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玉靈、白瑤怡與林銀屏三女正有說有笑,忽然見到城池上空落下淡藍色的冰晶護罩。
“?護城大陣怎麼開啟了?”白瑤怡見狀,倉皇站起身來,抬頭觀望天空。
正在此時,有兩道藍色遁光從冰城深處沖天而起,朝冰城上空的陣法護罩疾馳而來。
如此快的遁速,也隻有元嬰後期大修士才能施展出來。
兩道藍色遁光停在城門上空,隨後緩緩消散,露出一名三尺高的侏儒老者與一名白衫中年美婦。
“是寒驪大長老和柳岩宮主!”白瑤怡一眼便認出兩名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身份。
淩玉靈神情凝重,揣測道,“莫非是冰海和萬妖穀的妖獸發動攻擊了?”
白瑤怡聞言,心急如焚,朝兩女欠身行禮,說道,“兩位姐妹,請恕瑤怡失陪。”
淩玉靈與林銀屏相視一眼,隨後都輕輕點頭。
“白姐姐,既然小極宮有難,我們姐妹也不能坐視不管,畢竟冇有你出手相助,我也不可能這麼快解開封魂咒。”林銀屏當即取出一塊蠶絲錦帕,打算出手相助。
淩玉靈也取出一尊四足方鼎,附和道,“剛好我得了這件寶鼎後,一直冇有出手的機會,正好在今日試試這火鼎的威力。”
火鼎剛一出現,就令冰天雪地的城池裡升起炙熱高溫。
白瑤怡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熱浪,也是微微側目,輕啟朱唇,喃喃道,“好一件火鼎,恐怕比起我們小極宮的仿製靈寶乾藍鼎差不了多少。”
“冇想到淩妹妹剛入元嬰期,便有如此寶物傍身。”
“都是公子賜下的。”淩玉靈展顏一笑。
此言一出,可讓旁邊的林銀屏羨慕不已。
“走吧!”
三女隨即化作各色遁光,騰空而起,追著小極宮的宮主和大長老,來到城門上空。
白瑤怡停在白衫中年美婦麵前,欠身行禮,開口詢問道,“宮主,發生什麼大事了?竟然同時驚動了您和大長老。”
白衫中年美婦,也就是小極宮柳宮主,頭也不回,隻是瞪著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冰原上的漫天飛雪,解釋道,“妖氣!”
“好龐大的一股妖氣!”
白瑤怡見到自家宮主凝重的神情,不免心中一驚,連忙問道,“能讓宮主忌憚的妖氣——\"
“莫非是萬妖穀的車老妖來了。”
不等柳宮主開口解釋,旁邊那名三尺高的侏儒老者率先開口迴應道,“不可能的。”
『這車老妖乃是上古大戰時,靈界下凡的妖獸之一,早在千年前,便耗儘壽元,不得不選擇施展秘術,龜縮在萬妖穀內。”
“想來這次出動的,應該隻是車老妖的一具化身而已。”
眾人聞言,無不心生疑惑。
恰好在此時,白茫茫的天地間突然出現一個小小的黑點。
黑點在鵝毛大雪中疾馳而來,越來越近,最終顯露出真容。
原來是一輛白玉獸車。
在車子正前方,還有一隻樹人、一頭黑色玄龜、一頭雙翅綠毛怪物在拉車。
三隻妖魔並冇有收斂氣息,周身妖氣和戶氣近乎肉眼可見,隔著數千丈遠,便令小極宮大長老寒驪和宮主柳岩臉色一變。
“這難道是十級妖獸木愧、玄岩龜,還有銀翅夜叉?!”
“怪不得有這麼強大的妖氣。”
“車上坐的是什麼人?”
“竟然能讓三頭堪比元嬰後期的大妖魔拉車?”
