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後,天隕裂穀西側,千仞絕壁的隕鐵懸洞。
洞口僅容一人通過,洞內熱浪滾滾,岩壁久經地火淬鍊,呈煉獄般的焦黑之色,肌理間隱隱流淌著暗紅流光。
中央一方地火池岩漿翻湧,蒸騰的氣浪如萬千遊蛇扭曲升騰,唯有池麵一層稀薄的火浣靈液,勉強隔絕著焚天之火。
李九齡與趙臻在玉骨的引路下,踏入這灼熱洞窟。
逍遙斜倚怪石,邪骨立於陰影,早已等候多時。
“你終於來了。”逍遙的聲音,壓著難掩的沉重。
李九齡目光急切,掃過全場:“我師姐呢?”
邪骨抬手指向地火池。
李九齡快步沖至池邊,隻見那層火浣靈液之上,趙紅菱靜靜平躺,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而那一頭曾烏黑如瀑、襯得她明艷張揚的長發,此刻竟似覆霜冬雪,盡數染作慘白。
剎那間,滔天怒火如狂龍席捲全身,李九齡周身氣機暴漲,衣袍無風自動。
他雙拳緊握,指節瞬間崩裂出血,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墜入腳下滾燙的地火,化作一縷青煙。
他眼底翻湧著猩紅的殺意,聲音冷得淬了冰,一字一頓:
“對方名字?”
逍遙望著他近乎失控的模樣,輕嘆一聲,沉聲道:“厲無咎。”
“他以秘術強行抽走紅菱身上三分之二的鳳凰血脈,道基崩毀,壽元大損。”
地火的熱浪在洞窟中翻湧,卻壓不住李九齡周身刺骨的寒意。
他垂眸,看著掌心的血,又看向池中的師姐,沒有嘶吼,沒有咆哮,隻有一片死寂的決絕。
李九齡看向逍遙道:“我知道你見多識廣,有沒有什麼辦法恢復師姐的根基和壽元?”
逍遙望著地火池上氣息奄奄的趙紅菱,眉頭緊蹙,沉聲道:“鳳凰本源遭秘術強行抽離,道基崩裂,壽元虧空,尋常丹藥早已迴天乏術。
唯上古丹方三凰歸魂丹,可逆天續脈、重鑄根基。”
李九齡心頭一緊,急聲問道:“丹方何在?”
逍遙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問我?端木轍乃青元大陸第一丹師,他那部玄天寶篆,不是早已交付於你?”
李九齡聞言,立刻自儲物袋中取出玄天寶篆,指尖拂過書頁急急翻找。
可翻至半途,後續頁冊竟一片空白,無字無跡。
逍遙見狀,輕嘆一聲:“這是端木老兒煉製的書冊,後半部需真火煉化方能顯形。”
李九齡渾身一震,指尖微頓,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焦躁與絕望:“那眼下,可有法子先穩住師姐傷勢?”
“邪骨以骨道妖術為她封脈鎖魂,再輔以這地火池靈液溫養,性命暫且無憂。”
逍遙語氣稍緩,又鄭重道:“不過現在她的壽元不斷流失,我們必須進入隕星城尋找能鎖住壽元的靈藥。”
李九齡看著趙紅菱,語氣急切道:“那我們即刻出發吧!”
逍遙神色沉穩道:“邪骨,你和趙臻在此照看,我跟九齡進入隕星城。”
他轉頭看向李九齡,眉頭微蹙:“幻海鯤鋒呢?為何我感應不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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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驟然轉向李九齡,眉宇間凝起幾分凝重,沉聲問道:“幻海鯤鋒何在?為何我竟感應不到它的半點氣息。”
李九齡麵色依舊平靜無波,語氣淡然:“我身攜斂息法寶,可遮蔽自身與劍器靈韻。”
言罷,他修長指尖輕拂腰間儲物袋,一絲精純靈力悄然吐納而出。
隻聽“錚”的一聲清鳴,一柄通體瑩青、隱帶劍紋的長劍淩空墜地,穩穩紮入青石地麵,劍刃震顫,發出連綿不絕的嗡鳴,似有靈韻流轉。
“此劍得自九峰劍塚,名喚焚輪,你可暫且依附其上。”李九齡垂眸看向地麵長劍,緩緩開口。
話音剛落,劍身驟然爆起一道璀璨青光,光影流轉間,一隻巴掌大小、形似幼犬的劍靈焚輪躍然而出,輕巧落在李九齡肩頭。
焚輪往日裏那副嬉皮笑臉、憊懶散漫的模樣蕩然無存。
此刻雙耳緊繃,獸瞳銳利如寒刃,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肅殺之氣,死死鎖定著前方,聲音冷冽如冰,一字一頓道:“妖族!”
逍遙望著肩頭緊繃如弦的焚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小傢夥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滿是警惕,你當真放心讓我做它的劍鞘?”
焚輪聞言,獸瞳瞬間瞪圓,又急切地轉向李九齡,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執拗:“李九齡!我絕不允許這妖族玷汙我的青劍!”
李九齡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這麼說,你是要回到……”
“不要!”焚輪立刻急聲打斷,小身子猛地一顫,顯然對重回墨盒劍匣沉寂極為抗拒。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抓緊進入隕星城辦要事要緊。”李九齡催促道。
逍遙聞言也不再拖遝,單足猛地踏地,周身靈力驟然迸發。
那柄青劍應聲騰空而起,逍遙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一柄與青劍同色的古樸劍鞘,淩空相合,穩穩將劍身納入其中。
李九齡伸手接住青劍,反手負於身後。
他回頭望了一眼地火池上昏迷的趙紅菱,眼神深邃而堅毅,旋即轉身,足尖一點,掠出懸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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