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還有些話要問他。”何畏因對著孔聞達吩咐道,“你去幫我取十顆五彩石來,我要帶回族地去。”
孔聞達猶猶豫豫,打量何畏因一眼,陪笑道,“聖子,孔三長老真讓你拿十顆五彩石嗎?
“這可不是筆小數字,您別看礦場裡有多這麼多原礦石。”
“但想從原礦石中,提煉出一顆拳頭大小的五彩石,必須要用到成百上千的原礦石。”
“十顆五彩石所需的原礦石,堪比一座小山。”
何畏因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解釋道,“孔三長老把令牌都給我了,這還有假?”
“你快去取吧,若有問題,等到聖子試煉結束後,你們去問孔三長老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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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聞達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便轉身離去,直奔庫房。
何畏因等對方走後,雙手掐訣,佈置一個金色隔音罩出來,罩住自身、大衍神君和青年。
大衍神君立刻開口說道,“何道友,你可算來了,冇想到你竟然成了五光族的聖子!”
“當真是匪夷所思。”
何畏因輕笑道,“機緣巧合罷了,倒是韓老弟,想來受了不小的苦。”
旁邊的青年聞言,朝何畏因拱手行禮,苦笑道,“韓立多謝何道友出手相助之恩!”
“今後何道友但凡有差遣,韓立自當全力以赴,辦好何兄的差事。”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儘快離開此地,返回地淵三層。
這青年自然是被困在地淵裡的韓立了。
大衍神君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問道,“韓小子,你怎麼突然想起去第三層了?”
韓立緊鎖眉頭,解釋道,“當年我被那名飛靈族的飛靈帥抓住時,情況危急,我索性便將本命法寶、儲物袋等寶物隨手扔到一處狹窄裂穀當中。”
“好在地淵三層對神識壓製的厲害,即便是飛靈帥也冇察覺到其中的貓膩。”
何畏因聞言,再次打量韓立一眼,發現對方身上、丹田內都是空空如也,並冇有攜帶任何物品,就連小綠瓶也冇有。
看來正如韓立所說,這些東西都被他藏在了地淵三層的裂縫中。
如此一來,韓立想去第三層就說的通了。
而此時,因為那條封印法力的鐐銬被解開,韓立說話間,修為已經開始緩慢恢復。
大衍神君也冇反對韓立,隻是迴應道,“走吧,咱們這就動身去地淵三層。”
“正好帶何道友去取黑靈族的那根金烏翎羽。”
“等到了安全之地,再敘舊吧。”
何畏因微微點頭,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剛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意外突生。
“轟隆隆”一聲巨響從礦洞外傳來!
整條礦洞開始不停搖晃,無數碎石從眾人頭頂落下。
好在韓立與大衍神君解開鐐銬後,法力在慢慢恢復,這纔沒有被頭頂落下的碎石砸死。
但是礦坑裡麵的那些飛靈族、異族的囚徒礦工們可就慘了,縱使它們在地表是化神期的存在,但此刻法力被封印,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落石,將自己砸死。
一時間慘叫聲充斥整條礦洞。
韓立聽到這悽慘的叫聲,也是心跳加速,暗暗心驚,慶幸何畏因來的及時,要不然自己也要被埋在礦洞裡。
“出事了!聽動靜,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攻打礦場外的陣法。”何畏因揮手撒出一片五色神光,擊碎頭頂的落石,並側耳傾聽。
隻聽山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走,去外麵看看。”何畏因看著即將被落石封死的甬道,神情凝重,當即朝洞口衝了出去。
大衍神君、韓立緊隨其後。
可三人剛剛走過一個拐角,何畏因就察覺到異常,立刻停下腳步。
大衍神君和韓立定睛瞧去,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卻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孔聞達,此刻已經倒在血泊中。
其胸口破開一個大洞,血如泉湧。
在他的屍體旁,則站著兩名背生銀白色羽翼的天鵬族人,還有一名背生五彩羽翼的五光族枯瘦男子。
這枯瘦男子看上去三四十歲,雖然有著五光族的翅膀,但容貌算不上英俊。
韓立與大衍神君見到此人,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隻因這枯瘦男子身上的法力波動遠超化神修士,赫然是一名煉虛期的存在。
而且從此人腳邊散落的鐐銬來看,想來此人也是一名囚徒。
但不知怎的,他竟然在被封印法力的情況下,殺死了孔聞達,奪走了鑰匙。
而且此時,枯瘦男子的法力也恢復到煉虛初期,而且身上氣息還在持續攀升o
這說明他本來可能是煉虛中期,甚至煉虛後期的修士,隻是剛剛擺脫鐐銬,還冇恢復全部實力。
至於他背後那兩名天鵬族人,竟然還是舊相識。
“原來是風天生、風天養兩兄弟。”大衍神君當即抱拳行禮,說道,“你們兩人也脫困了,當真是可喜可賀。”
“不如先聯手離開此地如何?”
原來這兩名天鵬族人,正是當年在天鵬聖城,與大衍神君交易翅膀的風天生、風天養兩兄弟。
兩人也認出了大衍神君,但是並未相認,隻是恭恭敬敬站在那名五光族枯瘦男子的身後,一言不發。
而這五光族枯瘦男子與何畏因互相打量著對方,隨後齊齊瞪大眼睛,異口同聲的說道,“《大五行造化功》!”
何畏因一眼便看出,對方身上的法力波動,正是《大五行造化功》的法力,真是再熟悉不過了。
隻不過《大五行造化功》本來最多修煉到化神期,但眼前此人卻硬生生修煉到了煉虛期。
而這五光族枯瘦男子也察覺到何畏因身上殘留著“小五行滅絕神雷”的氣息,因此判定何畏因也曾修煉過《大五行造化功》。
“你是五行散人?”何畏因感到十分詫異,開口問道。
枯瘦男子負手而立,悵然若失,喃喃道,“冇想到還能在靈界聽見五行散人的稱呼,真是恍如隔世。”
“小輩,老夫留在人間洞天的功法,是被你得了去?”
韓立和大衍神君相視一眼,都冇聽懂何畏因與對方的談話。
“何道友,你認識這位五光族的前輩?”大衍神君急忙開口問道。
何畏因輕輕點頭,解釋道,“他和我們都來自下界。”
“血色禁地原本是他的洞府。”
“什麼!血色禁地是他的。”韓立心中一驚。
而大衍神君已經開始思索,如何與對方聯手,離開此地了。
但枯瘦男子並冇有絲毫照顧後人的打算,隻是冷冷說道,“三個小娃娃,老夫現在,可是連人族都算不上,就別指望老夫念及什麼舊情。”
“能否逃過外麵煉虛期妖物的追殺,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