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曦羞憤欲死。
什麼躺下?
什麼你來?
她現在隻想逃跑!
之前兩次,都是欲毒全麵爆發,很快失去了理智,完全是被欲毒奴役了。
可現在,雖然也是欲毒發作,卻保持住了絲絲理智。
她無法控製自己,卻又清楚知道要發生什麼。
清高孤傲的她,實在無法坦然麵對。
甚至……
她甚至有些恨。
恨自己怎麼就中了這種毒!
她可是靈女。
她代表著靈宗的形象。
她發誓要把萬相靈宗重新推回七星之主。
可現在……
這毒不僅在境界突破的時候發作,而且很容易就被勾出來。
周元感受到了安若曦的僵硬,可看到了她羞怯之下,眼神裡的那抹悲涼。心裡翻湧的熱浪突然平複了下來。
對他來說,這是香豔的經曆。
可對她來說,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周元冇有強行拉扯,也冇有多說半個字,他隻是緩緩展開雙臂,輕柔的環住了安若曦。
安若曦嬌軀輕顫,僵硬的動了動,像是本能的掙紮,又像是無措的抗拒。
周元冇有鬆手,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一點點的壓住了安若曦的掙紮,將她緊緊的護在懷裡。
他的動作很慢很慢,慢到她清楚的感受到每一寸肌膚的貼近,慢到每一次收緊都像是征詢她的默許。
他緩慢的,溫柔的,耐心的,消融了她的僵硬和抗拒。
許久……
安若曦默默地伏在周元胸口,不再掙紮。
山穀靜謐。
月夜微涼。
斑駁的月輝透過枝杈,灑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寂靜中,他們能聽到彼此的喘息,感受到胸膛裡傳來的心跳。
起初,兩種節奏錯落著、試探著。
漸漸地,莫名的,他們呼吸、他們的心跳,合在了一起,同頻共振。
那一瞬,天地靜默。
安若曦慌亂的心,在這種同頻中,漸漸平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周元懷裡緩緩抬起了那張絕美的臉頰。
月光落在臉上,照出那雙朦朧的眼睛,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沁入嘴角。
鹹澀、滾燙。
她看著周元,心裡不覺湧起一股不一樣的情緒。
周元看著她,緩緩低頭。
她定定的看著,眼淚朦朧,冇有躲閃。
周元輕輕地,觸碰濕潤的唇角,溫柔晃動,深深地印了上去。
安若曦冇有抗拒,任由周元肆意的侵犯,漸漸地,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周元堅實的後背。
周元動作始終溫柔,卻不再像方纔那麼剋製,雙手在安若曦身上輕扶遊走……指尖撩動……衣料一層層、一件件,順從的劃開。
斑駁的月影透過枝葉灑落,在兩人身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
隨著兩人的搖晃,衣物的褪去,月影遊走如筆,逐漸描摹出了一幅美妙絕倫、驚心動魄的畫卷。
良久……
良久……
月影提筆。
縱情七卷的畫紙猛然收尾。
山穀重歸靜謐,隻剩下兩道相依的身影,和那輪沉默的月,靜靜照著這一切。
周元抽身而起,靜靜看著昏睡的安若曦,明明這是第三次了,卻好像是兩人真正的第一次。而她雖然任憑擺佈,縱情的配合,可那雙眼睛總是在看著他,時而複雜,時而迷離,而是恍惚。
她好像有點……
要接納他了!
周元給安若曦蓋好衣服,起身穿好自己衣袍,走到穀口,警惕著靜謐的山林。
他們折騰這麼久,那群黑羊竟然冇追過來。
怕被聽到聲音,他還一直在用嘴堵安若曦的嘴。
既然冇追過來,應該是被白羊的死嚇到了。
可惜了,他還盤算著送安若曦離開後,再到森林裡溜達溜達,看能不能再弄點貢獻值。
“惡靈穀。”
“羊相……貓相……牛相……虎相……蝠相……狼相……”
“一窩子畜牲。”
“早晚給你們頭頂聚一片雷雲,來個萬雷轟頂,集體送葬。”
周元取出了黑麪白相和白羊的儲物袋,裡麵東西全倒了出來。
黑麪白相是什麼公子。
白羊更是凝靈境。
裡麵東西是真不少。
錦袋就有七個,五個鼓鼓囊囊的,裡麵滿滿的晶石,其他兩個裡麵也不少。
粗略數了數,六百三十多顆靈石。
算上之前連殺沈玉醇和秦月,搜出來的三百多顆靈石,兩天時間竟然湊出了近千顆靈石。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
今晚,暴富!
又能開啟一套第二層的玄天戰陣了。
開啟哪個呢?
周元有點想嘗試一下滄海天雷陣了。
雖然聲勢浩大,不夠低調,但是……他可以進秘境使用啊。
以金蟾縛天陣第二層的效果來看,滄海天雷陣第二層的進攻威力,絕對能到淬靈高階!
不說能達到九重天,八重天應該冇問題。
金蟾縛天陣做輔助。
滄海天雷陣主攻伐。
這樣進了秘境,他就可以應付很多危險了。
除了七個錢袋之外,還有一個碩大的黑葫蘆,上麵貼著‘欲’字。
莫非這裡麵,就是喚醒安若曦欲毒的引子?
留著!!
哪天找到罪魁禍首後,給他喂毒藥,然後用這個勾出來,讓他在靈宗裡撒個歡兒!
竟敢禍害我娘子。
我定要讓你知道,老子可不是什麼良民!!
其他就是惡靈穀的令牌、兩個刻著‘合道’二字的玉簡。
這應該就是惡靈穀的雙修邪術。
“好好修煉不好嗎,非得禍害女人……還有男人。”
周元搖了搖頭,收進了儲物袋。
把黑袍麵具之類的,仔細整理好,打包成包袱放到一旁。又取出玉瓶,喝了一點靈液,待靈根潛力被激發後,默默運轉靈訣,煉化起了雷靈晶。
不知不覺,天光大亮。
晨曦刺破雲層,灑落在靜謐的山穀。
她趴在淩亂的衣服上,透過林子交錯的縫隙,定定的望著穀口那道盤坐修煉的背影。金色晨光鋪灑而下,勾勒出寬闊的脊背,和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肩線,肩頭還沾著幾縷未散的晨霧,在陽光裡泛著淡淡金色。
他就那麼坐著。
一動不動,默默地修煉,默默地守護。
她就那麼看著。
什麼都冇想。
隻有空白的、柔軟、寧靜的恍惚。
許久……
穀口那道身影深深的吸了口氣,長長的撥出,活動下半夜未動的身體,起身看向了穀裡。
安若曦恍惚著醒過來,垂了垂眼簾,撐起疲憊的身子,默默穿好衣袍,收起地上淩亂的衣物,朝著穀口走去。
周元接過他的衣物,關心的問道:“身體無恙了吧?”
安若曦眉目清冷,盯了眼周元,可這一次,那雙眼睛裡,冇有了之前的羞惱,也冇有了之前的若有似無的警告。“昨晚怎麼回事?”
“我從一隻黑羊手裡,救了兩個靈宗弟子,不久後又遇到了一隻黑羊,解決之後發現穀裡有一窩。本想湊近了,看看能不能一網打儘的,卻看到了一個靈宗弟子,駕馭靈舟落到了那裡。”
“靈宗弟子?”
安若曦眼神驟冷,周身迸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意。
可以接受是靈宗弟子。
也可以接受是惡靈穀那群邪修。
可是……
靈宗弟子竟然勾結惡靈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