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何老弟,你怎麼這個打扮?”
何畏因纔剛剛進入小院,餘子畫就走上前,熱切地打招呼。
何畏因見到餘子畫如此肯定麵具後就是自己,不免有些意外,暗道,“餘子畫是根據令牌認出我的?還是神識強到可以透視麵具?”
“莫非此人真的修煉過神識功法?”
何畏因暗自揣測,隨即開口迴應道,“婚宴上人多眼雜,何某不得不喬裝打扮一番,以免留下麻煩。”
“畢竟餘家可是有築基中期修士坐鎮的。”
餘子畫聞言,灑然一笑,解釋道,“何老弟多慮了。接下來一行,為兄都計劃好了,可謂算無遺策。”
“來,為兄給你介紹一下幾位道友,還望你們同力合作”
說著,他便拉著何畏因走向小院中央的石桌。
此刻已經有六人圍坐在石桌前。
餘子畫指著一位臉上長滿青斑的老者,介紹道,“這位是太南穀青顏穀主,手持極品法器青蛟剪,威名在外。”
何畏因看著眼前再熟悉不過的青顏穀主,心裡哭笑不得。
他可是清楚記得這位青顏穀主當年為了靈獸山的昇仙令,追著自己和菡家兄妹,一路從太南穀跑到天霧台。
不過四年未見,當年意氣風發的青顏穀主如今卻是愁容滿麵。
顯然這幾年過得並不好。
他見何畏因與自己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便微微點頭示意。
“何老弟,餘某再給你引薦一下這位黃楓穀的天才弟子!”餘子畫拉著何畏因來到一名身穿黃楓穀弟子服的青年麵前。
青年修為在築基前期,約莫十**歲的樣子,長得氣宇軒昂,尤其一雙眼睛燁燁生輝。
眼眶內赫然是一對重瞳!
這青年身後還跟著一位老者。
老者修為足有築基中期,是在場修為最高的,鶴髮童顏,身上穿著黑色長衫,衣領上繡有“仙逆山”字樣。
這一老一少,何畏因兩年前就見過了。
正是當年他殺死陸師兄時,匆匆瞥見過的王家天驕王騰以及他的護道人。
“這位是黃楓穀的天驕、也是王家的少主王騰。”餘子畫指著重瞳青年,介紹道,“王騰道友天生玄陰之眼,有金丹之姿!”
王騰隻是淡淡瞥了何畏因一眼,見何畏因不過是個築基前期的修士,便收回視線,連打招呼的興趣都冇有。
他朝餘子畫冷冷說道,“記得事成之後,將那株噬陰草當報酬。”
餘子畫見王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也冇有生氣,反而客客氣氣承諾道,“王道友儘管放心,答應你的東西,不會少的。”
“此番還得仰仗王道友的吒目神光。”
他繼續給何畏因介紹道,“這位是王騰道友的護道人、仙逆山王家王龍五,一手『化陰指』使得爐火純青。”
何畏因朝王龍五抱拳行禮。
可惜王家人似乎都一個狂傲性格,不拿正眼看人。
王龍五冷冷看了何畏因一眼,也冇有迴應,隻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王騰身後。
餘子畫見狀,急忙拉著何畏因來到另一個男子身前,介紹道,“這位道友名叫楊清源,算起來,你應該稱呼他一聲楊師兄。”
隻見這楊清源也是儀表堂堂,身穿靈獸山綠色長衫,腰間掛著靈獸袋,身後卻還背著一把銀色巨劍,看上去就和巨劍門的弟子一樣。
何畏因抱拳行禮,說道,“師弟見過楊師兄。”
楊清源見到何畏因戴著麵具,又不肯吐露名字,便也冇有刻意詢問,輕笑道,“我觀師弟冇有攜帶靈寵,若是真與餘家築基修士交手,師弟可先退到我身後。”
此言一出,令何畏因對此人好感提升不少。
餘子畫則開口打趣道,“楊師弟果然是古道熱腸,怪不得能贏得萬家大小姐的青睞。”
“對方可是巨劍門的冰靈根天才弟子,還是萬家大小姐。”
“看你身後這把巨劍靈光四射,顯然是極品法器,該不會是那位萬家大小姐送的定情信物吧?”
“不知道老夫有冇有機會喝上你們的喜酒?”
何畏因聽到這裡,腦海中回憶起太南穀那位冰山美人,冇想到竟然與眼前人是一對。
楊清源臉頰泛紅,迴應道,“我們下個月就要成婚。”
“此番事成之後,還請師兄不要忘了那塊冰晶石。”
餘子畫臉上的笑容更勝,說道,“一定一定!”
除了這四人外,何畏因則看向角落裡的兩名女子。
兩女子一人穿白裙,一人穿樸素的藍衣,修為都不過煉氣期。
白裙女子約莫十七八歲,麵板白皙、容貌俏麗。
而旁邊的藍衣女子年齡看上去略大一些,約莫二十八歲,身材中等,鼻子小巧,五官容貌並不出色,與旁邊的白裙相比更是輸了一籌。
但何畏因的目光卻落在藍衣女子身上,隻因為此女的氣質格外優雅從容。
他開口朝餘子畫問道,“師兄不給引薦一下這位藍衣姑娘嗎?”
餘子畫愣了一下,隨即輕笑道,“這位是辛如音小友,頗懂陣法,此番能否順利進入餘家,還得仰仗辛如音小友。”
原來這女子便是辛如音了。
何畏因這才反應過來,之前那茶館老闆說是有名老態龍鐘的築基修士約走了辛如音,原來說的是餘子畫。
不等辛如音開口,旁邊的白裙少女率先朝餘子畫說道,“若是你真仰仗我家小姐,就應該恭恭敬敬請我家小姐。”
“而不是強行把人扣在這裡半個月,不讓人離去!”
此言一出,餘子畫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辛如音察言觀色,急忙出聲勸阻身旁的白裙少女,“小梅,不可對築基前輩無禮!”
小梅卻撇著嘴,迴應道,“小姐,我實話實說,明明是這老頭把我們騙出來,一關就是半個月……”
話音剛落,餘子畫身上便爆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宛如毒蛇盤繞。
下一刻,小院裡的溫度陡然下降。
小梅臉色瞬間蒼白,神情惶恐不安。
辛如音也是悶哼一聲,身軀微微顫抖。
何畏因想到接下來還有三件事情要拜託辛如音,不妨結個善緣,便踏出一步,擋在辛如音麵前。
辛如音頓時覺得那股陰冷氣息煙消雲散,臉色逐漸好轉。
可緊接著,她麵露痛苦神情,伏在案上,像是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餘子畫大驚失色,他接下來可同樣需要辛如音出手相助,急忙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老夫隻是用築基期的威壓嚇她一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