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因走出傳送殿,冇有驚動任何修士。
傳送殿位於一處山坡上,山腳下是一座占地二十裡的小城。
小城內坐落著一間間黑色石屋,冇有樓台亭閣,都是平房。
整座城池籠罩在一座白色護罩內。
何畏因施展奇門洞觀,打量這護罩一眼,發現這護城大陣足以抵擋元嬰期的修士。
他釋放神識,探查城池的情況,隨後微微皺眉,朝山腳一座石屋走去。
來到石屋下,卻見門上懸掛著一個刻有“妙音門”三字的牌匾。
牌匾左下角則有一個三角標誌。
“這兩個人怎麼走在一起了?”何畏因看到這個三角標誌,微微皺眉,將身上的氣息控製在結丹後期,隨後大步流星走入石屋內。
石屋不過五六丈見方,四周擺著一些黃木櫃檯。
七八名身穿紫衣的女性侍從正在招呼客人,迎來送往。
當看到流露出結丹氣息的何畏因後,侍從們誠惶誠恐。
“見過前輩,妾身妙音門右使文思月,不知前輩需要什麼?”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少女走向何畏因,修為在築基前期。
少女外貌約莫二十多歲,媚眼如絲,容貌俏麗,肌膚賽雪,雙胸堅挺,**豐滿,身材妙曼娜之極。
人還未到,便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女子體香撲麵而來。
何畏因卻微微皺眉,問道,“你是妙音門右使?可本座冇記錯的話,妙音門右使似乎姓『卓”吧?”
文思月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輕啟朱唇,迴應道,“莫非前輩認識妾身的師傅?”
何畏因依稀記起在天星城星君府時,曲魂曾給自己提起過,卓右使收了個徒弟叫文思月,並調教一番,想送來給自己當婢女。
後麵虛天殿開啟,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何畏因點點頭,解釋道,“本座與卓右使見過幾麵,也算老相識了,她人呢?”
文思月麵露哀傷之色,楚楚動人,介紹道,“家師早在三十年前,就死在逆星盟和星宮的一場混戰中。”
“之後我們汪門主就帶著我們搬離天星城,來到外星海奇淵島躲避戰亂。”
“妾身受到汪門主提拔,這才接任了右使之位。”
何畏因聽到卓右使身亡,也不免心中晞噓,對著文思月說道,“本座有一樁生意,想和你們注門主談談。”
文思月聽到何畏因非要找汪門主,神情有些不自然,解釋道,“我們汪門主此刻並不在門內,前輩需要什麼,不妨和妾身談。”
說著,她挺起飽滿的胸膛,含情脈脈地看向何畏因,眼中閃過粉色光芒,似乎施展了某種媚術。
但以她築基期的神識修為想要誘惑何畏因,不亞於撼樹。
何畏因釋放神識,掃過整座石屋,隨後看向裡屋的木門,神情陰沉。
文思月見狀,急忙擋在木門前,陪笑道,“不瞞前輩,後麵是妙音門女眷更衣的地方,男女有別,您可進不得。”
何畏因麵不改色,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文思月美眸顧盼,卻冇有看到何畏因的蹤跡,急忙轉過身去,驚訝發現何畏因已經來到裡屋門前,掀開珠簾走了進去。
門上的木屬性禁製忽閃兩下,就失效了,根本攔不住這名陌生的結丹修士。
文思月大驚失色,急忙走了進去。
裡屋內飄著刺鼻的草藥味,地板中央擺著一個半人高的青銅藥鼎。
藥鼎內倒滿了不知名綠色藥液,蒸騰起縷縷熱氣。
一道倩影正泡在藥液中,隻露出個頭,披頭散髮,臉色慘白,身上氣息萎靡不振,雙眼緊閉,眉頭緊鎖,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注門主?”何畏因看到藥鼎中的倩影,也感到十分意外。
汪門主察覺到有人進來,立刻睜開眼睛。
當看到是一名陌生的結丹修士後,汪門主臉色難看,嬌喝道,“道友為何如此無禮?請道友出去!”
文思月手持一柄長劍,匆匆忙忙走進來,擋在藥鼎前,衝著何畏因說道,“黑石城有妙鶴老祖坐鎮,容不得你胡亂!”
何畏因右手一晃,抓出一枚被啃過、並且被剔除桃核的蟠桃,對著汪門主說道,“在下想兜售這枚果子,汪門主開個價可好?”
汪門主看到這枚熟悉的壽元果,身軀微微顫抖,咬緊嘴唇,對著文思月吩道,“思月下去,本座來招待這位貴客。”
文思月愣了一下,迴應道,“可是門主,您現在——\"”
“下去。”汪門主冷冷說道。
文思月聞言,隻能欠身行禮,退出裡屋,還不忘仔細打量何畏因一眼。
待她走後,何畏因輕笑道,“汪門主,好久不見,你怎麼受瞭如此嚴重的內傷?”
汪門主一雙美眸死死盯著何畏因的臉龐,但卻看不穿何畏因的偽裝。
何畏因撤去變形術,顯露出本來麵貌。
可汪門主看到這劍眉星目的俊俏臉龐,神情更加疑惑。
“咳咳。”何畏因乾咳兩聲,解釋道,“不瞞道友,這纔是何某的本來麵目,在下真正的名字叫何畏因。”
汪門主聞言,神情錯,剛要開口說話,嘴角卻溢位一絲鮮血。
何畏因緊鎖眉頭,急忙走到藥鼎前,伸手按在汪門主的肩膀上,將神識探入汪門主體內。
汪門主盤坐在藥浴裡,感受到何畏因那粗糙的手掌劃過肌膚,不免臉頰泛紅。
“?這莫非是六極真魔功的魔氣?”何畏因察覺到汪門主體內有一股黑氣亂竄。
這股魔氣與溫夫人體內的魔氣如出一轍,但卻遠冇有溫夫人體內那道魔氣凝練。
“汪門主,你體內怎麼會有這道魔氣?”何畏因開口詢問道,“先前,我看到貴店的招牌上刻著三角圖案。”
“這是我與溫夫人的接頭暗號,汪門主怎麼知道?”
原來他來到奇淵島,就是奔著溫夫人而來。
一是為了履行當年的承諾,替她驅逐體內的那道魔念。
二來則是看看此人有冇有救活金絲蠶。
三來是打算找溫夫人交易元嬰期的丹方,順便問問她懂不懂《顛鳳培元功》。
汪門主則咬緊牙槽,解釋道,“說來話長,妾身招惹了一位強敵,連女兒都被此人擄走。”
“哦?”何畏因聽到這樣的事情,十分好奇,詢問道,“到底是什麼人,能讓注門主稱為強敵?”
“不妨說來聽聽。
汪門主卻搖搖頭,神情落寞,婉拒道,“這人實力強橫,妾身不想讓長老牽扯進來,以免發生意外,妾身已經冇了女兒,不能再失去長老。”
何畏因看到汪門主如此凝重的表情,迴應道,“莫非此人是元嬰修士不成?
汪門主就別吞吞吐吐了。”
汪門主神情凝重,解釋道,“此人喚作溫天仁,不是元嬰修士,修為乃是結丹大圓滿。”
“之前溫夫人負傷來到奇淵島不久後,溫天仁便也來到奇淵島,四處打聽溫夫人的蹤跡。”
“而妾身先前收留了溫夫人,這才惹火燒身。”
“妾身知道長老本領了得,可距離這溫天仁恐怕還有不少的差距。”
“這溫天仁可是公認的亂星海第一結丹修士。”
“號稱元嬰之下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