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看了場上李爭天的表現,他便知道這傳言並非空穴來風,這李爭天,確實令人驚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不知修為功底沉澱得怎麼樣,可光從速度與力量來看,這李爭天便已經能和他的愛徒一較高下了,夏鬆木要收這樣一個五靈根為徒,也不算虧。
可是。
仲淩看向夏鬆木的那個小房間。
說要收李爭天為徒,可是這比試都進行到這個份上了,夏鬆木人呢?
……
夏鬆木數次想撤,卻都被厲玄霄給阻了下來。
正在焦慮之時,遠處來了一隊執法堂的人。
夏鬆木一見,便知道人是宗主派來的,頓時暗嘆了一聲。
宗主多疑,若是違反他的命令,必定會被他百般猜忌。
夏鬆木暗嘆:李爭天,我怕是要對不住你了。
厲玄霄也見到那群執法堂的人飛了過來,咧嘴一笑,收了手,不再阻攔夏鬆木。
丘玲兒見狀,立馬擺頭,獨自朝李爭天的比試場地飛去。
厲玄霄見狀哼了一聲,卻未再阻攔。
時間已經拖得夠久了,沒有夏鬆木的人在場乾預,那李爭天一定已經被崔瞻虐打得不成人形,完全變成一個廢物了。
就算是夏鬆木還想信守諾言,收那李爭天為徒,也要多掂量幾番劃不劃算。
執法堂的人來了,來的是執法堂的副堂主荊無期。
但這群執法堂的領頭人並不是荊無期,而是一個蓄著山羊鬍的人,這人並未穿著執法堂的製服,笑眯眯地朝夏鬆木和厲玄霄各自行了個禮:「夏峰主,厲峰主,晏旋有禮了。」
厲玄霄說道:「晏旋首座,您可得讓宗主為我做主啊,你看這夏鬆木,好好地闖進我的巡天峰,把我這破壞得亂七八糟,還要誣陷我!你可一定要把這事情查清楚。」
晏旋笑眯眯地說道:「要查要查,當然要查,要慢慢查,仔細查。」
夏鬆木氣得一甩袖子,狠狠嘆了口氣。
這晏旋是宗主手下最狡猾的一個手下,心思莫測。今日他出現在這裡,自己隻怕肯定會錯過爭天了。
正當夏鬆木憤懣之時,這晏旋卻又說道:
「不過,事情要按先後順序來。我聽說現在正是宗門大比的時候,宗主讓二位峰主先回大比現場,等宗門大比結束,再著我領著執法堂眾人將此事查個明白。」
厲玄霄一聽,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說道:「晏首座,這不妥吧。我作為一峰之主被這樣汙衊,不應該先把我的事情查清楚麼?」
晏旋迴答道:「這是宗主下的指令,厲峰主有什麼不滿,可以去問問宗主。」
厲玄霄聞言,臉色一沉。
夏鬆木此時已經喜出望外,他萬萬沒想到,代表了宗主的晏旋竟會這麼容易放他走,高興地對晏旋連連道謝。
晏旋笑道:「峰主還是快些去吧。去得晚了,這比試都結束了。」
夏鬆木立馬駕雲而去。
厲玄霄眼睜睜看著夏鬆木離去,掃了晏旋一眼後,皮笑肉不笑說道:「晏首座,我也得趕去大比現場了,沒有時間招待你了。」
晏旋笑眯眯地說道:「不妨事,我這就走,不會在你巡天峰內翻出什麼不好的東西來的。」
厲玄霄聞言道:「首座,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大可以在我巡天峰慢慢查,仔細查。」
晏旋笑了笑,不接茬,反而轉了話題說道:「您倒是個好爹。」
厲玄霄一怔,看著晏旋的眼神中略過一層陰影。
晏旋見他這副模樣,笑著搖了搖頭,拱手朝厲玄霄行了一禮。
接著,他便帶著執法堂副堂主及一行人離開了。
厲玄霄看著晏旋一行人離開的身影,眯了眯眼:就這麼離開了?
怎麼回事?
這晏旋怎麼像是專門趕來,為夏鬆木撐腰的。
厲玄霄眯著眼睛,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宗主心中打的是什麼主意。
難道是看他最近風頭太盛,所以有意打壓一下他,抬一抬夏鬆木,玩一把權術?
厲玄霄哼了一聲。
不管宗主怎麼打算。
這李爭天,是個好材料,用來給他兒子換靈根再合適不過了,這李爭天,他要定了。
想到此時崔瞻一定已經把李爭天打得差不多了,夏鬆木此時就算趕過去,也隻能搶到一個殘廢。
厲玄霄不禁愉悅地笑出了聲。
李爭天雖然變成了殘廢,修仙之途徹底毀了。
可用來做他給他兒子提升資質的材料,卻再合適不過了。
……
卻說丘玲兒在趕回去的路上,已是心急如焚。
李爭天的實力固然厲害,可她看到,與李爭天對陣的可是崔瞻!
三年前,與李爭天一同進入太虛宗的兩個弟子,一個崔瞻,一個崔玉兒。
兩個人的靈根都很優秀,尤其是崔瞻,優質雙靈根。
他的妹妹不過是優質的三靈根,就能輕鬆把夏清語打傷。
而崔瞻是雙靈根,實力更是遠超他的妹妹,也遠超同級。
如果是別的內門弟子與李爭天對陣,她自然不擔心。
光憑李爭天那身氣力和他的身法速度,都足以與一般內門弟子抗衡。
可如果與李爭天對陣的是崔瞻……丘玲兒咬緊銀牙,再次加速朝大比現場飛了過去。
卻說李爭天已經和崔瞻鬥了起來,崔瞻出手狠辣,李爭天不得不防。
眾人此時已經是鴉雀無聲。
因為在他們看來,崔瞻無論如何都能輕鬆碾壓一個雜役弟子。
在崔瞻出手以後,頂多三招,這個雜役弟子就會被打得再無還手之力。
但令人震驚的是,已經過了幾十招了,這雜役弟子身上,竟然連一絲傷痕都還沒有。
這怎麼可能。
有人小聲說道:「聽說這個雜役弟子還是個五靈根。」
「什麼?有這種事?這怎麼可能?」
一人說道:「我看到了,他們之前在無常山上試煉,這弟子的名次並不好,卻還得到了夏峰主和厲峰主兩個人的爭搶。」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是啊,說句大不敬的,我當時看見時,還以為那兩個峰主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我都不敢把這事情拿出來給你們說,現在看這兩人在擂台上的表現,這李爭天,是有些邪門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