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師兄,可否再透露一些,實話說,這烏劍是我偶然所得,對於它的來歷,我也知曉的很模糊。「
心底一番震驚過後,張小凡咂了咂嘴,隨後拱手問道。
鄧知冷聞言,搖了搖頭,眸子神色平淡:
「師父隻說了這些,其餘一概不提。「
「不過我曾聽師父提過這烏劍與老宗主有關,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張小凡聞言啞然,不過這倒是在意料之中。
他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隨機帳篷內便陷入短暫的沉默了,過了一會兒鄧知冷才撤去隔音結界,起身說道:
「一個時辰後出發,你們做好準備吧。「
說完,青年轉身便離開了帳篷,神色很是冷淡。
這時,韓南絮注意到張小凡神色不對,低聲問道:
「我感覺這人有些詭異,你怎麼看?「
張小凡思忖了一下,隨後淡淡咂嘴開口:
「這人的話可信,但也不可全信吧。「
「那還要去青鬆穀?「
張小凡點頭:「去。」
「百花峰營地,確實是個暫時避難的好去處,而人多的地方訊息也靈通,我們需要瞭解各峰人的動向,才能更好地應對。「
葉漁等人聞言,紛紛點頭,倒也認可。
關鍵是現在,他們狀態實在太差,冇有拒絕的權利,於是便紛紛開始收拾起了行裝,準備出發了。
一個時辰後,鄧知冷如約而至,他身後跟著兩名雲來峰弟子,都是鏈氣五層。
「走吧,趁現在天色尚早,路上應該安全些。」
鄧知冷簡短地開口,張小凡等人點頭,跟在他身後,就這麼離開了雲來峰營地。
清晨,密林霧氣瀰漫,能見度很低。
但鄧知冷似乎對這片區域極為熟悉,帶著眾人穿梭在隱蔽的小徑上,避開了幾處可能有埋伏的地方。
過程中,張小凡右手始終按在劍鞘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就這麼,隊伍安靜地前行了約莫一個時辰,突然,鄧知冷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警惕開口:
「前麵有動靜,小心!「
張小凡神色警惕,迅速隱蔽,調整呼吸。
隨後果然,很快聽到了,前方不遠處傳來打鬥聲和慘叫聲音。
透過樹叢縫隙,他看到十幾丈外的空地上,兩撥人馬正廝殺的激烈,靈氣動盪不已。
「是玄煞峰和玄火峰的人。」
鄧知冷眯起眼睛:「齊玉血不在其中,應該是其他峰的隊伍遭遇了。「
「我們繞過去?「韓南絮提議。
鄧知冷正要點頭,突然臉色一變:
「不好,有人過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渾身是血的玄火峰弟子跌跌撞撞地衝向他們藏身的樹叢。
那人胸口被洞穿,顯然活不成了,但臨死前還是發現了張小凡等人。
「救我……「
他伸出手,眼中滿是絕望。
下一刻,一道黑影從後方追來,一劍刺穿了這名弟子的後心!
「哼,跑得掉嗎?「
那黑影冷笑道,拔出染血的長劍。
張小凡屏住呼吸,認出這人修為至少是鏈氣四層,但剛纔那名弟子死得卻如此輕易,近乎被秒殺。
這時,那人正要轉身離開。
「嗯?!」
那人鼻子,卻緊接著抽動了幾下,隨後猛地轉頭看向張小凡等人藏身的方向爆喝:
「什麼人,滾出來!「
鄧知冷眼中寒光一閃,低聲道:
「準備戰鬥。「
那玄煞峰弟子已經持劍逼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但還冇等他開口,一道劍光突然從樹叢中斬出,直取他頭顱。
「鄧知冷!「
那人大驚失色,倉促舉劍格擋,隨後被劍氣逼退數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鄧知冷的劍太快了,若非冇想殺他,剛纔那一劍就能要了他的命!
那弟子強作鎮定:
「冷師兄,你這是何意,這裡現在可是我們玄煞峰的地盤,你們雲來峰要插手我們玄煞峰的事嗎!「
鄧知冷根本不答,身形如電,又是一劍刺出。
這一劍比剛纔更快,劍尖凝聚著刺骨凜冽氣息,所過之處空氣都凝出飛雪。
那弟子見狀,慘叫了聲,倉皇閃避,但還是被劍氣劃破了肩膀了,鮮血剛流出就被凍結,傷口處覆蓋了一層薄冰。
於是,他又驚又怒,突然高聲喊道:
「玄煞峰弟子聽令,鄧知冷在此,他們手上有機緣!「
遠處正在廝殺的玄煞峰弟子聽到呼喊,立刻分出數人朝這邊趕來。
「速戰速決!「
鄧知冷對張小凡等人喝道:
「他們人多,一旦被纏住就麻煩了!「
張小凡二話不說,右手劍鞘橫掃,一道烏光激射而出,直取那弟子胸口。
那弟子正全力應對鄧知冷,根本冇想到樹叢中還有高手埋伏,猝不及防之下被烏光擊中,胸口頓時凹陷下去,噴出一口鮮血。
「走!「
鄧知冷抓住機會,一劍結果了那弟子的性命,然後帶著眾人迅速撤離。
身後,三名趕來的玄煞峰弟子看到同伴被殺,怒吼著追了上來。
「分開走!「
鄧知冷當機立斷:
「你們繼續往青鬆穀方向去,我引開他們。「
不等張小凡等人迴應,他已經轉向另一條小路,同時故意弄出很大動靜。
那三名玄煞峰弟子果然被吸引,緊追不捨。
「我們走。「
張小凡咬牙道,帶著韓南絮等人繼續向青鬆穀方向前進。
接下來的路程更加小心,眾人避開所有打鬥聲和可疑的動靜,專挑隱蔽難行的小路走。
幸運的是,冇有再遇到其他敵人了。
兩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了一片青翠的山穀。
穀口處站著幾名百花峰女弟子,正在警戒。
「到了!「
韓南絮欣喜道。
眾人加快腳步,向穀口走去。
那幾名百花峰弟子立刻警覺起來,但當看清是韓南絮時,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韓師妹,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