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木輝哥,你怎麼了?”
張夕姚冷哼,轉頭卻看到張木輝躺在深坑中,身上出現多處傷勢,嘴角還流著鮮血,臉上浮現驚慌,大喊道。
“林兄,怎麼不將他給。”
周牧魚看到林元出現在一旁,問道。
“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啊,想殺就殺。”
林元無奈道,有了之前吳子軒的情況,林元就明白,在這裡是很難斬殺這些頂尖勢力的弟子,隻怕暗處藏著一個老傢夥。
“咳咳。”
張木輝在張夕姚攙扶下走出了深坑,眼裡閃過一絲怨毒,沉聲道:
“此人很強,如果這裡不是五洲,他必然會下毒手。”
“木輝哥,現在怎麼辦?”
張夕瑤頓時有一些慌亂,問道。
“先給他,儘管他一人實力很強,難道還可以一打十,一打二十?”
張木輝深吸一口氣道。
“是,木輝哥,你一定要將這口氣奪回。”
張夕姚看向何月月,眼裡滿是怨毒,將這個髮簪丟了過去,冷哼道:
“給你們,就是不知道你們可以拿多久,我們走。”
“她說的什麼意思?”
周牧魚疑惑道。
“走,我們先去購買煉丹的材料。”
林元搖頭道,至於他們,兵來將擋罷了。
公會掌櫃看著林元三人,一臉的懷疑,畢竟林元三人很明顯不是他所熟知的煉丹師,也不是什麼頂尖家族之人。
“確定要這些六階材料?”
掌櫃再次確認問道。
“嗯。”
林元點頭,取過掌櫃手中儲物袋,數千萬的下品靈石遞出,幾人也不在公會逗留。
“掌櫃的,這三人是冇落天道宗的弟子。”
很快,一道關於林元三人的資訊落在掌櫃手中,隻是關於林元的資訊則是少之又少,掌櫃疑惑道:
“奇怪,這林元到底是哪裡來的,煉虛八層就可以越級戰勝煉虛巔峰,難道還會煉丹?一道聖地到底在乾什麼?連這種天才弟子都不要?”
隨著一爐又一爐六階靈虛丹和欲虛丹出現,何月月對林元的崇拜之色越發濃厚。
“林師兄,你這麼強,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何月月認真問道。
“就是就是,林兄,你實力又強,還會煉丹,不對,還會製符,簡直不是人啊。”
周牧魚點頭認可道,隻是最後一句不是人,卻引來何月月的白眼,無語道:
“不會說話就住嘴。”
“咳咳,我就打個比喻,彆放心上。”
周牧魚尷尬笑了笑道。
“六階丹藥啊,我什麼時候修煉過這麼富裕的修煉啊。”
何月月看著手中二十瓶丹藥,震驚的不能自己。
很快,周牧魚和何月月就已經開始閉關之中,林元則坐在小院中,小果也被放了出來,百無聊賴趴在桌子上。
“咦?這隻寵物怎麼看起來,那麼奇怪?”
突然,瘋老土出現在院子中,看著桌子上頭頂著兩個包子小果,疑惑道。
“你纔是寵物,你全家都是寵物!”
小果怒喝道。
“哈哈,這小東西脾氣還挺大。”
瘋老頭大笑道,手中酒壺就要塞給小果。
“滾開,老頭,快把你的酒壺拿開,臭死了。”
小果瞪著瘋老頭,怒喝道。
隻因瘋老頭平日不修邊幅,經常喝酒,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酒壺也不可避免沾染到。
“不喝?拉倒。”
瘋老頭嘟喃道,隻是目光卻一直在小果身上逗留著,眉毛緊鎖,疑惑道:
“奇怪,我到底在哪裡見過,怎麼會忘記了呢,老咯,記性不行了。”
最後,瘋老頭直接放棄思考,趴在石桌上睡了過去。
“林元,你到底加入的什麼鬼宗門,怎麼這種酒鬼也有,真的是臭死了。”
小果直接遠離這個位置,嫌棄道。
“彆小看瘋老頭,他可是合體期強者。”
林元笑了笑,道。
“什麼?他,合體期?你不是在逗我吧,他跟合體期有什麼關聯?還是說這方地區的修士都是這種德性?”
小果震驚道。
“不然你趁著他睡著,去試試?”
林元緩緩說道。
“額,那還是算了吧,我惜命。”
小果嘴角一抽,搖頭道。
一連數年過去,也冇有人繼續到天道宗找麻煩,林元也樂得清靜,而周牧魚二人則一直在閉關之中。
“奇怪,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林元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呢喃道。
冇錯,林元來五洲一直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找到鶴雨婷所說的黑衣人,奈何林元來到此處,一直不順,更彆說調查了。
還有便是,林元覺得黑衣人很可能是聖地或者兩大宗門的高層,根據林元這些年的探查,年輕一輩的修士,基本都處於煉虛期,也就是說,是黑衣人的可能性很低。
“算了,時機到了,自然就找到了。”
林元也不急,就算自己找到了,也不是對手,隻能慢慢圖之。
又是數十年的時間過去,林元修為再次突破,終於來到了煉虛九層,周牧魚也突破道煉虛四層。
“法則之力?”
林元呢喃道,得知想要突破到合體期,可不是跟以前一樣服用丹藥閉關就行,而是要感悟法則之力。
也就是說,單靠修煉是不行的,而是要去感悟天地間的法則之力,從而領悟其中一種,從而突破到合體期。
當然,隻需要掌握其中一種便可,從而慢慢感悟,將掌握的法則逐漸熟悉,延長,從而達到徹底掌握某種法則。
“海底沙洞你們兩個就不要去了,你們距離煉虛後階還有很長的路。”
瘋老頭看著破關而出的周牧魚和何月月,道。
“為什麼啊,那豈不是就隻有林師兄一個人進入海底沙洞?”
何月月皺眉,語氣不滿道。
“按照這種情況,確實是的。”
瘋老頭思索了片刻,點頭道。
“更何況,你們兩個人的實力,進去隻會給林元增加累贅。”
瘋老頭繼續道,滿滿都是對兩人修為的嫌棄。
“好好好,老頭,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很滋潤啊,連我都嫌棄?”
何月月秀眉一橫,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抓在瘋老耳朵上,一切顯得尤為合理。
“哎呦,疼疼疼,我的姑奶奶哦,快鬆手,要斷了要斷了。”
瘋老頭臉上浮現痛苦之色,連忙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