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枯瘦的手掌猛的探出,掌間凝聚起淡金色的靈力巨爪,帶著撕裂空氣的破空聲,直接抓向李長青。
通過這短暫的交談,他已經看出李長青的真實修為不過元嬰後期巔峰,因為這怪異的鱗甲才讓他的體魄暫時達到半步化神。
若他能將這紫色鱗甲得到,實力必定能大幅度提升。
李長青眼神一凜,身形迅速躲閃,口中厲喝:
「前輩當真不分青紅皂白要動手?就不怕給你天衍宗帶來殺身之禍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他故意拔高聲音,同時暗中將一絲靈力注入地麵的封印節點內。
方纔拖延時,他早已摸清此處的情況,此刻靈力落下,也準備後續脫身的手段。
金宇聽見李長青威脅的話語,彷彿聽見什麼天大的話般,冷聲道:
「你不過是體魄暫時達到了半步化神,真以為能與老夫抗衡?」
「再者老夫進入此處時,已經用堪比半步化神的陣法將此處封鎖,你認為今日你還能逃掉?」
「轟隆!」他話音還未落下,一道巨大的轟隆聲從地下傳來,使得整個禁地突然劇烈震顫,瞬間打斷了他後續的話。
金宇望著碎裂的地下臉色驟變,抓向李長青的巨爪猛的頓在半空:
「你瘋了!竟敢動封印陣眼!」
他雖覬覦鱗甲,卻更怕邪物破封,這封印若是出了紕漏,別說他們能否活下來,就連整個宗門都得被邪物吞噬!
李長青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趁金宇分神的剎那,他周身的空間靈力開始湧動。
「前輩心繫大局,晚輩自然不敢造次,隻是今日之仇,晚輩日後定當十倍奉還!」
話音未落,他周身空間泛起一陣扭曲,身影也隨著空間變得虛幻起來。
「休想走!」
回過神來的金宇目眥欲裂,連忙發動靈力巨手朝著李長青抓去,卻隻捏碎一片扭曲的空間殘影。
手中傳來的空蕩感讓他怒火中燒,半步化神的威壓如海嘯般席捲開來,震得周圍四名元嬰後期臉色一白。
「追!給老夫把整個禁的翻過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可話音剛落,方纔被李長期崩裂的陣眼卻再度傳來一道哢嚓聲,濃鬱的黑氣裹挾著刺骨寒意噴湧而出。
其中還夾雜著邪物的嘶吼聲,連地麵都開始翻湧著黑紫色的霧氣
李長青方纔注入陣眼的靈力,雖沒徹底破封,卻也讓這處陣眼鬆動了一些,才讓這些黑氣噴湧而出。
金宇見狀臉色瞬間慘白,哪還顧得上追李長青,轉身快速雙手結印,源源不斷的金色靈力灌入光幕。
「快!所有人都來助老夫加固封印!誰敢退後半步,老夫必殺之!」
四名元嬰哪見過這陣仗,根本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催動靈力加固封印。
而此刻的李長青,早已借著空間穿梭,出現在禁地外十數裡的密林裡。
他踉蹌著扶住一棵古樹,臉上瞬間變得蒼白了幾分。
方纔強行催動為數不多的空間靈力瞬移,還是牽動了體內傷勢。
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停歇,連忙收起身上紫色鱗甲的同時,身形朝著遠處快速飛去。
紫色鱗甲雖然防禦強大,可放在外界太容易引人注意,他決定以後還是少動用為妙。
……
而禁地之內,金宇拚盡全力才勉強穩住封印的裂痕,可他望著空蕩蕩的禁地入口,氣得渾身發抖。
「不管你是誰!老夫記住你了!下次再讓你落在老夫手裡,定要將你扒皮抽筋。!」
雖然嘴上如此說,可他心裡清楚,今日沒能留住李長青,又讓封印出現裂痕,往後天衍宗怕是再難安寧。
並且對方已經摸透封印陣眼,又能施展空間秘術,絕非普通修士,今日結下死仇,日後必是心腹大患。
此刻他心中頓時有些後悔,為何要無緣無故給自己招惹這般強敵!
若方纔不貪那紫色鱗甲,隻做個順水人情放李長青離去,既不會讓封印受損,更不會結下這等不死不休的梁子。
可如今,不僅沒拿到好處,反而給天衍宗埋了顆定時炸彈。
那人既能在他半步化神威壓下脫身,還能精準找到封印弱點,假以時日待他恢復實力,怕是第一個就要找天衍宗算帳!
金宇越想越心焦,猛地一拳砸在身邊的石柱上,將石柱震得粉碎,眼底滿是懊惱。
「該死!都怪老夫一時貪念!」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轉身看向身後的四人,語氣冰冷到極點:
「今日之事,誰敢泄露半個字,莫怪老夫不留情麵!」
說罷,他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快速消失在原地。
……
另一邊,李長青遁出去足夠遠的距離後,便直接找了一處隱秘之處快速恢復傷勢,而他這一恢復,便用了近三月時間。
在恢復期間,他將封印之地帶出的儲物法器中的資源重新清點一番,讓他身家瞬間變得富裕起來。
就連他在封印之地炸毀的五行神環,也被他用儲物界中剩下的資源,再度將煉製了出來。
這件法寶雖然跟隨他時間極短,可在封印之地展現出的效果他可是非常清楚,所以在傷勢恢復後,他第一時間便將它重新煉製了出來。
煉製完法寶,李長青立馬選擇了出關,並沒有選擇繼續閉關下去。
他之所以急著出關,除了中州天驕戰場還有數月就開啟外,那便是該去尋找血月與黃天了。
數年前他進入封印之地時,曾吩咐二人遇見有危險便立馬離開。
如今已經過去近四年時間,他不知道二人情況如何,黃天研究的傳送陣法是否有了眉目?
離開了閉關之處,李長青花費了七日時間,便來到了一處極為普通的山穀上空。
他剛剛抵達,下方山穀中便有一道血色身影快速朝他疾馳而來,在他身後還有著一道身著黃袍的人影。
「見過公子!」紅色身影來到近前後,立馬躬身行了一禮,而此人正是與他數年未見的血月。
緊隨其後的黃天也很快趕來,見到李長青後,臉上的喜色根本無法掩飾。
就在他準備行禮時,卻被李長青抬手打斷:
「不必如此拘謹,我不在的數年時間內,你的研究可有什麼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