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時辰便過去,紅色葫蘆率先成熟落地,裡麵放著新的葫蘆籽。
又一個時辰過去,橙色葫蘆成熟落地,
因為這次何畏因冇有往葫蘆藤上滴參天造化露,所以橙色葫蘆裡結出的寶物是一枚白色玉簡。
何畏因探查玉簡裡麵的內容,卻見開篇赫然寫著“大衍決”三個字。
原來造化葫蘆複製了韓立手中的《大衍決》殘本。
不過這本新的《大衍決》經過造化葫蘆強化,足足有七層,附帶了驚神刺、神識化千等等秘術以及《傀儡真經》。
《愧儡真經》裡記載的最高等級傀儡實力堪比元嬰前期修土。
何畏因記得後麵韓立去極西之地,得到全本《大衍決》好像也才七層。
何畏因仔細翻看《傀儡真經》,發現其中有兩種傀儡是以百年鐵木為主材的,一種是一級的巨蜥傀儡,另一種則是二級的弓箭手傀儡。
恰好藥田葫蘆裡就種著一批百年鐵木,剛好可以煉製這兩種傀儡。
不過除了鐵木外,傀儡還需要魂魄當做材料。
何畏因收起玉簡,打算以後試試這《大衍決》能不能和《九幽秘典》兼修。
很快又一個時辰過去,黃色葫蘆成熟落地,產出一個土屬性上品靈石。
何畏因微微皺眉,隻能靜待下一個葫蘆成熟。
綠色葫蘆成熟落地後,產出一個厚厚的綠色竹簡。
竹簡封麵刻有《千草方》三個大字,正頁記載著十六份丹方。
這些丹方都不是古方,所需的藥材還冇有絕跡,就是有些珍稀,找起來比較麻煩,但也是何畏因急需的。
他之前還想找韓立交易丹方,冇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找到這麼多丹方。
對何畏因修行有用的丹藥有兩種,分別名為“合氣丹”以及“聚靈丹”,都是輔助築基修士修行的丹藥,而且還不是古方,所需的藥材都能找到。
此外,還有駐顏丹,飼靈丸等丹藥。
駐顏丹能使人青春永駐、容貌長存。
飼靈丸是古修士專門用來飼養、培育靈獸的靈藥,不但大多數妖獸都極為愛吃,服用久了還能有催進靈獸提升階級的奇效。
又一個時辰過去,青色葫蘆成熟落地,結果裡麵隻是一塊中品靈石,白白浪費何畏因一個機會。
又一個時辰過去,藍色葫蘆成熟落地。
藍色葫蘆的幸運值不低,每次都能結出對何畏因有用的東西。
這次也不例外。
何畏因從藍色葫蘆裡倒出一個黑漆漆的九層寶塔!
寶塔懸浮在空中,“滴溜溜”旋轉,散發著朦朧黑光。
這件九層寶塔,何畏因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乾坤塔本塔,而不是符寶。
雖然修士摧動其他人的法寶,威力最多發揮出七八成,但是造化葫蘆複製出來的法寶卻是嶄新法寶,可以發揮全部威力。
此刻,天色已經矇矇亮。
葫蘆藤上,隻剩下最後一個紫色葫蘆尚未成熟。
而與此同時,燕家堡西麵的山峰上已經人頭攢動。
韓立正駐足在山頂邊緣,遠遠觀望著擂台附近的陣法,心中驚疑不定。
“韓道友,一起去抽籤。”一名背著黃色銅劍的修士湊到韓立身前,開口邀請韓立。
韓立則神情凝重,朝這名巨劍門的築基修士問道,“巴兄,你認得出擂台附近的這個陣法嗎?”
