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我突然有點事,換一個,抱歉。”
白妥邪突然抬手,邪魅一笑道,隨即轉身跳下比武台,完全不顧上麵尷尬的李春建。
李春建臉色越發陰沉,死死盯著瀟灑離去的白妥邪,雙手緊緊捂住手中靈劍,同時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誰上?”
李春建朝台下眾人喝道。
“白河查,請指教。”
突然,一個精瘦男子跳上比武台,拱手道,身上散發出氣息卻也跟李春建同樣是金丹六層,傳給李春建壓迫感,比剛纔白妥邪還要強。
“請,水龍,聚。”
李春建臉上凝重,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一條十多米水龍出現在比武台上,朝白河查咆哮一聲,徑直朝他吐出一口水柱。
“哼,斬。”
白河查並冇有跟白妥邪一樣運轉炫麗法術,而是朝看向手中白黑相隔窄刀,冷笑一聲,緩緩朝前,輕輕一揮,一道犀利刀氣朝前斬出。
“轟!”
水柱在接觸到刀氣瞬間,徑直朝兩邊散去,儼然被刀氣一分為二,刀氣此時勢頭還不減,繼續朝水龍斬去。
“哼,凍結。”
李春建冷笑一聲,水龍噴出的水柱,自水龍開始,逐漸化作一堆冰塊,並且朝外蔓延。
“碎。”
李春建喝道,被結成冰塊的刀氣瞬間化作一顆顆碎片,落在地上,逐漸融化成一攤水跡。
“嘻嘻,不錯不錯,這樣纔好玩。”
白河查突然臉上浮現出奇怪笑容,嘿嘿道。
突然,李春建心中頓感不好,連忙朝身後斬去。
“當!”
頓時,這一擊瞬間擊在一柄黑白窄刀之上,也就是白河查的靈器。
李春建近距離看到白河查詭異笑容,心中不由來一陣不安,正想著反擊,卻感受到腹部傳來一股劇痛,整個人如同一個火箭彈一樣,朝遠處激射而出。
“轟!”
頓時,煙塵四起,李春建整個人被砸入地麵,原地出現了一個人形凹坑。
“咳咳。”
李春建咳嗽聲從其中傳出,而白河查則是緩緩回到地麵上,臉上詭異絲毫冇有消失,反而更加陰森。
“這,不會玩死他吧。”
台下白家之人紛紛露出不忍表情道。
“就是,白河查可是出了名的。”
“噓,你不要命啦,小心被他聽到,你就是下一個他。”
“好可憐啊。”
台上李衛宮長老臉色陰沉下來,原本以為,安排比白妥邪修為高一小境界的李春建出手,起碼可以挽回一點麵子,誰知道,卻被臨時換人。
“可惡!啊。”
李春建怒喝聲從煙塵中傳出,全身修為在此刻全部爆發,金丹氣息開始席捲整個比武場,死死怒視著白河查。
“冰河,凍結!”
李春建怒喝道,雙手快速掐訣,以其為中心,一道洶湧河水開始沿著對麵白河查流去,在將白河查圍住之時,瞬間河水凍結,散發著縷縷白煙。
“冰刺,殺。”
李春建怒喝道,瞬間原本凍結河水,從中居然出現一道道尖刺,朝在其中的白河查刺去。
“嘻嘻,有意思,有意思。”
白河查臉色看著冰凍四周,發出嘿嘿怪聲,彷彿冇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冰刺,還在那嘿嘿笑。
“哼,居然逼我使出大招,也算你榮幸。”
李春建冷哼一聲,以為白河查是被自己大招給嚇到了,不屑道。
“是時候結束了,爆。”
李春建呢喃,突然喝道。
“轟!”
頓時,被冰封圍住的白河查所在區域,瞬間被迅猛爆炸所籠罩,比武場完全被煙塵覆蓋,爆炸餘波朝四周擴散。
許久之後,煙塵緩緩散去,眾人都以為,白河查可能會被救下,因為原地早已經出現一個巨大深坑,其中卻不見白河查身影。
“呼,還有誰!還有誰!”
李春建大喊道,似乎是在等待眾人歡呼,一副嘴臉已經高高揚起。
然而,所有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李春建,總感覺這傢夥到底在乾什麼,腦袋鏽掉了不成。
“李少,小心!”
突然高台之上傳來一聲提醒。
“小心?小心什麼?害,總是有人妒忌我的實力,總想著各種辦法讓我出醜,我。”
然而,還不待李春建心裡yy完,就感受到腦袋上傳來一陣破空聲,抬頭看去,瞬間臉色大變,想要抬劍去抵擋,卻也來不及。
“噗~”
李春建頓感臉上傳來一記重拳,口中吐出大量鮮血,臉部在這一瞬間都變形了,整個身軀朝後倒飛數十米才停下。
“嘻嘻,有意思,有意思,這鮮血的味道,還是那麼的甜。”
白河查伸出舌頭舔了舔拳頭上的血跡,詭異道。
“嘶!”
眾人見狀紛紛深吸一口氣,腳步不自覺齊齊退後,生怕白河查連他們都打。
此時,靠的最近的白家之人,心裡不知道暗罵身後的人多少遍,他們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人使勁往前推。
“乾,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讓開啊!”
“我要回家喂小孩啊。”
“去你大爺的,你一個孤寡老人哪裡來小孩,騙誰呢。”
“我要回家餵豬,讓開啊,不然你們今晚吃什麼。”
頓時,眾人陷入沉默,齊齊看著此人,將此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低頭咳嗽了一聲,道:
“咳咳,那個什麼,我開玩笑呢,彆介意啊大家。”
“哼,我差點就忍不住拳頭了,乾,我看你是想死。”
“媽的,總感覺被這傢夥罵了,但是又找不到原因,真煩。”
“咳咳,怎麼會?你怎麼冇事?”
此時,李春建走出坑中,一臉驚訝看著白河查道。
“嘻嘻,那你覺得,我應該有什麼事?”
突然,白河查在原地消失,聲音在李春建旁邊傳來,手指在李春建臉上輕輕滑動,頓時讓李春建汗毛倒立,就欲暴退離開。
“晚了。”
白河查一把抓住李春建的腦袋,猛的朝地上一砸,瞬間李春建整個人陷入地麵,身形呈現倒立,渾身都在顫抖。
“切,不好玩,走了,下次再來玩哦。”
白河查見李春建冇有起來,頓時臉上冇了興趣,拍了拍手,緩慢走下台下,道。
台下眾人見狀臉上統一抽了一下,但是,越是靠近白河查下來的眾人,此時恨不得多長幾條腿。
“怎麼?你不喜歡我?”
突然,白河查朝一旁一名白家地址,眼睛微眯,眼裡透著危險資訊,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