柳岩宮主見狀,心中咯瞪一下,臉色有些蒼白。
“莫非是車老妖本體親至?”寒驪上人在冰天雪地中,也是汗流瀆背。
反倒是白瑤怡、淩玉靈和林銀屏三女喜笑顏開。
“是公子!”淩玉靈收起火鼎,翹首以盼。
說話間,禦風車已經飛到城門上空,緩緩停下。
伴隨著車簾緩緩拉開,一名劍眉星目的黑衣青年,樓著一名銀髮美婦緩緩走出車廂,憑空而立。
寒驪上人雙眼泛起藍光,已經悄然施展瞳術,探查眼前這陌生男女的修為。
黑衣青年一身修為快要達到元嬰後期巔峰,赫然是一名大修士。
而當寒驪上人看向銀髮女子時,卻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因為他根本看不出銀髮女子的修為。
這銀髮女子渾身冇有任何氣息顯露,跟凡間女子一樣。
淩玉靈與林銀屏看到銀髮女子,也感到十分費解。
“冇想到這才幾天不見,公子就又找來一位新歡。”淩玉靈猶豫一番,最終還是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銀髮女子聞言,嫵媚一笑,好似萬種風情,令寒驪上人一陣精神恍惚。
“我的好妹妹,你不認得我了?我是銀月。”銀髮女子輕啟朱唇,聲音如同風鈴般動聽。
“你是銀月姐姐?”淩玉靈大喜過望,但同時也十分疑惑銀月為何能改頭換麵。
“見過公子。”林銀屏則走上前來,朝黑衣青年盈盈一拜。
何畏因負手而立,輕笑道,“不必多禮,看來你體內的封魂咒已經解開了。”
“當真是可喜可賀。”
林銀屏拉過白瑤怡,解釋道,“這次還得多虧白姐姐鼎力相助,尋來玄冰,幫妾身解咒。”
白瑤怡急忙朝何畏因拱手行禮,恭恭敬敬說道,“昆吾山一別,何道友近來可好?”
旁邊的寒驪上人與柳宮主見白瑤怡與來人似乎十分熟稔,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白瑤怡側身引導,給何畏因介紹道,“這兩位是我們小極宮的柳岩宮主,還有大長老寒驪上人·....
何畏因聞言,便扭頭打量著三尺侏儒老者和白衫中年美婦,腦海中浮現出有關兩人的記憶。
這名叫“寒驪”的侏儒老者,便是自創“寒焰洗髓秘術”之人。
他找來韓立等元嬰期修土,湊齊五道寒焰,施展寒焰洗髓之術,隻差半步就能踏入化神期,但最終還是因為神識不夠強大,而功虧一簧。
事後,他識破韓立身懷的虛天鼎,因而反目成仇,準備殺人奪寶,結果卻隕命在韓立的人型愧儡手中。
這寒驪大長老身上有幾件寶物,都是何畏因感興趣的,比如寒焰洗髓的方法、太陽精火的下落等等。
而當何畏因將目光鎖定旁邊的柳宮主時,腰間存放蹄魂獸的靈寵袋微微蠕動,響起一陣猿啼。
柳宮主聽到猿啼,身上閃過絲絲陰氣,隨後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何畏因撫摸靈寵袋,安撫啼魂的情緒,隨後朝柳宮主笑道,“柳宮主不必驚慌,冇有何某的命令,我這靈寵不會傷你的。”
他冇記錯的話,這柳宮主奴役了一名元嬰後期的鬼修,當做壓箱底的手段,這才引起啼魂的注意。
白瑤怡則給宮主和大長老介紹道,“宮主,長老,這位是何畏因道友,乃是妾身在昆吾山內結交的。”
寒驪上人聽到這個名字,沉吟一番,問道,“莫非閣下便是以一己之力擊敗玄青子和七妙的天南散修、葉家客卿,何畏因,何道友?”
如今昆吾山一行剛剛結束,像小極宮這種勢力,還不知道何畏因在鎮魔塔大戰的事情。
何畏因微微點頭。
寒驪上人卻皺起眉頭,朝何畏因抱拳行禮,問道,“敢問何道友來我們小極宮這種偏僻之地,
所為何事?”
“隻要我們小極宮能辦到的事情,自然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