈石。」
玄陰教的那三個人不敢違抗,已經各自去掏口袋,他們作為先動手的一方,三人每人拿出六十多萬靈石即可。
而李爭天作為被追著打的一方,卻要掏出一百九十萬靈石。
李爭天看向那老闆,那老闆可能也覺不妥,當李爭天的視線望過來時,他便掉過頭,不與李爭天對視。
李爭天又看向那上官管事,那三個玄陰教教徒已經將靈石交到那上官管事身後的築基手中了。
那築基清點了靈石數目,就將靈石交到了老闆手中。
這上官管事又將目光朝李爭天掃了過來,目光中大有威脅之意。
李爭天此時就算再不甘願,也隻能忍著氣掏出了一百九十顆上品靈石。
萬沒想到李爭天貌不驚人,竟一下子真掏出了一百九十顆上品靈石,那老闆和那群夥計都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李爭天皮笑肉不笑地將靈石也遞到了管事身後的築基手中,也被他清點一番後交給了那老闆。
老闆這才鬆了口氣,朝那管事千恩萬謝。
這時,李爭天咬了咬牙,打算離開,可沒想到,身後卻又傳來了一聲呼喝:
「慢著,誰準你們離開了?」
李爭天不解地回頭,便看到那管事身後的三個築基都圍了上來。
上官管事目光落在那三個正瑟瑟發抖著的玄陰教築基初期身上,對李爭天說道:「我聽說你在這裡鬧事之時,說的是這三個人和真武殿重孫女失蹤一事相關?」
李爭天一愣,還沒有接話。
那三個玄陰教的修士卻突然發起了瘋,竟沖開那三個圍過來的築基,想往外跑。
可這三個築基初期怎麼可能是三個築基中期的對手。
他們不跑還好,這一跑,那三個築基便都出手了。
隻是轉眼間,這三人便被三個築基用三把長叉叉住,鎖著頸部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上官管事見狀,冷笑了一聲,說道:「這麼說,這小道士竟說對了,你們三個竟真敢犯下這種不知死活的罪行?」
那三個玄陰教修士被長叉壓著,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說自己和此事完全無關,是這小道士血口噴人。
但他們既然與此事無關,卻又怕成這個樣子,旁人自然是不信,那三個築基修士的叉子反而將他們叉得更緊了。
李爭天想著這裡左右也沒有自己的事了,便抬腿要走。卻又被那上官管事叫住。
這上官還算和氣地說道:「李爭天,你先別走,這事還沒完,與我們一同回樞機閣走一趟吧。」
……
幾人踩上飛劍,低空飛行了一陣,而後在一處青色石磚鋪成的衙署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