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道友口氣不小,真以為我天衍宗無人?」
這道聲音如洪鐘炸響,震得李長青耳間嗡嗡作響。
聽見此話的瞬間,李長青的麵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從這聲音波動中,他已然聽出對方乃是一尊半步化神。
可根據他從兩宗之人那裡得來的資訊,兩宗之人修為最高也不過是元嬰後期,對方哪裡來的半步化神?
他的這種想法剛剛閃過,一道鶴髮童顏,麵色紅潤的消瘦老者便快速出現在不遠處。
墨姓長老見到老者出現,麵色激動得難以言表,聲音有些顫抖道:
「金宇長老,你出關了?,難道……難道你已經踏出了那一步?」
被喚做金宇的長老聞言,並沒有說話,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見到金宇點頭的瞬間,墨長老立馬覺察到自己失言了,趕忙躬身道:
「是弟子失言,恭喜太上長老勘破桎梏,晉入半步化神!」
墨長老腰身彎得更低,語氣裡滿是敬畏與欣喜,方纔圍堵李長青時的緊繃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有恃無恐的堅定。
另一名與天衍宗的長老聽見此話,連忙收了靈力躬身行禮,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已。
這位金宇長老可是已經閉死關三百年時間,早已經被宗門列為快要坐化之人,如今竟然直接突破,讓他如何不震驚。
幻羅宗的柳長老和另一名元嬰後期見狀,臉上的震驚更加難以掩飾。
兩宗實力不相上下數萬年時間,如今天衍宗出現半步化神,他心中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他幻羅宗與天衍宗平起平坐的時代結束。
從此以後,若是幻羅宗沒有半步化神誕生,將會永遠被天衍宗踩在腳下。
可他們也非常清楚,想要誕生一名半步化神到底有多難,不然他們兩宗也不會一直在三流勢力徘徊。
雖然二人心中極為不甘,也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幕,可二人也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齊齊躬身行禮。
「我等拜見金宇前輩,恭祝前輩實力大漲,早日化神,光耀宗門!」
天衍宗出了一位半步化神!這等實力,足以讓他們在中土大陸的宗門排序裡再上一個台階,跌身二等頂尖勢力的行列。
從此以後,這片地域所有半步化神之下的勢力,見到天衍宗都不得不低頭。
金宇受了眾人一禮,目光卻始終落在李長青身上,眼神微微閃爍,彷彿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這位道友來自何方?為何會闖入我宗禁地?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道友便留在此處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可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儼然一副上位者的目光俯視李長青。
他之所以沒有選擇出手,也是有些忌憚李長青半步化神的體魄,同時也在拖延時間。
他不清楚李長青的護身鱗甲,到底是施展了秘術,還是因為修行了功法才會如此。
可不論是哪種情況,他將時間往後拖延一些,便能從中看出破綻。
李長青見對方沒有直接出手,心中也是鬆了口氣,他自然也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拖延時間對他來說,也正是他眼下所需要的。
方纔穿越空間已經將他的空間靈力耗盡,多給他些時間恢復空間靈力,到時候不管是金宇還是此處的陣法,也根本留不下他。
念及此處,指尖悄悄掐了個斂息訣,將殘存的空間靈力藏得更深。
而他嘴上卻故意露出幾分歉意道:
「前輩說笑了,在下並非刻意闖禁地,隻是此前我來到此處時,這裡還是一片無主之地,可隨意進出。」
「卻沒想到前後不過數年時間不見,此處竟然已經被佔領,完全改變了模樣。」
「方纔也是在下無意之舉,不慎誤闖了山門,還望前輩海涵。」
這話半真半假,既給了自己台階,又沒暴露真實目的。
金宇聞言眼神微凝,目光上下掃過李長青周身,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紫色鱗甲上,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語氣中帶著幾分狂傲道:
「既然你如今知道此處乃是我宗禁地,老夫也不為難你,可以放任你離去。」
「不過,在離去之前,老夫必須親自檢查一番你的身體情況,以你身上的儲物法器交出來,由老夫檢視一番。」
「畢竟,這封印之地所關押的乃是上古邪物,而你身上的氣息又與那邪物極為相像,老夫身為中土大陸的一員,為了大局著想,不得不慎重一些。」
說完此話,金宇似笑非笑的望著李長青,一副吃定了的模樣。
他說這話可以說極為刁鑽,用大局來壓李長青,還將自己完全從中摘除,就算後續發生什麼事情,他也可以輕易搪塞過去。
李長青心頭猛的一沉,他沒想到對方竟會這般不要臉,這與明搶有何區別?
他心中雖然不爽,可麵上卻依舊維持著恭順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身上僅有尋常丹藥與幾件護身法器,哪敢沾染上古邪物的氣息?」
「至於檢查身體,晚輩修行的功法特殊,最怕旁人窺探內息,恐會引發靈力反噬,還望前輩見諒。」
這話剛落,金宇眼中的狂傲驟然冷了幾分。
他周身半步化神的威壓陡然散開,周圍的空氣瞬間一滯:
「怎麼?老夫好意放你離去,你倒敢推三阻四?莫不是真藏了什麼貓膩!」
「若你執意如此,今日老夫為了大義,也絕對不會放任你離去!」
見到對方咄咄逼人的模樣,李長青索性也不再繼續裝下去,眼底恭順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前輩這話,倒像是強詞奪理了!」
「晚輩既已說明誤闖,已經說明緣由致歉,前輩卻步步緊逼,既要查探晚輩內息,又要搜刮儲物法器。」
「這哪是為了大局?分明是覬覦晚輩身上的寶物纔是。」
金宇被戳穿心思,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周身靈力翻湧得愈發猛烈:
「放肆!老夫乃是半步化神,豈容你這黃口小兒在此猜疑?」
「今日這檢查,你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