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靈田,李爭天目光朝四周掃了掃。 超好用,.等你讀
靈田一共有九畝的樣子,除了李爭天宅子裡的那塊靈田,這九畝靈田都集中在這一塊,省得李爭天到處跑。
九畝靈田,能將李爭天用功德幣換來的靈藥種子全都種下還有剩,一般雜役弟子一次能種六畝靈田,而六畝靈田平均收穫十-十五枚功德幣,十五枚功德幣就能選一本低階的功法書。
三年內大概收穫六季靈藥、靈米,最多能換六本功法,此外,還要留些功德幣買其它的東西以及糧食。
李爭天覺得隻能賺這些功德幣有些不夠。不過他有大青牛在,他比其他弟子多種五六畝都沒問題。
他朝身邊大青牛看了看,大青牛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李爭天嗬嗬笑了笑,覺得自家大青牛傻得有些可愛,躲什麼,躲也沒用。
山上有條小溪順著山坡流下來,李爭天之前的雜役弟子已經在靈田邊挖了溝渠,引了溪水過來,還在田邊挖了個小水塘儲水。
不過現在水渠裡堆積了很多雜物,把渠道都堵住了,小溪就順著另外一邊淌下山了。
李爭天又看了看靈田裡,靈田中也會長一些野草,而且那野草還長得分外茂盛。
心想靈田中長出來的野草肯定靈氣也會足一些,李爭天便把大青牛背著的農具放下,將它放進靈田中,讓它先吃著田裡的野草。
接著,他自己又在靈田中揀選了一會兒,把他能吃的也都弄了出來,聚成一堆放在樹下。
然後李爭天便抄起鋤頭,把溝渠先清理了,讓那清澈的小溪水能順暢地往靈田方向流去。
李爭天用溪水洗了把臉,看大青牛也吃得差不多了。
於是李爭天給大青牛套上了牛軛,大青牛有些貪玩,甩了甩腦袋,想掙開牛軛。
李爭天說:「活是一定要乾的,甩是沒法甩掉的。」
李爭天指了指眼前的一大片靈田,說道:「今天咱們就犁三畝地吧,犁完三畝地就放你回去休息。」
大青牛腦袋定住了,牛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前方,似乎在考慮。
它「哞」了一聲。
李爭天說:「不講價。」
大青牛梗著腦袋呆了一會兒。
李爭天抱起手臂。
大青牛彈了彈耳朵,然後就低下了頭,任命地拖著軛犁往前直線走去。
李爭天勾起嘴角,鬆鬆地拉住大青牛的韁繩,在要轉彎的時候拉緊,控製著大青牛的轉向。
犁三畝靈田並不容易。如果是普通農田便罷了,大青牛有的是力氣。
可這靈田出奇地粘,犁這靈田要使出的力氣,可比犁農田要多出兩倍。
好在大青牛脾氣和李爭天有點像,一旦開始幹活就會完全沉浸,腦袋裡絲毫沒有別的想法,事情再難也隻想著完成職事,而不是打退堂鼓。
太陽升得越來越高,也越來越熱,李爭天擦了一把汗水,帶著大青牛去溪邊喝了會兒水,便接著開始犁下一畝。
他要趁著大晴天把地翻了,將地裡的雜草根都翻出來給太陽曬乾了,到時候地裡的雜草也能少些,省不少事。
一人一牛皆默不吭聲地幹著活,人和牛身上的汗水都像大雨一樣落下。
終於,在日頭快升到天空正中央的時候,差不多犁了三塊地,李爭天便叫停了大青牛。
帶著大青牛走到一棵大樹下的蔭涼處,李爭天將大青牛身上的農具都卸了,心中暗想明天可得早點來,能少受不少罪。
麵板曬得通紅。李爭天抹了把汗,喝了幾口水,又拿出早上做的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大青牛吐著熱氣,在李爭天旁邊臥了下來。
嫌熱,大青牛翻了個身,以一個四腳朝天的姿勢躺在地上,讓肚皮通通風。
李爭天喝完了粥,倒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眯著眼透過樹葉看金黃的日光,微風輕搖,萬物寧靜,世界遠去。
李爭天隱隱約約感到樹葉和陽光下有若有若無的靈氣。
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李爭天盤起雙腿,又試著執行功法,引氣入體。
這回,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李爭天緊閉雙眼,感覺那靈氣仍然若即若離,可是他卻離那靈氣的距離變近了一些,能夠清晰看到靈氣就在眼前流動,變幻。
意識中,李爭天伸出了一根指頭,那靈氣便像一尾小魚一般繞著李爭天的指頭打轉。
李爭天再心念一動,那縷靈氣便突然被引入了他的身體,一進入他的身體,那縷靈氣便像突然炸開了一般,猛地沖向他的四肢百骸。
那縷靈氣經過的地方,經脈中便產生一種輕柔舒適的感覺,那靈氣行進的速度逐漸變緩,緊接著,無需他的牽引,自然而然地,那靈氣就朝前流動,最終落向他的丹田位置。
「能與天地靈氣形成自然感應了,悟性不錯的。」器靈星燼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醒了?」李爭天問道,他能感覺到,之前星燼叫醒他後,便一直處於沉睡狀態。
「嗯,」星燼回答道:「我的身上被加了諸多封印,長時間清醒會對我有損害。」
接著,星燼又說道:「所以,你有問題的話就抓緊時間。」
李爭天知道,星燼是刻意出現,為他解惑的,心中升起了一些暖意。
他立馬問道:「你說的自然感應是什麼?」
星燼回答道:「無為則無所不為,看似不主動作為,實則能達成一切。」
李爭天「唔」了一聲,星燼這句話玄之又玄,大概是說他剛剛沒有用力做什麼,而那靈氣卻進入了他的身體,並暢快地執行了這件事。
李爭天又問道:「我感覺那團靈氣落到丹田那個位置去了,之後便找不著了。」
星燼說道:「是的,剛修行有這種感覺很正常,你繼續熟悉靈氣,之後就能隨時感應靈氣所在位置了。等不久之後你能內視己身了,你還能清晰地看見靈氣是怎麼在身體中執行。」
李爭天點點頭,低頭冥思剛剛星燼說的「無為則無所不為」那句話。
見他沒有再問,星燼又說道:「淬體的感覺如何?」
李爭天嘻嘻一笑,說道:「我看也沒那麼痛。」
「嗬」,星燼冷笑了一聲,說道:「第一次你忍下去了,以後幾次你未必忍得。」
「你等著瞧好了,隻要這個湯能有用,再多遍我也忍得。」李爭天拍拍胸脯,毫不猶豫地放出豪言。
可他說完以後,星燼大概是覺得他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便不再搭理他了。
李爭天叫不應星燼,便睜開雙眼,他看向大青牛,大青牛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從日中落到西邊的位置了。
李爭天扯下一根野草放進嘴裡,托著下巴發了會兒呆。
接著便拿起了鋤頭、鐵梳和大約能種半畝地的錦葵草乾草枝,準備繼續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