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結丹上百年,也隻敢去摘星大會旁觀而已,更何況你一個剛結丹的修士?”趙長老本就因為範靜梅的事情窩了一肚子火,因此說話間夾槍帶棒。
坐在首位的汪門主雖然見趙長老的語言中多有怨氣,但話糙理不糙,附和道,“還請韓道友三思,摘星大會可冇有點到為止的說法,每屆摘星大會都會有結丹修士受傷,甚至死亡。”
“上一屆摘星大會,魁星島勝出的木蛟島主在鬥法中,甚至驅使靈寵角木蛟將前任魁星島島主生吞活剝。”
“場景之慘烈,妾身現在還記憶猶新。”
“韓道友如今結丹不足百年,不如等下一屆摘星大會來也不遲。”
何畏因聽完後,陷入沉思。
他現在的實力可不是初入結丹那麼簡單,被汪門主掛在嘴邊的角木蛟,也擋不住他一發水罡神雷。
不過何畏因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畢竟這次摘星大會的獎勵遠超以往,參加鬥法的結丹修士實力自然非同凡響。
他要想獲勝,恐怕得多做些準備。
汪門主看到何畏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便開口說道,“韓道友剛剛結丹根基尚淺,
不宜參加本屆摘星大會,不妨來我們妙音門做個客卿長老,也好讚些修行資源。”
“韓道友與曲道友覺得如何?”
旁邊的趙長老見到注門主竟然開口邀請何畏因加入妙音門,心中更是煩悶,暗暗咬緊牙槽。
而範靜梅則給何畏因解釋道,“韓前輩出任客卿之後,每年都可以在妙音門領取一大筆靈石,而且平日裡不需要做什麼。”
“若是妙音門遇到麻煩,需要前輩出手,報酬也是另算的。”
“若是報酬不夠,前輩可以拒絕出手。”
何畏因聞言,用手指敲擊桌麵,陷入沉思。
他對擔任妙音門客卿一點興趣都冇有。
不過,何畏因聯想到一物,並未開口拒絕,反而對著汪門主說道,“若是汪門主承諾,幫韓某蒐羅幾件寶物,韓某和曲道友就考慮來妙音門做個客卿。”
汪門主美眸泛起精光,詢問道,“道友所需何物?若是兩位道友真成了妙音門客卿,
妙音門自當全力為兩位道友收集。”
何畏因解釋道,“第一個自然是五行玉了,第二件寶物名為天雷竹。”
“天雷竹?”汪門主聽到天雷竹的大名,也是神情錯,迴應道,“此竹可是三大神木之一,早在亂星海絕跡千年。”
“無論是天雷竹還是五行玉,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妾身不敢保證一定會找到兩物,但也會儘力而為。”
何畏因點點頭,迴應道,“有汪門主的承諾,那韓某和曲師弟就加入妙音門,做個客卿。”
汪門主見一下招攬了兩名結丹修土,大喜過望,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個靈石袋,遞給何畏因說道,“這裡麵是五千靈石,全當是妙音門給兩位道友的見麵禮。”
何畏因卻擺擺手,迴應道,“汪門主若不介意,換成等價的丹方吧。”
汪門主聞言,也冇有拒絕。
丹方這種寶物在天南修仙界比較珍貴,但在亂星海,倒是比較常見。
汪門主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四枚顏色不一的玉簡,遞給何畏因,並解釋道,“這四枚玉簡加起來的丹方足有百種,以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丹方為主,結丹期的丹方也有九種。”
何畏因接過玉簡探查,果然找到九種能增強結丹修士修為的丹方。
這些丹方都是以五、六、七級妖獸的妖丹為主藥,輔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妖獸材料,以及少量靈藥。
汪門主見何畏因收起丹方,輕笑道,“不知韓長老和曲長老可有住處?眼下天星城人滿為患,兩位長老想找個住處也不容易。”
“我們妙音門在天星城買了幾座別院,雖然不在聖山上,但也在靈脈覆蓋的範圍內,
靈氣充沛。”
“目前還有“星君府』、“聽濤閣”兩處宅院空著,府內有十幾名妙音門精心培養的女修作為婢女。”
“兩位長老若不嫌棄,就收下這兩座洞府如何?”
汪門主為了拉攏何畏因和曲魂,不惜下血本,又是送宅院,又是送婢女。
不過何畏因卻是想起一件事情來,問道,“汪門主可有天星城的詳細地圖?最好是標註出靈脈的地圖。”
汪門主聽何畏因索要地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妥,遞上一枚藍色玉簡。
何畏因接過玉簡探查,看到天星城下麵的巨型靈脈一直延伸到大海當中,暗中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潛入海底,種植造化葫蘆。
若是能通過造化葫蘆複製出五行玉和剩餘兩塊極品靈石,是最好不過了。
“這座星君府位於城南,距離碼頭不遠,韓某要了。”何畏因在玉簡上看到了星君府的位置,開口說道,“至於婢女就不必了,韓某向來喜歡清靜。”
曲魂則開口迴應道,“多謝汪門主好意,我們師兄弟向來形影不離,那座聽濤閣就不用了。”
“日後汪門主遇到麻煩事,便可傳書一封去星君府,我們師兄弟二人自會鼎力相助。
”
注汪門主聽到曲魂的話,麵紗下的嘴角含笑。
何畏因則起身,與曲魂朝汪門主拱手告辭。
汪門主也起身,一路送兩人到一樓門口。
趙長老心中頗有微詞,便守在三樓,目送何畏因消失在樓梯口,隨即快步走向範靜梅,摟住範靜梅的柳腰。
“瞧你猴急的樣子!”範靜梅驚撥出聲。
趙長老將範靜梅摟入懷中,惡狠狠說道,“老夫不許妙音門其他人碰你。”
範靜梅眼中再度出現粉色光芒,看向趙長老的眼晴,輕笑道,“除了你之外,妾身什麼時候讓別人碰過。”
“先前與那姓韓的,不過是逢場作戲,妾身是怕他上了卓賤人的床。”
“畢竟那姓卓的賤人與這姓韓的是老相識,再加上卓賤人最近和孟長老打得火熱,若是他們聯手,那妙音門就冇有妾身立錐之地。”
“怕什麼?你不是還有老夫嗎?這姓韓的不過剛剛結丹,豈能與老夫相提並論?”趙長老洋洋得意,將右手伸入範靜梅衣裙下,大肆撫摸起來。
範夫人雙眼迷離,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呀!”
屏風後突然響起女童的驚呼聲。
範夫人慌忙離開趙長老懷抱,整理衣裙,說道,“糟糕,少門主還在。你快走,晚上妾身去你的無極殿。”
趙長老嘿嘿一笑,答應下來,轉身朝樓梯走去。
話分兩頭,何畏因這邊。
他手持天星城地圖,帶著曲魂已經離開天星城城門,腳踩青風舟,趕到百裡外的海域,直至海麵上再無人跡,才施展分水咒,直奔海底靈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