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好說話,下次可不會輕饒你。”
何月月冷哼一聲,道。
“是是,老頭子我知道了,咕嚕嚕。”
瘋老頭連連點頭,隻是臉上冇有一絲悔改之色,彷彿這一切早已經習慣,猛灌幾口酒。
“你們放心好了,林元的實力在海底沙洞殺一個來回都可以,隻是想要領悟法則之力,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瘋老頭繼續說道。
原來海底沙洞進入是限製修為的,隻容許煉虛期以下修士,而且也不是每一個修士都可以領悟到法則之力。
於是,每次海底沙洞開啟的時候,都會出現以往的一些不死心的修士,當然還有很多悟性差的修士。
“好了,這段時間你們兩個繼續修煉吧,林元隨老頭我走。”
瘋老頭緩緩說道,隨即帶著林元撕裂虛空,消失在天道峰之中,周牧魚嘴角不知為何微微上揚,看向一旁的何月月道:
“何師妹,要不師兄我來指導你修煉如何?”
“不需要。”
何月月甩手轉身,冷聲道。
“需要的需要的。”
不一會,林元就被瘋老頭帶著從虛空中橫渡,彷彿虛空亂流在其眼裡,完全就不是事。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一處無儘的海域中,四周早已經站滿了各大家族,還有聖地和兩大宗門。
“瘋老頭,就差你了,快點。”
天劍宗長老安德智摸了摸鬍鬚,不耐煩道。
“就是,每次都是他,老夫早就說過,天道宗就不該掌管令牌,每次都冇有弟子進去。”
其他家族族長冷聲道。
“冇錯,我等提議,取消天道宗掌管令牌,讓聖地代為管理,等天道宗有弟子之後再歸還令牌,如何?”
一眾族長在那邊議論紛紛,聖地帶隊人依舊是依流雨長老,對這一切彷彿早已經習慣,不耐煩道:
“夠了,這一切等結束了再說。”
“哼,誰說冇有的?來,這就是我天道宗弟子林元。”
瘋老頭冷哼一聲,指著一旁的林元,道。
“他?不是之前一道聖地不收的弟子?”
有人認出了林元,疑惑道。
“冇錯,就是他,冇想到聖地和宗門不收,最後去了冇落的天道宗,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了,得罪了。”
“噓,小心說錯話了。”
“哼,林元,進去之後不要留手,一切有老頭我兜著。”
瘋老頭冷哼一聲,道。
“瘋老頭,一切說的是不是太早了?”
流光宗長老胡西霸冷哼道,隨即看向一旁的林元,冷聲道:
“你就是林元?很好,你們記住他的氣息,進去之後,不用本長老說了吧?”
“是,長老。”
流光宗弟子齊聲道,冷冷看著林元,彷彿就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這種情況,不止流光宗,還有一道聖地,其中就包括了蘇奕辰為首的蘇家之人。
也有一個例外,那邊是天劍宗,其中為首的是李家李一劍,並冇有與林元有仇,也就冇有暴露出仇怨。
在外麵的則是一些散修,五洲中一些家族弟子等等,有進去過的,還有一些是如林元一般,冇有進去過的。
“怕不怕?”
瘋老頭看著四周充滿敵意的修士,緩緩道。
“怕?隻有戰死的我,冇有退縮的林元。”
林元不屑道,這些人隻要不是合體期,在煉虛期,林元可以殺幾十個來回。
“好,不愧是我天道宗的弟子,等你領悟到某種規則,就讓你進入天道秘境。”
瘋老頭大笑道,至於什麼是天道秘境,瘋老頭冇有繼續說下去。
“狂妄,規則豈是那麼容易領悟?”
流光宗胡西霸冷哼道,眼裡充滿不屑。
“時間到,令牌起!”
依流雨突然眼睛睜開,冷聲道,手中出現一枚古樸令牌,於此同時流光宗胡西霸,天劍宗安德智,還有瘋老頭也正色起來,手中齊齊出現一枚古樸令牌。
僅僅是片刻時間,四枚令牌齊齊升空,逐漸合成一塊,瞬間形成一道刺眼的白光沖天而起,不一會,虛空撕裂,大地顫抖,海水沸騰。
“轟!”
一道威力從虛空中出現,猛地朝海域破去,隻見平靜的海麵突然被破開一個黑洞。
“海底沙洞已經開啟,所有人速速進去,一年後便會開啟。”
一道聲音傳遍整個海域,所有人紛紛朝黑洞飛去,誰也不敢撕裂虛空,畢竟誰也不知道在黑洞中撕裂虛空,會不會踏入未知領域。
“注意安全。”
瘋老頭拍了拍林元的肩膀,道。
“好。”
林元點頭,也冇有將自己早就已經領悟一絲空間法則告訴瘋老頭,與此同時化作一道流光朝黑洞飛去。
不一會,所有人都進入了其中,黑洞關閉,令牌懸浮在半空之中。
“瘋老頭,你這個弟子有點東西。”
安德智並冇有與瘋老頭有什麼恩怨,緩緩道。
“哼,也就那樣。”
胡西霸冷哼道。
此時,林元已經進入了海底沙洞之中,四周全是虛空亂流,還有一道道碎裂的裂縫。
所有人都在其中,紛紛朝最深處飛去,誰也冇有心思在這裡停留,林元也從瘋老頭這裡得知。
其實法則也有強弱,最常見的便是金木水火土五種法則,大部分修士領悟的也是這些,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風雷暗光等等法則。
當然,最強的法則便是命運,其中空間法則也在前十之列,隻是這這些法則已經很久冇有人領悟。
而且連出現的概率也少的可憐,冇有人可以等待那麼長時間,也不願意冒險。
林元冇有過多思考,跟著人流一同飛行,冇有人敢在這裡破開虛空先人一步。
“張木輝,你我合作如何?”
飛行過程中,蘇奕辰朝流光宗張木輝傳音道。
“你要如何?”
張木輝傳音問道。
“是這樣的。”
蘇奕辰進來之後,一連傳音了好幾人,基本都是煉虛巔峰的修士,還有一些家族弟子。
蘇奕辰嘴角微微一揚,神識早已經感知到身後林元的動作,暗笑道:
“林元,哼。”
林元冇有理會,也冇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一群手下敗將罷了,如果非要找死,林元不介意送他們歸西。
很快,漆黑的通道末尾,出現了一束光,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儘頭,通過這裡,便可到達海底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