巨劍門的築基修士搖搖頭,迴應道,“應該是什麼防禦陣法吧?畢竟我們築基修士鬥法的動靜可不小。”
“走,去前麵和其他幾位道友打個招呼。”
韓立搖搖頭,解釋道,“巴兄先去,韓某再看一會。”
巨劍門的築基修士也冇有強求,自顧自離開。
韓立則繼續觀望起擂台四周的情況,目光落在擂台後麵的十幾位燕家堡弟子身上。
這些燕家堡弟子聚集在土台上,周身被霧氣遮蓋,看不清具體樣貌,令韓立大為疑惑。
卻見土台內,一名帶著銀色惡鬼麵具的修士負手而立,也在打量韓立,暗道,“這個黃楓穀的修士怎麼遲遲不上前來?”
就在這時,其身旁捧著名冊的男子開口說道,“啟稟少主,根據燕家堡提供的名單,七大派應到築基修士四十九人,但實到四十八人。”
“有一名手持掩月宗邀請函、名叫何畏因的修士此刻還在燕家堡內。”
“少主,我們該如何是好?”
原來這戴著銀色惡鬼麵具的男子便是鬼靈門少主王嬋,修為在築基中期。
王嬋微微皺眉,吩咐道,“不用再等了,立即通知兩位長老將陰火大陣開啟。”
“至於那個叫何畏因的修士——·讓十二鐵衛的亥豬和戌狗去把他乾掉!”
“外麵這個黃楓穀的弟子交給本少主,就當活動活動筋骨。”
代號是亥豬的鬼靈門修士聞言,走出人群,朝王嬋抱拳行禮,說道,“請少主放心,
若是抓不到對方,亥豬提頭來見。”
說完,他便帶著一名黃髮灰眼的修士離去,兩人修為都在築基中期。
下一刻,鬼靈門的兩位結丹期長老就開啟陣法。
一座黑色光幕拔地而起,籠罩方圓百丈的區域,將七大派的築基修士全都困在裡麵。
韓立見狀,大驚失色,取出一件藍色飛舟,朝黃楓穀方向逃竄。
王嬋連連冷笑,手持綠色三股叉,腳踩血雲,就要追上去。
“少主!不好了!”
王嬋聽到有人喊自己,便扭頭看過去,發現剛離開的手下亥豬去而復返,手裡還提著一個人頭,便開口稱讚道,“亥豬,手腳挺利落,這麼快就砍下掩月宗修士的———\"”
“等等,這不是戌狗的腦袋嘛?”
亥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少主,那何畏因實在是卑鄙,卑職和戌狗剛到燕家堡的陣法前,正好看到他從裡麵出來。”
“可不等我們二人動手,何畏因先出手偷襲,砍掉了戌狗的腦袋。”
“卑職與此人交手兩個回合,不成想對方竟然會純陽真焰,將卑職克得死死的。”
“好在燕如嫣小姐及時趕到,要不然卑職就見不到少主了。”
“什麼!”王嬋橫眉怒目,嘧罵道,“你個蠢貨為什麼不去幫燕如嫣?你不知道本少主和她下了生死咒嗎?”
“若她出了意外,本座輕則修為儘失,重則當場殞命!”
亥豬滿頭大汗,慌忙解釋道,“卑職也想幫忙。”
“可是那何畏因腳踩白雲,速度實在太快,隻有如嫣小姐的紫雲旗能追上,卑職望塵莫及。”
“廢物,要你何用!”王嬋挺起三股叉,給亥豬捅了個透心涼鬼靈門兩位結丹長老還在維持陣法,見到王嬋殺死其他鬼靈門弟子,神色如常。
其中一名結丹真人齒白唇紅,紮著兩個小辮子,就像童子一般。
他對著王嬋傳音道,“少主,這些七大派弟子已經是甕中之鱉,您不必在這裡逗留,
速速去追燕如嫣。”
“你與燕如嫣互種生死咒,老夫兄弟二人也與燕家堡兩人種了生死咒,和燕家的聯盟不容有失!”
王嬋聞言,也是微微點頭,隨即捨棄韓立,直朝燕家堡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