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行造化功》上倒也記載著一些木屬性法寶,諸如成套的句芒東君劍、青竹陳情笛、究天棍、那剎攝魂琴。
這些法寶都可以用萬年金雷竹打造,寶成之後,同樣能驅使辟邪神雷。
不過並不能將辟邪神雷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妙音門給何畏因蒐集的各種煉器傳承中,也有大量的木屬性法寶。
甚至有一件竹樓模樣的法寶,但是都入不了何畏因的法眼。
反正距離催熟金雷竹還有段時間,倒也不著急下決定。
何畏因將五人的儲物袋都開啟,找到法寶十餘件。
唯一能瞧上眼的,也隻有成套的古寶“天乾戈”了。
不過即便此寶來頭不小,但也冇能在“生滅五行輪”麵前堅持一個照麵,就被刷走。
經此一役,何畏因也大致搞明白了生滅五行輪的效果。
此寶發出的五色靈光可以刷落法術、法寶,甚至是人、妖獸,而且有收納效果,空間差不多有一間房大小,還有顛倒迷惑修士神識的作用。
威力因人而異。
若是純五行屬性的法寶,就算是天乾戈這種元嬰修士珍藏的古寶,也可以輕易刷落。
估計也就仿製靈寶可以擋下當前的五色靈光。
當然伴隨著何畏因不斷蘊養生滅五行輪,以後五色靈光的威力還能繼續提升。
若不是純五行屬性的法寶,諸如極陰島結丹修士驅使的法寶鬼頭刀、黑幡也可以收走,畢竟這些法寶或多或少都摻雜了五行材料。
但是要消耗更多的五行法力纔可以刷落。
而且何畏因估計,現階段的五色靈光最多也就可以刷落結丹期邪修的邪道法寶和一般的邪道古寶。
若是對上魔道元嬰修士的本命法寶或者頂級的邪道古寶,五色靈光就刷不動了。
至於五行法術,元嬰前期及元嬰前期以下的五行法術,五色靈光都可以輕鬆刷去。
但是遇到夾雜了陰氣、屍氣之類的邪道神通,諸如極陰祖師的神通“天都屍火”就比較棘手了。
若不是何畏因先施展“吒目神光”,將天都戶火中的戶氣驅散,五色靈光也不能如此輕易剋製天都屍火。
至於禁銅修士的話,隻要不是元嬰修土,五色靈光都可以輕鬆刷落,令其神魂處於顛倒迷糊的狀態。
等何畏因再蘊養生滅五行輪數十年,或者找到靈犀五行孔雀的妖魄當做器靈,五色靈光纔可以威脅到元嬰修土。
何畏因將烏醜五人儲物袋裡的各種寶物分類整理好,便走到烏醜身旁,抬起手掌,一掌拍在烏醜丹田處,將其金丹震碎。
“啊~”
烏醜被疼醒,猛地睜開眼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當看到毫髮無傷的何畏因時,烏醜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滿震驚,急忙開口問道,“你怎麼還活著?老祖呢?——.”
不等他把話說完,何畏因重瞳射出兩道斬念飛刀,擊中烏醜的眉心。
烏醜身體劇烈抽搐,嘴角流出口水,整個人變得癡癡傻傻。
何畏因探出五指,抓在烏醜腦袋上,施展《九幽秘典》的**術,對著烏醜問道,“
你們此行有何目的?”
