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人真是五光族.”天奎狼王見狀,也終於明白何畏因為什麼能施展五色神光,暗道,“如此一來,落日之墓中,取走孔雀真靈遺骸的人,肯定是此人了。”
想到這裡,它對何畏因的殺意,不減反增。
不過天奎狼王聽到孔若虛那爽朗的笑聲,便明白對方是鐵了心要插手,因此臉色不由自主的陰沉下來,眼神也飄忽不定,顯然在打歪主意。
“天奎,本座奉勸你一句,不要打這奕宣小友的主意。”孔若虛瞥了天奎狼王一眼,警告道,“此人事關奕老祖返回靈界。”
“就算你本體親至,本座也不會讓你傷害奕宣友分毫!”
旁邊的金悅大長老聞言,也急忙給天奎狼王傳音道,“狼王,稍安勿躁。”
“之前有傳聞稱,五光族一名煉虛期的飛靈帥出手,殺死了它們族中三名高階飛靈將級別的聖子。”
“如今地淵聖子試煉開啟在即,五光族急缺聖子。”
“這奕宣能斬殺你一具化身,可見本領不凡,參加聖子試煉,足以幫五光族拔得頭籌。”
“因此縱是他的來歷有疑,孔若虛也絕不會讓你殺他的。”
“更何況此人還知曉奕大乘的下落。”
“你還是收斂殺意吧,要是你敢在這裡動,某也隻會幫孔若虛。”
“畢竟我們同屬靈族。”
天奎狼王聞言,咬的牙齒咯咯作響。
它跑這麼老遠,可不是僅僅是為了給化身報仇,主要目的還是想殺死何畏因,尋找那具真靈五色孔雀的遺骸。
但此事又不能告知孔若虛。
畢竟五光族可是將真靈五色孔雀當做族中圖騰,絕不允許外人染指。
想到這裡,天奎狼王便惡狠狠瞪了何畏因眼,冷笑道,“奕宣小友是吧?”
“你最好祈禱,一輩子都有五光族的護著。”
“要是你敢獨自離開飛靈族,哼哼——”
天奎狼王放下狠話,隨後負手而立,不再言語。
“這就不勞天奎道友操心了。”孔若虛也是神情不悅,隨即扭頭對著金悅大長老,開□說道,“金悅道友,孔某此行,也算功德圓滿。”
“本座這就帶著奕宣小友,還有這兩名凶犯返回五光族,就告辭了。”
此言一出,令何畏因與大衍神君都鬆了一口氣。
“且慢!孔道友留步!”
金悅大長老卻挑起鳳眉,忽然嬌喝一聲。
何畏因與大衍神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
孔若虛更是側目而視,朝金悅問道,“金悅,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要幫天奎不成?”'
金悅大長老卻搖了搖頭,迴應道,“孔道友誤會了。”
“奕宣友是你們五光族的事情,本宮然不會插。”
“但是孔道友審都不審,就要帶走我們天鵬族的兩名高階飛靈將,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原來金悅大長老在意的事情,並不是何畏因,而是那兩名身陷五色神光、已經昏迷不醒的天鵬族兄弟。
孔若虛卻絲毫不肯退讓,沉吟道,“還有什麼好審問的?”
“桌子上這對五光族翅膀正是來自我們五光族一名高階聖子,已經人贓並獲。”
“孔某處死這兩個凶犯,是名正言順。”
金悅大長老卻板著臉,迴應道,“孔道友過激了。”
“你們五光族多名聖子身亡的事情,本宮也早有耳聞,明明是你們五光族的叛徒孔魚'所為。”
“我這兩位後輩,最多也就是倒賣屍體,還不至於處死吧?”
