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人見狀,也是不甘落後,各自催動法寶與各自對手纏鬥在一起。
另一邊,李長青望著襲來的刀鋒與骷髏頭,不閃不避,右手萬火焚天劍瞬間出現,一道淩厲的赤色劍氣迎著鬼頭刀斬去。
「鐺」 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
黑色的刀氣與赤色的劍氣碰撞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將周圍的骷髏頭直接震飛出去。
而赤色劍光在斬破刀氣後餘威不減,直奔後方的慕陰而去。
慕陰望著被斬碎的刀氣和被針碎的骷髏,整個人連連後退了數步,才揮刀擋住劍光。
他感受前方的李長青,眼中充滿了驚駭:
「你…… ,同樣是元嬰後期巔峰,你的靈力為何如此精純?」 【記住本站域名 ->.】
他慕陰可是幽冥魔宗的頂尖天驕,有望爭奪前幾名的人,在宗門中除了少數幾人,根本沒人是他對手。
可即使這般,他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遠不如眼前這小子。
而且這小子看起來極為陌生,各大州實力較強的天驕他都有所瞭解,可都沒有這樣一個人。
麵對質問,李長青沒有廢話,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慕陰麵前,赤色劍氣再次斬出。
慕陰猝不及防下,連忙揮刀抵擋,卻已是晚了一步。
「噗嗤」 一聲,赤色劍氣直接劈在了他的肩膀上,鮮血噴湧而出,他的一條手臂瞬間被斬落。
「啊 ……!」 慕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駭然。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長青的對手,轉身便想逃跑。
「想走?」
李長青冷哼一聲,懸浮在周圍的萬火焚天劍直接化為殘影飛出,瞬間洞穿了慕陰的後心。
慕陰逃跑的身形一頓,緩緩倒在地上,眼中還殘留著濃濃的不甘與難以置信。
就在此時,一道殘影瞬間從慕陰體內躥出,極速朝著遠處逃去。
速度之快,眨眼間便遁出數十米的距離。
可早有準備的李長青,怎麼可能放過他。
隻見他腳下空間靈力閃動間,身形瞬移般出現在那道殘影麵前,蘊含靈力的一爪瞬間將其捏在手中。
「啊……,快放開我!」
隻剩下元嬰的慕陰,見到自己突然被李長青抓住,臉上滿是驚恐。
方纔元嬰逃遁時,他可是使用幽冥魔宗特有的逃遁之法,速度奇快無比,縱使半步化神也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追上。
可他沒想到李長青的速度竟然如此快,他還未逃出去多遠,便被直接擒下,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我勸你趕快放了我,本座可是幽冥魔宗魔羽真君的親傳弟子。」
「若是他知道我出了事情,就算你成功離開天驕戰場,也難逃我幽冥魔宗的追殺!」
與此同時,看到慕陰連逃跑的元嬰都被擒下,剩下的修士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紛紛四散奔逃。
朱厭見這些準備逃跑,鐵棍揮舞間,如同拍蒼蠅一般,將就近的修士快速擊殺。
片刻之間,原本圍攻林月瑤等人的十餘名修士,留下大半屍體倉皇逃竄。
更有甚者,直接捨棄了肉身,隻剩下元嬰朝著遠處遁去。
慕陰見跟著自己的人突然人走鳥散,頓時變得更加驚恐,掙紮得更加厲害。
「快放開我!我可以將所有東西都給你,也不會追究你。」
見到李長青冷漠的眼神,慕陰此時終於慌亂,心中恐懼無比。
他是幽冥宗修士不假,有一個半步化神師父也不假,可對方若殺了自己,後麵就算給他報了仇,他也無法活過來。
在強大的求生欲下,見威脅不起作用,他開始懇求起來,希望李長青能放過他。
一旁的林月瑤聞言,她非常清楚慕陰的身份,同時也清楚李長青的情況。
她怕因為自己的事情給李長青帶來滅頂之災,語氣帶著幾分顧慮道:
「李兄,慕陰的師父乃是幽冥魔宗半步化神大能,此等人物神通廣大,即便遠在萬裡之外,也能感知弟子生死。」
「你若殺了他,他師父必定第一時間感應到,屆時不僅你自身難保,恐怕還會牽連身邊之人。」
「不如…… ,不如暫且留他一命,或許還能逼幽冥魔宗退讓幾分。」
話音未落,慕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附和:
「對對對!我師父最是疼我,隻要你放我回去,我必定讓他奉上極品靈石千塊,再贈你三件上品法寶,日後幽冥魔宗絕不與你為敵!」
他臉上滿是諂媚,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對死亡的恐懼。
李長青捏著元嬰的手掌靈力湧動,恐怖的靈力緩緩包裹慕陰元嬰,眼神依舊冰冷,並未有半分鬆動。
他轉頭看向林月瑤,聲音平靜道:「林姑娘多慮了。」
「幽冥魔宗行事狠辣,素來睚眥必報,今日之事已然結仇,即便留他性命,日後定然也會麻煩不斷。」
「與其留下後患,不如今日一絕永患。」
說著,他身旁一桿暗金色大旗瞬間浮現,散發著恐怖的陰冥氣息,正是金冥鎖魂旗。
「不……,我不要被煉魂!」
慕陰作為魔道天驕,他非常清楚這散發著陰冥氣息的大旗是什麼,頓時驚恐的嚎叫起來。
李長青對他的祈求仿若未聞,指尖靈力驟然暴漲,慕陰的元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瞬間化作流光,被收入鎖魂旗內。
林月瑤看著這一幕,心中既有幾分後怕,又有幾分感激。
她知道李長青此舉是為了護她周全,可也因此徹底得罪了幽冥魔宗這等龐然大物。
她咬了咬唇,輕聲道:「李兄,此番多謝你出手相救,隻是幽冥魔宗那邊……」
「無妨。」
李長青打斷她的話,收起鎖魂旗,目光中沒有絲毫懼色。
連萬骨魔皇他都已經得罪,再多一個半步化神的魔羽真君,又算得了什麼?
林月瑤見狀,心中雖然不知道李長青為何連強大的幽冥魔宗都不怕,可她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也不準備再說什麼。
不過,她在心中已經將此事記下,若真到了危機關頭,她也不會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