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哪有你們說的那麼邪乎。我看,不是這個雜役弟子有多厲害,是這個崔瞻太弱了!」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對,是崔瞻太弱了!平日裡狂得沒邊,現在連個雜役弟子都打不過,丟人!」
「哈哈哈哈哈!」
大約是眾人已苦崔瞻的狂妄久矣,罵崔瞻的聲浪逐漸蓋過其他的聲音,且一浪高過一浪。
崔玉兒在人群中聽著,臉色鐵青。
而那已經十分焦躁的崔瞻,在聽到眾人誇張的吵嚷聲後,登時目眥欲裂。
他氣得手腳發麻,惡狠狠地掃視了場上一圈後,瞪向李爭天。
他罵道「你知不知道我是雙靈根,而你隻是一個五靈根!」
他朝李爭天擲了一個冰錐,與此同時,他暗中施術,數道氣刃在李爭天的腳下的地麵中成型,會在李爭天躲避冰錐的時候,瞬間將他絞殺。
李爭天躲過冰錐,回答道:「所以呢?」
崔瞻見狀,麵上浮起一絲冷笑。
下一刻,無數的金芒從李爭天的腳下閃現而出,洋洋灑灑朝李爭天劈砍而去。
轉眼之間,李爭天竟整個地被這片金芒裹住,寒芒閃爍,再也看不見李爭天人在哪裡。
台下還在起鬨嘲笑崔瞻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崔瞻這回使出的這道術法,遠超剛才他之前施展在李爭天身上的所有術法!甚至之前崔瞻使出的所有術法的力度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崔瞻本回使出的這片金刃術的威力!
這,纔是雙靈根天才的真正實力!和普通靈根能施展出來的術法強度根本沒法比!
這崔瞻剛才根本就沒動真格,隻不過在戲耍李爭天,也在戲耍他們這些嫉妒崔瞻的普通弟子罷了。
隻用一道術法,便將眾人鎮住了。
崔玉兒嘴角一勾,站在觀眾席上,驕傲地揚起頭,對崔瞻遙遙示意。
崔瞻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勾出一絲輕笑:之前耍著你們玩一會兒罷了,現在,纔是我的收割時間。
他看向被金刃包圍的李爭天,眼神在轉眼間再次變得狠厲:李爭天,現在開始,受死吧!
遠處,丘玲兒已經遠遠瞧見了場上的情狀,她不由得雙目圓睜,在小房間旁落下後,眼睛緊盯著賽場。
她從流魂淵一事後,便知道李爭天氣力強壯,而且身體筋骨皮肉堅韌程度遠超常人,一般的築基初期術法根本刺傷不了他。
可看著崔瞻的身法,隻怕已經是築基中期了吧。
被築基中期的修士用這樣密集且氣勢迫人的金刃團團圍住,李爭天隻怕會受重傷。
但是。
丘玲兒微微瞪大了眼睛,而後,她像發現了什麼,抿唇一笑。
不止是丘玲兒,仲淩的師父也在同一時刻,為自己的愛徒嘆了口氣。
在大部分看眾看來,李爭天已經離死不遠了。崔瞻也是這樣覺得。
但他畢竟是答應了巡天峰峰主,要留李爭天一口氣。
好一會兒,金刃散去,地上露出一個大坑,李爭天消失在了原處,大約是掉到那大坑裡去了吧。
崔瞻冷笑著朝那大坑走去,卻在一瞬間臉色大變。
李爭天正抱著手臂站在大坑之中,不僅身上毫髮無傷,還麵露微笑。
極其挑釁地朝崔瞻說道:「就這?你是不是還留著一手?要不然就這水平,你是怎麼被評為天才的?」
崔瞻難以置信。
他後退了一步,震驚且駭然地看著李爭天從坑洞中一躍而出。
李爭天在坑前站好,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嘆了口氣。
又得買新衣了。
見李爭天穿著一身破衣服從坑洞中跳了出來。
崔玉兒在原地站得僵直,目光中也全是難以置信,哥哥他怎麼,連傷都沒有傷到這李爭天分毫??
眾人震驚得無以言表,而後再次將目光投向崔瞻。
難道這崔瞻剛剛使出的看上去那麼強的術法,隻不過是花架子?
崔瞻注意到周圍人的視線,他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他知道,此戰過後,他不僅往日的聲名不再,還會成為眾人恥笑的物件。
想到此,他的雙眼逐漸有了猩紅之色。
李爭天看到他的異樣,搖了搖頭。
這個崔瞻其實實力確實還可以,是他迄今為止,在比試場上見過的實力最強的弟子。
可為何心態這麼差?轉眼被激成了這樣,隱隱要走火入魔似的。
哎,他本來在上場前,還想著要好好打一場呢,卻沒想到這崔瞻,依舊,不堪一擊。
下一刻,崔瞻突然悄悄比了個怪異的手勢,而後他手中有暗芒一閃。
除了李爭天以及與崔瞻血肉相連的崔玉兒,誰也沒發現崔瞻手中的異樣。
李爭天眼睛微微一眯,他拿出了大砍刀。
而崔玉兒感覺到哥哥心中邪念叢生,她急忙朝著崔瞻低喊:「哥哥,不要!」
崔瞻與崔玉兒血脈連線,他分明聽到了崔玉兒的喊聲。
崔玉兒雖然是妹妹,但往常,崔瞻總是很聽崔玉兒的話。
可這一刻,崔瞻卻對崔玉兒的話充耳不聞,他手指一動,立即就將手中的喪魂釘朝李爭天射了過去。
喪魂釘細如牛毛,是邪修的將自己的毛髮劈成十份,浸泡在嬰兒血中四十九日,輔以諸多邪物製成。
製成後,能輕易貫穿千斤玄鐵。
喪魂釘刺入人體後,就會悄然順著修士經脈潛入修士體內,修士完全感覺不到異樣,一般人也根本檢查不到這根極細的喪魂釘。
可不久後,這枚喪魂釘就會損毀修士經脈,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喪魂釘是正道宗門避若蛇蠍的東西,是一般正道人士根本接觸不到的邪物。
卻出現在了被視為天才的崔瞻手中。
崔玉兒額頭立即滲出了冷汗,她第一次希望,李爭天能擋下崔瞻的這次暗算。
她的哥哥是前途無量的天才,不會是暗箭傷人的小人。
李爭天一臉凝重,他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他除了肉身,並沒有更多的防護法器。
在這關鍵時刻,他反而閉上了眼睛。
李爭天將靈識釋放開來,捕捉到了朝他射來的那個極細的東西。
好重的邪氣。
李爭天猛地揮刀,釋放出一股極強的氣刃,這氣刃不但碾碎了那根極細的喪魂釘,還繼續以鋪天蓋地之勢,朝著崔瞻碾壓而去。
這般強的氣勢,遠勝崔瞻剛才使出的金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