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閣中。
李爭天正盤坐練功。
他的聽力極好,自然不會錯過窗外的嘈雜,知道那另外幾個雜役弟子正湊在一塊議論自己。
不止是議論,李爭天釋放靈識後,發現竟還有人偷偷往他房間中釋放了靈識,悄悄查探於他。
李爭天微微一笑,使出他正在修習的九重盾。
九重盾是防禦型術法,但其中一式帶有攻擊性。
李爭天使出這一式,九重盾中的護盾化作一記重錘,朝窺探他的靈識砸了過去,一擊之下,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慘叫。
李爭天知道這一錘,能讓對方至少三天沒法使用靈識。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李爭天覺得自己這九重盾學得還不錯,他對自己學習術法的能力,頗感滿意。
練完九重盾,李爭天又一邊催動著體內的坤火髓,為星燼修補神鼎添一把火。
一邊又開始熟悉元老教他的「掌中須彌訣」。
他打算溫習一遍掌中須彌訣以後,就找個安靜的地方施展術法,讓那塊無常令變得更輕巧些。
要不然到時候上了擂台,身上還背著兩千斤的無常令,豈不影響他在擂台上的表現?
李爭天打算溫習完掌中須彌訣以後,還要再繼續熟悉星燼傳給他的那一堆功法。
在星燼給他的那堆功法中,《太宇遊塵經》中的內容他已經快基本掌握了。
現在他完全集中注意力以後,也能依稀分辨出一些其它的字元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開始學習星燼傳給他的功法中,新的部分了。
那本從藏經閣順來的《百幻千機陣》,李爭天已經將裡麵的陣法都粗略研究過了,但是他目前所熟練掌握的陣法卻隻有二十多個,而且隻是些四級小陣。
畢竟他之前的重心放在修煉上,他能抽空自學陣法,憑自己學會二十個陣法,已經算了不起了。
他還想學習丘玲兒會的那種隔音陣法,這種陣法不需要提前準備材料,十分方便有效,所以他非常感興趣。
哎,儘管他已經爭分奪秒,但是卻還總覺得分身乏術,時間不夠用啊。若是他能分出三個分身來,幫他同時練三門功法,做三件事就好了。
對了,他現在是築基第二階段:流。靈氣化成元液,在他的丹田中匯成娟娟小溪。
他還得繼續調息,汲取天地靈氣,增強自身修為,努力讓丹田中的小溪變得壯大,更進一步,流轉化旋,去蕪存菁,達到第三階段:旋。到這時,他就能成為築基中期強者。
他聽說,築基階段以後,修行就會越來越艱難。甚至可能終生再無進益。
是以,他現在就已經將第三階「旋」作為了階段目標,算得上非常迅速了。
李爭天之前在山中並不知道。
而現在他進入了宗門,便聽說了即使是內門弟子,也多的是百年內修為都停留在築基初期的。
若是統計起來,宗門內真正達到築基中期的弟子,可能也不會超過二百人。
李爭天很肯定,如果算上入宗的年限,自己在內門弟子中,也絕對是佼佼者。
得出這個結論後,李爭天並未驕傲自滿,反而愈發充滿了修行的動力。
因為他清楚且愉快地知道一件事情:許多人之所以半途而廢,就是因為他們努力了,卻沒有成效。而他李爭天的努力,是能讓他看到收穫的。
而他的收穫,就是他的動力。
想到此,李爭天深吸了一口氣,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與信心。
……
巡天峰山門外。
顧不平已經皺著眉頭在山腳徘徊了好幾圈。
巡天峰的護衛忍不住再次走上前來,說道:「你妹妹確實幾日前就已經下山了,我親眼看到的,你要找她,也不應該來這找。」
顧不平說道:「我妹妹癡迷於修行,她平日裡除了在山上伺候你家小姐,就是來找我,從不到處閒逛。怎麼可能會獨自出走了三日,毫無音訊?」
那護衛笑道:「這我哪知道,我隻是個護衛,不負責看管三隊長你的妹妹,您跟我強調這些,一點用都沒有。」
「那你就不能讓我上山去看看嗎?」顧不平問道。
「巡天峰的規矩一向都嚴,外人不能隨意進出,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去吧回去吧。」護衛說道。
顧不平見這護衛語氣已經開始粗魯起來了,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有用,隻得恨恨地轉頭離開了。
那護衛見狀,嗤笑了一聲,從腰間取出玉牌,把顧不平又來巡天峰了的事情,通報了上去。
巡天峰密室內,厲玄霄取了個嬰兒拳頭大的碧綠玉碗,施術從顧憐兒心口取了小半碗血。
見這碗中的血量愈發少了,厲玄霄知道顧憐兒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本以為這顧憐兒足夠強壯了,可是還是弱了點。
若是李爭天的身體,肯定就夠用了。
厲玄霄皺著眉頭有些不滿。
星瑤還需要她的精血,顧憐兒還不能死。
厲玄霄放下玉碗,又連著朝顧憐兒嘴裡餵了三顆氣血丹。施展術法幫助顧憐兒運化這三粒丹藥。
顧憐兒本來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這會兒呼吸終於又稍微平順了些。
不知為何,她竟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厲玄霄的眼神滿是哀求,似是已經痛到了極致,她快速而輕微地喘息了一聲,那聲音粗重又渾濁,已經完全失去了曾經清脆悅耳的聲線。
而後,顧憐兒再次閉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厲玄霄身後,她夫人嚇得猛地抱住了厲玄霄的手臂。
厲玄霄轉身擁住夫人,而後端起那小碗精血,朝厲星瑤走了過去。
密室外,司徒允躺在紫檀木繞金絲打造的鞦韆之上,將玉牌放回腰間,搓了搓手指。
而後他突然懶洋洋地伸出一隻腳,橫亙在一個貌美的侍女跟前。
那侍女羞紅了臉,嗔道:「司徒仙師,您可是最最尊貴的巡天峰二弟子,怎麼總是這般為難我們這些僕役。」
司徒允笑道:「我這算什麼為難,隻是在漫漫修仙途中,找點樂子罷了。師父要是不找樂子,能遇到師母麼?」
那侍女眼中閃出一絲期待,道:「你要學峰主,也找個那樣的女人為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