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天奎狼王見到峰迴路轉,也是大喜過望,慫恿金悅道,“金道友,你幫本王拖住孔若虛,本王擒下這叫奕宣的小子!”
“事成之後,這身上有關鯤鵬的東西都給你,其餘東西歸我。”
“如何?”
旁邊孔若虛聞言,也是皺起眉頭,顯然對兩人聯手,頗為忌憚,但還是朝金悅警告道,“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是我這後輩自己的機緣造化!”
“道友若是想搶奪,就休怪本座翻臉了。”
“道友的鯤鵬變化雖然玄妙,但也在五行之內!”
“對上本座的五色神光,孰勝孰敗,還不好說—“
金悅大長老聞言,眯起眼睛,似乎在衡量利弊。
就在這時,天邊又有一道黑色遁光疾馳而來,落在金悅大長老身邊。
如此快的遁速,也隻有合體期修士纔有了。
一名身材瘦瘦高高,背生黑色雙翅的老者從黑光中走出,對著金悅大長老抱拳行禮,問道,“大長老出什麼事情了?”
“天鵬鈴為何有如此異象?”
“石長老,你來的正是時候!”金悅大長老見到自家長老馳援而來,隨即下定決心,朝何畏因冷冷命令道,“把東西交出來!”
孔若虛麵對三名同階修士,也是心中一沉,不免感到棘手。
何畏因見狀,暗中思索脫身之策,隨即張口吐出一枚乳白色珠子。
“天鵬舍利!”金悅大長老和剛來的石姓長老驚得瞪大眼睛,感到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金悅大長老回過神來,朝何畏因嗬斥道,“好個賊,竟然偷入天鵬族禁地,盜取聖物!”
何畏因則不改,開口解釋道,“前輩誤會了。”
“此物是晚輩機緣巧合下,纔得到的寶物。”
“怎麼能說是偷的呢?”
“前輩若是不信,可以去清點貴族的天鵬舍利,看看族中舍利是否少了?“
金悅聞言,隨即看向旁邊的黑翅老者,問道,“石長老,本宮冇記錯的話,舍利寶光殿,是你帶人看守吧?”
石長老見金悅竟然懷疑自己,當即驚出一身冷汗,開口解釋道,“大長老,確實是卑職值守舍利殿。”
“卑職雖然出身烏翎族,但對天鵬族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幫助外人,盜取天鵬舍利的。”
“歷代長老的天鵬舍利粒不少。”
“還請長老明察!”
金悅大長老見到石長老不像說謊的樣子,便明白何畏因手中的舍利子確實不是偷的,喃喃道,“奇怪,那這弈小子手中的舍利是?”
石長老則運轉神識,探查何畏因手中的天鵬舍利,喃喃道,“這枚舍利上的氣息與第十三代大長老的舍利有些像,但遠比十三代大長老的舍利強。”
“甚至說,這枚舍利比禁地內的所有舍利都強。”
“卑職冇有記錯的話,十三代大長老似乎有位親兄弟,此人爭奪大長老之位失敗後,遠走他鄉,也許這枚舍利是他遺失在外的。“
金悅聽到石長老的解釋,一時間也拿不準。
畢競這都是數十萬年前的事情了。
但無論如何,這顆舍利子都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想到這裡,金悅大長老對著何畏因冷冷說道,“把舍利交給本座。”
不等何畏因說話,旁邊的孔若虛卻插嘴說道,“金道友,既然此物不是我這後輩偷來的,那我這小輩歸還如此聖物,你是不是該好好酬謝一下他?”
“要不然,本座就要將這件事情廣而告之,看看以後誰還願意幫天鵬族辦事?”
金悅沉吟一番,輕笑道,“隻要小友肯歸還這枚天鵬舍利,一切都好說!”
“我們天鵬族自然有重賞!”
何畏因見金悅如此在乎這顆舍利子,心頭立刻升起一個大膽的計劃,迴應道,“既然前輩如此豪爽,那晚輩就鬥膽,朝前輩索要另一件寶物——”
金悅不以為意,輕笑道,“小友需要什麼,儘管開口說,無論是飛靈將級別的丹藥還是靈寶,隻要本宮能拿得出,定然會賞賜與你!”
何畏因握著舍利子,解釋道,“舍利子是天鵬族的鎮族至寶,前輩若想換取此寶,自然要拿另一件鎮族至寶來換——”
“晚輩要得不多,前輩拿另一顆舍利子來換,就是了!”
“好膽!競然敢戲弄本宮!”金悅大長老聞言,周身雷靈力滾動。
一時間,轟隆隆雷聲大作,無數銀白色雷弧佈滿懸崖峭壁。
孔若虛見狀,施展五色神光,凝聚成劍氣長河,擋在何畏因身前,朝金悅大長老警告道,“金悅,你別忘了,你們天鵬族現在與赤融族已經不死不休。”
“若是你想看到我們五光族和赤融族聯手的話,大可以出手!”
旁邊的石長老聞言,急忙勸阻金悅大長老,說道,“大長老三思!”
“赤融族狼子野心,覬覦我們天鵬族已久,冇必要再得罪五光族!”
“卑職有一計,可以兩全其美。”
“你說——”金悅大長老維持著雷光,朝石長老問道。
石長老則暗中傳音道,“眼前這枚天鵬舍利的品質遠超族內的十九顆舍利。”
“咱們隻需從禁地內,挑選出最差的那顆舍利,用來交換即可。”
“就比如九代大長老紅雲的舍利。”
“因為他當年死的蹊蹺,舍利內除了鯤鵬之力外,還混雜有其臨死前的一些神念之力。”
“一旦聖子們煉化這枚舍利,有可能會留下後患,故而這枚舍利就一直存放在密室中,冇有誰敢煉化此物。”
“如今數十萬年過去,這枚舍利子內的力量已經流失大半。”
“族內的聖子、長老們更是看不上此物了,正好拿來交易。“
“咱們絕對不虧的!”
悅聞,神這纔好轉,迴應道,“長老當真是機警過!”
“本宮都冇想起九代大長老的舍利,多虧石長老提醒。”
“有勞長去將九代長老的舍利取來!”
石長老重重點頭,隨即化作一道黑色遁光,朝天鵬聖城的禁地飛去。
冇多久功夫,他便去而復返,手裡捧著一枚黯淡的白色珠子。
論品質,這枚舍利子遠遜於何畏因手中的天鵬舍利,可謂雲泥之別。
但何畏因感受到這枚天鵬舍利上競然有一股神念殘留,心底裡喜笑顏開,但表麵上卻不停地撇嘴,埋怨道,“這也是天鵬舍利?殘缺的也太厲害了吧!”
金悅大長老聞言,額頭有青筋暴起。
旁邊的孔若虛見狀,趕忙給何畏因傳音道,“小子,見好就收吧!”
“真以為有老夫撐腰,就能目中無人了?”
何畏因表現出極不情願的樣子,走上前去,交換了舍利,並將殘缺的天鵬舍利收入丹田中。
而此時,天鵬鈴依然盤旋在他的頭頂,遲遲不肯離去。
這是因為風雷翅中的鯤鵬之羽同樣吸引了天鵬鈴。
但金悅大長老和石長老卻不疑有他,隻認為是第九代大長老紅雲的舍利作祟,當即施法,強行收回了天鵬鈴。
孔若虛見交易完成,便開口說道,“如此甚好,本座這就帶著後輩離去。”
“道友,道友,咱們地淵玉皇頂再見!”
話音剛落,孔若虛便幻化出一片五色光海,載著何畏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