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有人結嬰了?!”
皇清觀的修士們察覺到靈氣異動,急忙走出洞府,抬頭觀望三皇殿上空。
就連飛走不久的玄青子和七妙真人也察覺到異象,回頭眺望玉田山脈方向。
隻見百裡高空上,一幅畫卷散發著刺眼銀色光芒,緩緩展開,隨後顯化出山河景象,彷彿海市屋樓一般。
七妙真人見轉,臉色大變,驚撥出聲,“這銀色光芒是浩然之氣。又一件儒道至寶顯世了!”
玄清子眼神飄忽不定,喃喃道,“糟糕。不會是先前大殿上的那幅畫卷吧?難道我們看走眼了?
“那畫卷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寶物?”
七妙真人緊鎖眉頭,迴應道,“能形成如此異象,恐怕那畫卷的品質遠超老夫的七妙真寶,比平山印還要珍貴。”
“怪不得那何畏因會出口討要。”
玄青子回過神來,喃喃道,“如此儒道至寶絕對不是葉家大長老能夠畫出來的。”
“看來這葉家在刻意隱瞞什麼。”
“無所謂了。”七妙道人冷哼一聲,說道,“現在葉家上下都佈滿我們正魔兩道的眼線。”
“就算葉家真在暗中謀劃什麼,眼線們也會傳出訊息。”
“咱們還是先返回宗門再說。”
玄青子也是嘆息道,“真是倒黴。此番一行非但冇有得到任何好處,反而讓葉家踩著我們揚名“看來這何畏因在儒道上的造詣,還要超乎你我想像,否則也不能啟用此寶。”
“真不知道,他一個來自天南的散修,怎麼會懂那麼多?”
兩人回想起先前在大殿上,對何畏因評頭論足的一幕,都覺得無地自容,臉頰發燙,隨即頭也不回,徑直飛離玉田山脈。
與此同時,山河異象也緩緩消散。
萬裡江山圖緩緩捲起,從天而降,飛入三皇殿中,落在何畏因手中。
葉月聖與芝蘭仙姑麵麵相,久久無法回過神來“恭賀公子!又收穫一件至寶。”淩玉靈喜笑顏開,由衷替何畏因感到高興。
如此寶物,星宮也冇有收藏。
“嘿嘿。”何畏因灑然一笑,將畫卷收進儲物袋中,隨後又攝走了供桌上的平山印。
葉月聖見狀,咬緊牙槽,拱手行禮,說道,“恭賀何道友,再得至寶。”
“不曾想何道友在儒道上,也有如此造詣。”
“竟然能做出這般千古佳句,葉某真是嘆為觀止。”
“先前玄青子和七妙真人還真是小看了道友。”
何畏因收起諸多寶物,隨後朝葉月聖兩人抱拳行禮,說道,“道友過獎了,何某也隻是僥倖而已。”
芝蘭仙姑苦笑著搖搖頭,迴應道,“貧道雖然不懂詩詞,但何道友能寫下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談中這種千古佳句,想來絕對不會是僥倖。”
葉月聖收起笑容,神情凝重,正色道,“不瞞何道友,我們葉家一直在籌劃一件事情,還請何道友三年後,去大晉南疆一趟。”
何畏因聽到大晉南疆的字樣,便明白對方籌劃的事情正是破解昆吾山封印,隨即點頭答應下來,說道,“既然如此,那何某便與葉道友相約三年後,在大晉南疆再見。”
“何某現在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留下一句話,他便帶著淩玉靈去尋找雲中龍,一同趕赴大晉的京城,與韓立會合,參加拍賣會芝蘭仙姑和葉月聖望著何畏因的禦風車消失在天際,不自覺皺起眉頭。
“七叔,這何畏因先前施展的六色靈光到底是什麼神通?”
“竟然能夠收走太一門的鎮宗之寶太阿神劍和七妙真人的七妙真寶!”芝蘭仙姑感到匪夷所思葉月聖聞言,眉頭快要擰成“川”字,沉吟一番,迴應道,“那孔雀虛影應該是上古飛禽靈犀孔雀。”
“如此說來,這道神通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五色靈光了。”
“靈犀孔雀!”芝蘭仙姑著實吃了一驚,喃喃道,“這種上古飛禽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而且五色靈光不應該是五種顏色嗎?為何其中還夾雜著灰色磁光?”
葉月聖嘆息一聲,解釋道,“老夫也不知道這灰色磁光是什麼。”
“但既然這磁光能與五色靈光疊加,想來絕非普通神通。”
“老夫本來與玄青子兩人一樣,都以為天南這種偏僻地方,出不了大神通修士。”
“今日看到何畏因之後,才明白什麼叫不是猛龍不過江。”
芝蘭仙姑臉色難看,想到何畏因還要進入昆吾山,不擴音心弔膽,說道,“如此一來,若是何畏因見到兩件通天靈寶後,心生列意,侄女怕七叔壓不住他。”
但葉月聖眼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舔了舔嘴唇,說道,“無妨。此人並不知道昆吾山有兩件通天靈寶,屆時我們在最後取寶時,支開此人就是。”
“而且此人的五色靈光剛好剋製一些上古禁製,帶上此人,事半功倍。”
芝蘭仙姑對葉月聖言聽計從,當即不再過問。
而何畏因走後不久,大晉南部各州忽然出現一名身穿紫衣道袍的中年道士,一名背著畫卷的年輕儒生,還有一名鬚眉皆百的火工頭陀。
這一僧一道一書生頻繁出冇於大晉南部各大州縣的坊市之中,收購各種材料,可謂豪擲千金,
動輯便費數以萬計的靈石。
因此三人的舉動很快引起魔道修士的注意。
大晉正魔十大宗門之一的魔木宗更是派出數名元嬰期的高階修士,圍堵住那名中年道士。
可出乎大晉所有修士意料的是,這些魔木門的元嬰修士們忽然就此人間蒸發,再也冇在大晉出現過。
三個月後,大晉益州的中等宗門太玄門忽然發生了失竊事件,門內的鎮宗之寶“青木玉”忽然消失不見。
寶庫中卻忽然多出了五十萬靈石。
三個月後,大晉幽州的萬鬼窟,忽然來了一名火工頭陀。
頭陀二話不說,取出一株五千年的火靈芝,就要與萬鬼窟的洞主交換鎮窟至寶玄晶寶木。
萬鬼窟的洞主可是萬年鬼王,修為堪比元嬰中期,怎麼會答應,雙方大打出手。
結果這頭陀手持明王降魔,外加一件四四方方的印璽,差點將萬鬼窟的洞主就地超度。
鬼王無奈,隻能交出門派至寶保命。
又一個月,年輕儒生竟然出現在大晉正魔十大宗門之一的嶽陽宮,找到嶽陽宮元嬰後期的宮主,要求交易八級昊陽鳥的本命靈羽。
嶽陽宮不久之前,剛被陌生修士打傷了宮中的七級昊陽鳥,正在氣頭上,如今怎麼可能答應?
更何況他們的宮主可是元嬰後期大修土,雙方當即大打出手。
結果年輕儒生祭出一件畫卷古寶,硬生生將嶽陽宮宮主收入畫中,足足困了對方三天三夜。
嶽陽宮無奈,隻能拔光了八級昊陽鳥的本命靈羽,交易給儒生。
儒生則釋放嶽陽宮宮主,留下一株八千年的赤金參,隨後揚長而去。
一年多的時間一閃而逝,大晉的拍賣會順利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