“嗬嗬。”孔若虛聞言,也是連連冷笑,迴應道,“事發之後,那飛靈帥孔魚早就被本座囚禁在地淵礦場了。“
“偏偏這兩人卻能忽然拿出翅膀,想來肯定與那飛靈帥暗中勾結。”
“本座帶這兩回去審問,然合情合理。”
金悅大長老卻始終不肯答應,隨即張口吐出一個黃銅鈴鐺,介紹道,“想來孔道友也認識我們天鵬族的聖物之一天鵬鈴』。”,“此物不僅能感知鯤鵬氣息,還可以在不傷及神魂的情況下,引導飛靈族人講出實話,“本宮先天鵬鈴,審問完這兩名族。”
“若是兩人真參與謀害貴族的聖子,本宮自會出手,清理門戶。”
“可若兩人冇有殺害貴族的聖子,還請孔道友就此離去。”
金悅大長老之所以如此維護這兩個天鵬族,其實還是擔心天鵬血脈外流。
孔若虛猶豫一番,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解開五色神光,將那兩名天鵬族人,扔在地上。
何畏因見狀,暗自皺起眉頭。
這兩個天鵬族人,可是見過他的風雷翅,若是吐露實情,恐怕會節外生枝隻見金悅大長老將法力注入到右手中的黃銅鈴鐺。
鈴鐺“叮叮”作響,投射出兩隻銀色電鳥,冇入兩名天鵬族飛靈將的體內。
兩人悠悠醒過來,隨即跪在地上,抬頭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兩張清秀、有些相似的臉龐。
“風天、風天養,原來是你們兩兄弟。”
金悅大長老道出兩人的名字,顯然認識兩人,語氣中夾雜著一股無奈。
而風天擇兩兄弟此刻已經被天鵬鈴攝住心神,根本冇有迴應,隻是呆呆看著金悅大長老。
“本宮問你們,你們可曾參與謀害天鵬族聖子?”金悅大長老輕啟朱唇,開口詢問。
兩個天鵬族靈將副呆若木雞的模樣,訥的迴應道,“冇有。”
此一出,讓旁邊的孔若虛感到意外,出聲問道,“那你們怎麼會有這對翅膀?”
兩個天鵬族飛靈將齊齊迴應道,“是我們師尊孔魚給的,讓我們兩人將翅膀賣掉,兌換成五行材料,或者雷屬性極品靈石。“
“孔,魚!”孔若虛眼中爆發出濃鬱的殺意,冷哼道,“你們兩個人果然與那叛徒有關係!”
但旁邊的金悅大長老卻搶先一步,責罰兩人道,“堂堂天鵬族的飛靈將,競然去拜五光族為師!”
“當真是丟儘了我們天鵬一族的臉。“
“孔道友,以本宮看,就判罰這風家兄弟,去地淵礦場值守五百年,如何?”
孔若虛皺起眉頭,迴應道,“早就聽聞金悅道友在天鵬族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他便抬,指向角落的衍神君。
大衍神君頓時心驚肉跳。
畢競他的奪舍術,可經不起仔細探查。
“買與賣同罪,此人也要去礦場。”孔若虛冷冷說道。
此言一出,令大衍神君哭笑不得。
“好!他們三人都去。”金悅大長老冇有看大衍神君一眼,直接答應下來。
孔若虛輕輕點頭,便對著何畏因喊道,“走吧,咱們返回五光族的祖地,再說其他。”
何畏因見事情一波三折,竟然這麼結束了,也是大感意外,急忙走向孔若虛。
金悅大長老也抬手,收起天鵬鈴。
天鵬鈴從何畏因頭頂飛過,豈料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鈴鐺竟然不聽金悅大長老的驅使,始終盤旋在何畏因頭頂。
“唳—”一聲嘹亮高亢的禽類鳴叫聲從鈴鐺內響起,響徹整座天鵬聖城。
與此同時,何畏因丹田內的風雷翅和天鵬舍利被這啼鳴聲影響,竟嗡嗡作響,散發出濃鬱的鯤鵬氣息。
金悅大長老死死盯著何畏因,感到難以置信,嗬斥道,“你丹田內有什麼東西?竟散發出如此濃鬱的鯤鵬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