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受傷了?”何畏因聽到有修士敢打傷溫夫人,不免感到意外。
汪門主神情凝重,解釋道,“現在外麵都瘋傳是長老取走了虛天鼎。”
“而溫夫人則是長老的同謀。”
“這些流言語就是六道極聖聽見,恐怕也會動心。”
“別的不說,長老所在的魁星島已經被元嬰修士掘地三尺。”
“溫天仁更是闖入我們妙音門,逼問溫夫人的蹤跡,以妾身看,這溫天仁多半也在打歪主意。”
“好在妾身反應不慢,提前將溫夫人送出奇淵島,藏在千裡外的龜息島上。
”
“可是那溫天仁找不到溫夫人,卻強行帶走了我女兒,島上的妙鶴老祖忌憚六道極聖,不敢主持公道。”
何畏因聽到這裡,就明白了前因後果,對著汪門主說道,“此事倒也好辦,
若是遇見那溫天仁,何某會將紫靈姑娘帶回來的。”
汪門主一聽,心中焦急萬分,抓住何畏因的手,說道,“長老,那溫天仁太過厲害,妾身從他手中走不過一招。”
“長老莫要以身犯險。”
何畏因嘴角微微上揚,安慰道,“汪道友不必擔心,何某先幫你驅逐體內的魔氣再說。”
說完,他便走到汪門主背後,伸手抵住她的後背。
金色雷霆自何畏因掌心進發,化作一道道蚯蚓狀的雷弧,鑽入汪門主的體內。
汪門主咬緊嘴唇,嬌軀輕輕顫抖她體內那道魔氣觸碰到辟邪神雷,立刻煙消雲散。
汪門主察覺到困擾自已數年的魔氣就這麼輕易被何畏因解決,也是感到匪夷所思。
“好厲害的雷法。”她的臉色變得紅潤,容光煥發。
這雷光化形的手段還是從《雷帝寶術》上學的,何畏因學這手段,本是計劃給溫夫人用的。
何畏因收回右手,朝汪門主說道,“遲則生變,何某先去龜息島拜訪溫夫人,然後再去打聽有關紫靈的下落,告辭了。”
汪門主看到何畏因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心底升起一股失落感,輕啟朱唇,
說道,“長老是第一次來奇淵島吧?不如先去找文思月領取一張奇淵島海域的海圖。”
“這奇淵島附近有一處深不可測的妖獸海淵,時常有高階妖獸出冇。”
“就是八級妖獸也有露麵。”
“這些高階妖獸一見到人族,必然大開殺戒,長老出行前,務必帶上一張海圖,千萬不要踏足危險海域。”
何畏因聽到汪門主提及八級妖獸,想起來《驚蟄煞妖訣》正好缺一枚八級以上的妖丹。
“對了!長老。”汪門主突然出聲叫住何畏因,叮囑道,“若是孟長老聯絡你,您可千萬別迴應。”
“此人已經投入萬法門魔下,妾身擔心他為了萬天明給的好處,故意引長老現身。”
“孟長老?”何畏因思索一番,也冇想起此人是誰。
汪門主急忙介紹道,“就是當年卓右使的靠山,那名答應替你鎮守魁星島五十年的孟長老。”
“此人暗中勾結逆星盟,早早便將魁星島獻出去了。”
何畏因恍然大悟,迴應道,“原來是他~放心吧,何某從未聯絡過此人。”
汪門主卻眼珠一轉,岔開話題,詢問道,“提及卓右使,妾身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不知長老可有收侍妾的打算?”
何畏因眨了眨眼,反問道,“汪門主何出此言?”
汪門主臉頰滾燙,支支吾吾道,“妾身是說,那文思月本是已故的卓右使為您挑選的。”
“您若是有挑選侍妾的想法,不妨告知妾身,妾身幫你操辦。”
何畏因隻是輕輕點頭,迴應道,“此事還是等我回來再議。”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來到外屋,朝文思月索要了一份奇淵島海域的地圖,
隨後直奔溫夫人所在的龜息島而去。
“嘻嘻。”銀月趁何畏因趕路的功夫,傳音道,“奴婢看,這汪門主哪裡是想將文思月送給主人做侍妾,分明是想親自上陣。”
何畏因則傳音道,“你出聲就想說這個?”
銀月停頓片刻,解釋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主人。”
“銀月聽那汪門主說,這深淵附近有許多妖獸,就想和主人商量一下,若是以後有機會,能不能請主人幫銀月找具合適的肉身?”
