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終於回到了自己房間。
他當即想要運功,減緩身體上的不適。
結果他發現,無論是體內翻滾的血氣,還是飄忽的精神狀態,都讓自己冇有辦法靜下心來打坐。
彆無他法,他隻能躺在床上,靜等身體的自然恢複。誰知他這一躺,便逐漸熟睡了過去,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清醒過來。
第二日清晨,身體和精神上的不適逐漸消退了許多。
不過依舊渾身氣血充盈,像是要自動逸散出來一樣,小兄弟也正昂然挺立,
此時,突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公子,吃早餐了。”
是下人陳姨來送餐了。
好似昨晚身體在吸收消化吞噬的氣血之時,也同時消耗了許多能量,此刻,他感覺饑餓難耐,彷彿可以吃下一頭牛一樣。
宋文當即下床,開啟房門。
看到一名半老徐娘正提著食盒,等待在外麵。她低垂著的眼神,正好落在了宋文腰腹之下,她的目光一時有些癡呆了。
宋文接過食盒,口中說道,“多謝陳姨,我今日有些餓,麻煩你再送兩份,不,五份早餐過來。”
陳姨當即有些愕然,一時竟未應聲,直到宋文關閉了房門,她才反應過來。
她臉上莫名泛起一絲潮紅,口中喃喃道。
“年紀不大,本錢倒是不小,胃口也大,果然年輕就是好。”
宋文自從引氣入體之後,耳目日漸變得靈敏了不少,陳姨在外麵低聲的自言自語,是一個字不差的聽在了耳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好像本錢是不小。
宋文在將陳姨送過來的六份早餐全部吃完之後,總算感覺肚中有了飽腹感。
他開啟房門走了出去,他進入藥園,打理起靈藥來,也算是消消食。
同時,他在心中暗自琢磨,昨夜吞噬兩人全身精血的過程。
他內視發現,自己先前虧空嚴重的氣血,已經完全得到補充,至於昨晚那些過剩的氣血已不知去了何處,已經感受不到了。
他還感覺肉身有了少許的強化,強化效果很小,不算明顯,但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
還有就是他的精神像是有了一定的提升,對功法的認知都清晰了許多。
“難道自己吞噬的不僅僅是他們的精血,還有其他什麼東西?”
“自己身體的吞噬能力,到底是來源於何處?難道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穿越者必備福利,金手指?”
思緒敏銳的宋文很快便覺察出,吞噬能力好像能幫助自己解決眼下的困境。
隻要好生運作,他有很大的機率能坑死極陰。
想到此處,宋文的心思變得活躍起來。
他由始至終都冇有發現的是,他絲毫冇有因為殺人而感覺不適,反而心底一直都對再次殺人吞血有隱隱的期待。
準備去給廂房中年輕人上早課的極陰,正好看到了在藥田中忙碌的宋文。
他也清晰的觀察到宋文飽滿的氣血狀態,
極陰精神一振,
“看來上次煉製的丹藥極為成功,這小子的身體如此之快就恢複了,我得儘快開啟新一爐丹藥的煉製了。”
極陰一邊默默的想到,高興的他一邊忍不住開口道。
“宋文,乾得不錯,有空多去外麵走走,有利身心健康。”
說完,極陰也不等宋文回答,便腳步輕快的離去了。
宋文望著遠去的極陰,心底有些奇怪,不知這老陰人今日發什麼瘋,如此興奮。
他在藥田中巡視一圈之後,便出了院落,徑直出了天煞幫。
昨日在閒逛之時,他記下了幾家大型醫館的位置,他要去醫館打聽一下‘七日斷腸丸’的訊息。
昨日他擔憂極陰派人跟蹤,冇敢進入醫館。
經過昨日一整日的觀察,他十分確定身後冇有尾巴,他今日纔敢放心走入醫館。不過,這也讓他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極陰如此大膽的放他出來,七日斷腸丸的毒怕是極難解除。
“大夫你好,麻煩幫我看看身體,我被人下了毒。”
宋文進入一家名為‘杏林堂’的醫館後,對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說道。
經過宋文的打聽,這名老者名為薛濤,乃是鹽城頗為有名的神醫,擅長疑難雜症,找他看病的人絡繹不絕,不過此人極為愛財,收費昂貴,普通人家尋醫問藥根本求不到他這裡。
宋文為了找他看病,剛剛已經繳納了十兩白銀。不管薛濤能不能看好他的病,這十兩白銀都是不退的。
薛濤點了點頭,道,“把左手伸過來,老夫為你診脈。”
宋文自無不可,依言而行。
薛濤在把脈片刻之後,眉頭緊鎖。
“右手在伸過來下。”
...
薛濤在探看了宋文雙手的脈向,又看了宋文的舌苔、眼白等情況後,說道。
宋文聞言,暗道,果然不出所料,七日斷腸丸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
他隨後又去了五家醫館,所有醫師得出的結論全是,他身上冇有中毒跡象。
這宋文不禁有些失望。
“看來想要解毒,還得從天煞幫內部入手。”
宋文記得,極陰在讓他服用七日斷腸散之時,無意間透露過,這毒藥出自天煞幫。
走在主道,此時烈日當頭,宋文又感覺肚中有些饑餓了。
他正好路過婦人擺攤的位置,小攤上冇有客人,婦人正拿著一把蒲扇,正給滿頭大汗的小女孩九月扇風,她自己同樣是大汗淋漓,汗水早已打濕了她額頭上的頭髮。
即使如此,婦人依舊冇有收攤,隻為等待可能出現的客人,好賺取一點微薄的收入,保證自己和女兒不會捱餓。
小女孩先注意到了走來的宋文,她當即興沖沖的站了起來。
“大哥哥,昨天謝謝你,孃親說要不是有你,我們昨天就要餓肚子了!”
宋文在來到此方世界之後,日子一直過得很壓抑,隻有在看到九月燦爛的笑容時,內心有片刻的舒緩。
宋文道,“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