烏醜神魂已經遭受重創,無力抵擋**術,開口迴應道,“距離虛天殿開啟還有三十年,老祖吩咐島內修士,蒐集虛天殘圖。”
“當年極陰島有數名結丹長老,盜走了一張虛天殘圖,躲在一處荒島上。”
“因為老祖本體還在閉關,我們冇辦法強攻,便計劃殺害妙音門,隨後嫁禍給這群極陰島棄徒,讓妙音門與這群叛徒起衝突,好收回那張虛天殿殘圖。”
何畏因得知虛天殿還有三十年開啟,不免感到意外。
以他的修為去虛天殿,根本不是元嬰修士的對手,五色神光還威脅不到元嬰中期的修士。
可是虛天殿的寶物太多了,首先是輔助結嬰的九曲靈參,然後是通天靈寶虛天鼎,尤其是虛天鼎內的狼頭如意。
這狼頭如意的器靈可是靈界下凡的妖修“銀月』,牽涉到不少秘密,絕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中。
更何況,元瑤會帶著啼魂,來尋找三大神木之一的養魂木。
這些寶物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而且若是在虛天殿裡種植造化葫蘆,肯定還能得到更加珍貴的寶物。
但是同樣,虛天殿內可是有不少元嬰老怪的,比如蠻鬍子、萬天明。
何畏因想到這裡,神情略有凝重。
他取出聚魂缽,拘走烏醜五人的魂魄,同時將五人的金丹摘走,最後一把火將五人燒死,骨灰撒進大海當中。
“接下來去哪?”曲魂操控著青蓮劍台,詢問何畏因。
何畏因摸著下巴,斟酌一番,開口迴應道,“去天星城,然後通過傳送陣去外星海。
他計劃去外星海一邊獵殺妖獸煉製丹藥,一邊培育金雷竹。
最好能趕在虛天殿開啟前,將《大五行造化功》修煉到結丹中期,然後去獸皮捲上那疑似蕭的埋骨地看看。
有辟邪神雷和吒目神光在,就算蕭生前是元嬰修土,也不可能威脅到何畏因。
曲魂按照何畏因的吩咐,操控青蓮劍台朝天星城方向飛去三天後,正午時分,天星城外五百裡的海麵,一道青色遁光呼嘯而過。
汪門主從昏迷中驚醒,睜眼看到守護在身旁的何畏因,這才放下心來。
何畏因看到汪門主甦醒,便將妙音門的儲物袋遞了過去,並寬慰道,“汪門主,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到天星城了,眼下暫時是安全的。”
汪門主一手用毯子捂住胸口,一手接過儲物袋,朝何畏因盈盈一拜,輕啟朱唇,說道,“妾身此番能活著回到妙音門,全靠長老仗義出手相助,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從今日起,長老便是妙音門太上長老,妙音門上下,唯您馬首是瞻。”
何畏因擺擺手,迴應道,“汪門主見外了,在下對妙音門的太上長老之位不感興趣。”
“此番回去後,在下就要去外星海了,下次相見,還不知是何時。”
汪門主聽到何畏因要走,心頭忽然升起一股失落感,手中儲物袋也掉落在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她顧不得撿儲物袋,急忙問道,“長老,莫非是妾身哪裡伺候得不周全嗎?”
“長老何必去外星海獵殺妖獸?我們妙音門就可以交易大量的妖獸材料,供您修行。”
“您完全不必去外星海冒險。”
何畏因搖了搖頭。
他用霓裳草和顛倒五行陣獵殺妖獸的效率遠遠超過妙音門收購妖獸的效率。
汪門主美眸盯著何畏因,心底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迫切想開口說些什麼。
可偏偏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白色劍光從天邊激射而來,直奔何畏因所在的方向。
劍光之快,還要超過先前的極陰老祖分身。
“糟糕!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土!”何畏因看到對方直奔自己而來,反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銀燦燦的符篆扣在袖間。
青蓮劍台速度雖快,但也無法與白色劍光相提並論,很快便被追上。
一道百丈長的劍光從天而降,一劍斬在何畏因身前的海麵,劈風斬浪,在海麵上斬出百丈深的溝壑,讓何畏因無法向前半步。
不過何畏因也看出,這道劍光並不是為了斬殺自己,而是為了阻止自己靠近天星城。
劍光當中,走出一名身穿黑裙、手持黑色劍鞘的少婦。
少婦麵似寒霜,不苟言笑,橫眉之下眸光淩冽,朝何畏因冷冷說道,“好啊!本座為了見你一麵,足足等了近二十年,就是星宮元嬰長老,也冇有這麼大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