何畏因想起天南落雲宗有隻四眼魔狐,對銀月再合適不過,便答應下來,
半日後,黃昏時分,龜息島附近。
一輛精美華麗的飛天獸車正圍著島嶼來回巡,始終不肯離去。
此車長約六七丈,通體由不知名的香木製成,上麵刻畫著層層符咒。
車前則是三隻青色怪鳥拉車前進,飛速極快,不比何畏因的青蓮劍台慢。
車簾被風吹起,露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男子外貌約莫二三十歲,身穿紅色錦衣,頭戴高冠,相貌清秀斯文,眉宇間隱有金芒射出,修為在結丹後期。
少女外貌約莫十七八歲,駐顏有術,身披紫色紗衣,肌膚凝脂如玉,長髮如瀑,相貌秀美絕俗,猶如不食煙火的仙子一般,修為在假丹期。
男子手持一塊黑色令牌,喃喃道,“奇怪!根據老祖給的追蹤印記,這溫璃月應該就在附近纔對,但為何偏偏就是無法鎖定對方的位置?”
旁邊的少女聞言,一挑秀眉,冷哼道,“溫夫人好歹也是你家老祖的道侶。
“你怎麼能直呼其名?”
男子卻不以為意,嘴角微微上揚,解釋道,“切。什麼道侶?外人不知道,
我溫天仁還能不知道嗎?”
“這溫璃月與雙聖之一的溫青一樣,都是我家老祖的族妹。”
“我家老祖結嬰後,就將兩女收入魔下,讓她們修煉《顛鳳培元功》。”
“隻是那溫青走運,結識了星宮的淩嘯風,藉助淩嘯風之手逃出生天,一路修煉到元嬰後期,這纔有了星宮雙聖的名號。”
“這溫璃月雖然冇有那麼好運,但資質不差,同樣悄無聲息突破到元嬰期,
這纔沒有被我家老祖取走紅丸,似乎被我家老祖留作它用。”
旁邊的仙子聽聞其中的隱情,不免愜證出神,冷哼道,“你也想讓我修煉那什麼《顛鳳培元功》?”
自稱溫天仁的男子嘴角上揚,大大方方迴應道,“冇錯,不過倒也不著急。”
“這《顛鳳培元功》乃是結丹以上的女修才能兼修的功法,紫靈姑娘不過假丹期,還需要過些日子方可修煉此功。”
“不過可惜的是,此功隻能以處子之身修煉,你母親不符合條件,當真是浪費。”
少女聽到這裡,暗暗緊拳頭。
“?!”溫天仁忽然臉色大變,收起獸車,憑空而立,扭頭看向西北方。
“怎麼了?”少女懸浮在他身旁,開口詢問道。
溫天仁解釋道,“我剛纔察覺到有一股不弱於元嬰期的神識。”
“但又不像是溫璃月的神識。”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五色遁光飛來,
“結丹後期修士?”
溫天仁看清遁光裡麵是一名二十多歲、劍眉星目的黑衣青年,便眉頭緊鎖,
勘酌道,“亂星海結丹後期的修土就那麼一些人,但本座怎麼從未見過此人?”
黑衣青年飛到溫天仁與少女麵前,打量起兩人來。
“好膽!見到溫某,還能如此氣定神閒!”溫天仁看著結丹後期的黑衣青年,問道,“閣下是不是散修出身?可願加入溫某魔下?”
黑衣青年聞言,流露出古怪的神情,詢問道,“你姓溫?”
“冇錯。”溫天仁負手而立,介紹道,“本座便是六道傳人『溫天仁』!”
“溫某給你一個機會選擇,要麼臣服於我,要麼就死在這裡。”
旁邊的少女生怕黑衣青年得罪溫天仁,急忙開口介紹道,“溫天仁可是六道極聖的傳人,亂星海第一結丹修土。”
“公認的亂星海元嬰之下第一人。”
“他在逆星盟位高權重,道友加入他的魔下,也不算埋冇自己的才華。”
黑衣青年卻搖搖頭,輕笑道,“不了,不如溫道友死在這裡如何?”
少女見到黑衣青年竟然口出狂言,不免目瞪口呆。
溫天仁也是勃然大怒,冷哼道,“好個目中無人的狂徒!”
“亂星海結丹修士聞吾名,無不喪膽。”
“可惜我這《六極真魔功》竟然斬你這鼠輩的腦袋。”
“報上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