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林元,你怎麼不叫了?”
突然,小果來到林元身邊,問道。
“叫?叫什麼?”
林元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疑惑道。
“就是,就是這半個月的喊叫聲啊,我剛纔失眠了,感覺是你冇有叫才睡不著的。”
小果眼睛轉了轉,似乎是在思索,認真道。
“哎呦,你打我乾什麼?”
小果頓感腦袋傳來疼痛,連忙用尾巴捂住腦袋,不停摩擦,瞪大眼睛,怒視著林元道。
“打你乾嘛?打你還需要選日子嗎?”
林元無語了,感情自己這半個月時間疼痛,居然隻是小果的催眠術,真的是服了。
“林元,我跟你拚了。”
小果臉上閃過一絲呆愣,似乎冇想到林元會這樣說,瞬間大怒,張開小嘴,朝林元撲過去。
......
隨即,林元離開神秘空間,最後也是花費了半個月時間穩固修為。
“林兄弟,走,我們出發。”
突然,林元在走出房間的時候,陳關劍走到林元麵前喊道。
“去哪裡?”
林元跟在陳關劍身後,問道。
“白家。”
陳關劍道,原來,李衛宮長老此時正在白家做客,正好白家此時舉行家族比試,也就叫他們前去觀摩觀摩。
而李春建等人早就先行一步去了白家,至於林元則是由陳關劍帶路。
“白家?”
林元呢喃道,之前好像差點斬殺的人就是白家。
不一會,林元就在陳關劍帶領下來到白家,白家所占據麵積很大,單單是前門看到的,就已經占據一公裡左右,還不包括裡麵占據麵積。
“走,我們進去。”
陳關劍也是愣神了片刻,隨即帶著林元朝著比武場走去。
“李衛宮長老。”
二人來到李衛宮長老身後,拱手道。
“嗯,坐下吧。”
李衛宮摸了摸鬍鬚,點頭示意道。
此時,比武場下早已經開始,目前比試的是白家煉氣期弟子,一個個戰鬥激情很高,每個人都想要將自己這段時間修煉成果展現出來。
“好!厲害。”
突然,下方眾人大喊,原來是有一名弟子以強橫之姿,將同階對手擊敗。
“不錯不錯,白布江長老,看來你白家這屆弟子有不少苗子啊。”
李衛宮長老突然出聲道。
“隻是些小打小鬨而已。”
白布江麵不改色,緩緩回覆道。
隨後,便是築基期修士,也同樣出現了好幾個苗子,也隻是台下弟子歡呼聲大。
很快,金丹期弟子上台展示,而之前林元見過的那位白家弟子白華文也出現在其中,彷彿並冇有受到所謂的懲戒。
“是他?”
林元台上看到了白華文,臉色微微一動,心裡呢喃道。
“李長老,與其讓我白家弟子展示實力,不如讓你身後幾個小傢夥也上去玩玩如何?”
白布江長老突然看向李衛宮長老道。
“哦?既然白長老有著雅興,那老夫就依你所言。”
李衛宮長老說罷,隨即點了一人道:
“你下去。”
“是,長老。”
此人隻是微微愣神,很快就反應過來,拱手道。
“在下劉小仁,金丹五層,不知白家哪位弟子可以賞臉,與我交流一二?”
劉小仁來到台上,看向台下白家弟子,臉上露出傲然之色道。
“我來!”
突然,一名長相有些邪魅弟子,從台下縱身一躍跳到台上,拱手道:
“白妥邪,金丹五層,道友,請。”
“好,千一木,殺。”
劉小仁突然雙手掐訣,怒喝道,全身靈力激盪,一條條木頭自地麵破土而出,一根根木頭朝白妥邪衝去。
“哼,回宮·白格,回。”
白妥邪冷笑一聲,伸手朝前開始畫出一個回字,回字緩緩變大,由黑白兩種顏色充斥在其中。
肉眼可見,木頭在回字抵擋下,全部化作一段又一段木塊掉落在地上。
“你白家功法果然很奇特。”
台上李衛宮眼睛微微一亮,道。
“中看不中用罷了。”
白布建搖搖頭道。
“藤木·纏綿。”
劉小仁見狀,連忙退後幾步,雙手快速掐訣,一根根藤條自地麵蔓延而出,數十根藤木自八方朝白妥邪圍困。
“回宮·焚燒,燃。”
白妥邪眼色一凝,回字在速度下出現,從中開始出現一點點火光,直到大片火焰自其中噴出,朝四周藤條燃燒而去。
不一會,藤條就被火焰焚燒殆儘,化作一點點灰燼散落在比武場內。
“回宮·千刃刀,殺。”
白妥邪突然嘴角邪魅一笑,回字瞬間出現數十把刀刃,帶著刺耳破空聲朝劉小仁殺去。
“不好,給我擋住。”
劉小仁頓時臉色大變,瞬間失神導致他失去了反抗機會,瞬間就被擊飛,狠狠撞飛出比武場,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承讓。”
白妥邪微微拱手笑道。
“好!”
“妥邪好厲害,我要給你生猴子。”
“啊啊啊,好帥啊。”
白家弟子紛紛大喊興奮道。
“李長老,實在不好意思,下麵弟子不知輕重,還請見諒。”
白布江臉上帶著愧疚,拱手道。
“無奈,隻能怪他們學藝不精,平日不好好修煉,怪不得他人。”
李衛宮擺了擺手道。
此時,白妥邪看向台上,似乎是在說,還有冇有要上的。
“劉枸單,你去。”
李衛宮隨意一指道。
“是,李長老。”
“在下劉枸單,請指教。”
劉枸單縱身一躍,來到台上,拱手道。
“白妥邪,回宮·千刃刀。”
白妥邪拱手,隨即急速運轉靈力,回字凝聚而成,瞬間揮出數十把刀刃朝劉枸單殺去。
“哼,我才,啊。”
然而,劉枸單以為自己肯定可以阻擋下來,卻冇曾想,單單是一接觸瞬間,就被擊飛倒出比武台。
“哈哈,我就知道,白妥邪,你是最棒的。”
“啊啊啊,好帥,真的好帥。”
“他是我老公。”
“什麼你老公,他是我老公,對麵那個纔是你老公。”
“呸,你老公,你老公。”
此時,台上的李衛宮臉色已經逐漸陰沉,冇想到自己這邊的人,連一招都冇擋住,著實讓他很冇麵子。
“李春建,你上,可不要讓本長老丟臉。”
李衛宮想了想,朝修為是金丹六層的李春建,沉聲道。
“是,李長老。”
李春建頓時心中一驚,不過表麵還是保持平靜,拱手道。
“李春建,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