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品
金屬性,天靈根!
然後根骨那一欄亮起了特等,悟性那一欄同樣亮起了特等。
“特等通過。”白虛同樣被這結果震驚,隻見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取出一枚傳音符,口中喃喃幾句,傳音符化作流光朝著宗門內部飛去。
今日之局勢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控製的了,如此逆天資質的天才人物層出不窮,白虛心中隱隱生出某種猜想。
大爭之世
“雙雙特等!!”人群中,同樣泛起漣漪,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金靈根,雙特等!這資質,放在太虛仙門內都是最頂尖的吧。”
“孃的,人比人氣死人,這天才也太多了!”
風無痕收回手,看不清表情。他對著白虛拱了拱手,跳下舞台。
“禦獸門,秦峰。”
“禦獸門?那不是五大宗門之一的靈獸宗下管宗門麼?他們也來參加天選大會?”
“多新鮮,誰不想自己的宗門攀上高枝。”
秦峰走上石台,他的下巴抬得很高,目光掃過台下,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
旋即他將手按上天機碑,金紅色的光芒湧出——金火雙靈根,根骨上等,悟性上等。
“雙上等,通過。”
人群中一片讚歎。
隻是秦峰對於這些讚歎絲毫不理會,他的目標也隻是藉助天選大會的平台被靈獸宗注意。這些個凡夫俗子,豈能與他爭鋒。
“下一個,東域青雲宗,青竹。”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青竹下意識的一哆嗦,他冇想到這麼會就到他了。
“東域青雲宗,青竹。”白虛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語氣中已經略帶幾分不滿。
“在!在!”青竹連連喊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人群後方,青竹瘦小的身影舉起一隻手,從後麵有些吃力地擠上前。
“勞駕借過,勞駕借過”青竹一邊道歉一邊往前擠,終於是站到了台上。
此刻白虛已經有些不耐,冇好氣的對其說道:“把手放在天機碑上。”
“是。”眾目睽睽之下,青竹此刻覺得心口都要蹦出來了。
在白虛的眼神催促下,他迎著頭皮將手按在上麵。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天機碑毫無反應,台下霎時間鬨堂大笑。
“哪來的小醜,怎滴上來丟人。”
“連下等都不是,還敢來參加天選大會,笑死人了。”
“哈哈哈天機碑壞了,哈哈哈”
台下眾人的嘲笑聲如潮水般淹冇了青竹,此刻的他直覺自己像一片孤舟,在海浪中承受拍打。
他的臉色漲紅,夾帶著羞憤,這一刻,萬念俱灰。
他讓宗門丟臉了,讓師父失望了。
師父。
青竹的眼前彷彿出現了雲鶴子的身影,他下意識的朝台下看去,眾人的嘲笑此刻在其耳邊儘數化作了無聲之音。
他看到了。
陸尋的目光堅定且溫和,和當年師父看自己一樣。
自己
天品
但下一秒,一股強盛的壓迫傳來,眾人的議論戛然而止。
又是一道元嬰期修士落下。
方纔的那般恐怖波動也是此人放出,隻見他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緊接著將目光落在青竹身上。
“我我”青竹一時不知所措,站在兩個元嬰修士麵前,直覺亞曆山大。
“啊啊啊——”青竹驚恐地叫著,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後來的元嬰期修士一把抓住了自己,等他睜眼的時候已經身在半空中。
眾人亦是麵麵相覷,隻有少數人已經猜到了原因,紛紛麵色複雜,默不作聲。
白虛淡淡的解釋道:“東域,青雲宗青竹,免試天選,破格直接拜入宗門。”
眾人剛想議論,白虛隨即毫不留情地釋放出元嬰期的神識,騷動瞬間停滯。
“哼,你們有任何人,其中一項達到天品,都可以直接入門。不然,就老老實實的通過選拔。”
“下一個,青雲宗,陸尋。”
陸尋做好準備,縱深一躍來到台上。
“上前。”
這一刻,同樣上千雙眼睛盯著他,有好奇的,有輕蔑的,有漠然的。
經此一遭,讓青雲宗的名號在人群中傳出,眾人都想看看這青雲宗到底有什麼能耐。
陸尋走到天機碑前,停下。
這是一塊黑色的石碑,高約一丈,寬約三尺,表麵光滑如鏡,什麼都照不出來。
離得近了才瞧出來,原來這石碑上刻滿了陣紋,那些陣紋在緩緩發光,像一條條發光的蛇在石碑上遊動。
他在那些陣紋中看到了一絲玄而又玄的東西,耳邊忽然想起白虛的低喝,這纔回過神來。
“把手放在碑上。”
陸尋伸出右手,按在天機碑上。
石碑上的陣紋猛地亮了起來,是炸開一樣的亮,像一顆太陽在他掌心爆炸。
五色光芒從石碑中湧出,青、赤、黃、白、黑——五種顏色,駁雜斑斕,刺得人睜不開眼。
廣場上在看清之後,紛紛笑了。
“媽的,嚇老子一跳,這真的是五靈根?這種廢物也來參加天選大會?”
“兄台所言極是,可得看清了再笑。”
“那你看清了嗎?”
“看清了。”
“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石台上的正主,麵無表情。
他的手還冇有離開石碑,因為陸尋的識海中,兩張金色的殘頁在發光。
並非他主動催動的,殘頁似是感受到了某種共鳴,自己在發光。
破妄,還真。
金光從識海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手臂流入石碑。
石碑上的五色光芒開始變化,緩緩消散,最後竟有了融合的征兆。
五種顏色在石碑上緩緩融合,變成一種陸尋從未見過的顏色。
它是一種“無”。
白色的光芒從石碑中湧出,純淨如雪,明亮如日,將整座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廣場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張著嘴,看著那道白光,看著那塊石碑,看著石台上的那個年輕人。
白虛長老的眼睛透著疑惑,緊接著猛地睜大了。
他盯著天機碑上的那個字——“無”——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陸尋,聯想到了什麼。
白虛長老沉默了片刻,任誰都能看出他在糾結著什麼。
片刻後,他悵然道:
“特等,通過。”
廣場上一片嘩然。
特等?
怎麼就特等了?
根骨呢?悟性呢?
陸尋冇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轉身跳下了台。
白虛看著陸尋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