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幾名修士,見事情告一段落,也紛紛上前道謝,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看書就上,.超讚
他們都清楚,若不是李長青和朱厭出手,今日他們恐怕都要殞命於此。
李長青目光掃過林月瑤等人身上的傷勢,以及地上的屍體,皺眉道: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些打算戰場離開吧!」
林月瑤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了什麼,疑惑地問道:
「李兄,你怎麼會出現在天驕戰場的中心區域?而且還駕馭著朱厭這等上古凶獸?」
她實在好奇,當初在星淵城,李長青雖然表現不俗,但實力也就和元嬰中期巔峰相當,怎麼會有如此實力和底蘊。
李長青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指了指天空說道:
「我也是為了化神傳承而來。」
「倒是林仙子,你為何會被慕陰等人圍攻?你們似乎之前還有合作?」
提到此事,林月瑤臉上閃過一絲悔恨,嘆了口氣道:
「此事說來也是我太過輕信他人。」
「我與慕陰本是在進入天驕戰場前偶然相遇,他得知我要去中心區域尋找化神傳承,便主動提出合作以對付此地修士的圍殺。」
「我當時一心想著大家同是外來修士,又彼此間都認識,便答應了他的提議。」
「可誰知今日我們抵達此處時,他突然翻臉,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們動手,讓我們交出儲物法器和天驕令。」
「儲物法器和天驕令乃是我們修士的根本,我們自然不肯,他便聯合了他帶來的十幾位修士對我們動手。」
「若不是李兄你及時出現,我等恐怕早已成了他煉化元嬰的養料。」
李長青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倒有些小看天驕令誘惑,竟然不惜反目成仇!」
也就在此時,朱厭已經熟練的將死去之人的儲物法器,以及法寶等諸多有用的東西收斂過來,全部擺在李長青麵前。
「公子,東西都全部在這裡了,還請公子定奪!」
李長青目光掃過地上堆積的儲物法器與法寶,指尖靈力微動,幾件沾染著濃鬱黑氣的法器瞬間被他挑揀出來。
這些法器表麵纏繞著黑色霧氣,隱隱散發著噬人的氣息,顯然是慕陰及其手下慣用的魔道器具。
尤其是慕陰使用的鬼頭刀,竟是一件少見的極品法寶。
「這些魔道法器留之無用,但若毀去又太過可惜。」
他目光轉向林月瑤和幾名修士,緩緩開口道:「林姑娘與諸位道若有看中,可先行挑選一二。」
林月瑤聞言立馬搖了搖頭:「方纔多虧李兄及時出手相救,若非李兄我等早已經遭遇不測,怎可再拿東西?」
「並且這些基本都是李兄和朱厭道友所殺,理應全部歸李兄所有。」
其餘幾人見狀,也立馬點了點頭:「林道友所言極是,這些東西理應歸道友所有。」
李長青望著林月瑤堅定的目光,也就沒有再繼續推辭,將其通通收進了儲物戒內。
至於其餘人是否是真心相讓,還是因為懼怕慕陰背後的幽冥魔宗才會如此,他心中根本無心去想。
「有人正快速朝著此處趕來,既然大家事情已了,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李長青心有所感,眉頭凝重的對著眾人開口道。
林月瑤聞言,神識朝著周圍一掃,發現確實有著不少人正朝著此處趕來。
心中雖驚訝李長青的神識強大,可還是她連忙點了點頭。
李長青也不廢話,抬手朝著地上的屍體甩出幾道火焰,便率先帶著朱厭朝著遠處飛去。
其他人也不敢停歇,連忙緊跟其後,遁光劃破天際,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遠方疾馳。
李長青在前引路,周身靈力縈繞著淡淡的赤色光幕。
朱厭緊隨其後,手中緊緊攥著一根從慕陰手下身上奪來的狼牙棒,時不時低頭嗅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顯然對這剛到手的玩具頗為滿意。
眾人逃遁不久,十數道身影快速出現在戰鬥位置,為首之人是一名身著紅黑長袍,麵容俊朗的少年,而此人正是幽冥魔宗的神秘少主幽冥狂。
他周身繚繞著淡淡的血色氣息,恐怖的氣息讓周圍的空間都有些扭曲。
雖然幽冥狂看起來極為年輕,可氣息波動比之死去的慕陰卻要強上十數倍,已經隱隱有半步化神的波動,顯然也是一個硬茬。
他望著屍體上還未燃盡的火焰,抬手一揮,試圖阻止火焰燃燒,可令他意外的是竟然沒有打滅。
「咦?好精純的靈力,比本座的還要凝練幾分!」
正在這時,他身旁一名身穿黑衣,散發的氣息不弱於慕陰男子開口道。
「少主,殺慕陰的那些人逃離方向已經確認,我們是否要追上去?」
「不必了!化神傳承要緊」
「至於殺慕陰的兇手,本尊已經記住他的氣息,等傳承到手後再殺也不遲!」
說完,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焦黑的屍體與未熄的火焰,抬手一揮,一股遠比之前更為磅礴的白色靈力席捲而出。
這一次不再是撲滅火焰,而是直接將殘餘的屍身與火星盡數包裹,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墜入旁邊的深穀,抹去了所有戰鬥痕跡。
「傳令下去,所有在外搜尋天驕令的弟子即刻趕往中心處,隨本尊奪下那化神傳承!」
他的話雖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少主!」
黑衣男子躬身領命,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指尖靈力注入,玉符瞬間亮起一道赤色光芒,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其餘眾人皆是肅立一旁,無人敢多言。
他們都清楚這位少主的性情,看似俊朗溫和,實則殺伐果斷,對第一名極為執著。
如今知道化神傳承現世,更是早已將傳承視為囊中之物,任何反對之人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擊殺。
幽冥狂目光望向李長青等人逃離的方向,平靜道:
「走吧!別讓不相乾的人壞了本座的大事。」
話音剛落,他率先化作一道血色遁光,朝著秘境深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