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倒是捨得,竟將如此珍貴的靈酒都拿來待客。」
方孝節喝完一杯,忍不住讚嘆道:「縱使我等,平日也難尋這等佳釀,今日果然不虛此行!」
聽見此話,林月瑤臉上的笑容更盛。
「隻要諸位道友喜歡,往後可隨時來此,酒水管夠!」
她舉辦這次宴席,便是為了結交這些天驕,能到得眾人認可,說明她的目的達到了。
就在這時,細心品嘗佳釀的趙元,見到獨自飲酒的李長青,頓時開口道: 超順暢,.隨時讀
「昔日在幻魔域,不論走到何處,都能聽到李道友乃是我滄瀾州年輕一輩的第一天驕。」
「年僅百餘歲便晉升元嬰,縱使整個中土大陸,也排得上號。」
「這些話,聽得耳朵都快長老繭了!」
「如今難得相遇,在下不才,想討教一番,看看這第一天驕究竟有多少水分,不知李道友可否賞臉切磋一二?」
他話音落下,整個席間的熱鬧頓時淡了下去,連空氣都凝固幾分。
李長青手持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微微皺了皺,可他還是平淡的道:
「恐怕不能如趙道友所願了,我這人素來不愛與人爭勝。」
這話一出,趙元臉上的熱絡瞬間冷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莫不是李道友覺得我這等人不配?還是怕了?」
聽見這咄咄逼人的話,席間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方孝節連忙放下酒杯,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笑著打圓場道:
「趙兄也是見獵心喜,李兄不願意切磋也無妨,咱們今日隻論酒不談武便是。」
可就在他繼續要說什麼時,卻被趙元抬手打斷:
「方兄莫插話!我今日就想問問李道友,是不是我們這些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林月瑤此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舉辦宴席本是為了結交天驕,哪想趙乾猶像吃錯藥了,竟當眾挑事?
她剛要開口,趙乾的身形豁然站了起來,冷聲喝道:
「難不成頂著『滄瀾州第一天驕的名頭』,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方纔方兄說隻論酒不談武,可你自入宴席便一個人獨自飲酒,連句話都懶得跟我們說,這不是瞧不上是什麼?」
李長青見對方步步緊逼,雖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如此,可他知道若是一味退讓,倒顯得他軟弱可欺了。
何況趙元的實力乃是元嬰中期巔峰,卻半句不提公平一戰的事情,擺明瞭今日就是想找他的麻煩。
「既然趙道友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今日這場比試在下接了。」
「不過,今日乃是林道友的宴席,我們二人在此戰鬥定然會將此處攪成一片廢墟。」
「不如我們換一種玩法,進行神識比拚,如何?」
對方實力高出他一大截,李長青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與對方進行靈力比賽,那樣無疑會暴露自己太多底牌。
而用神識比試,雖然也有暴露的風險,可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趙元聞言並沒有立刻答應,下意識回想起方纔天驕碑前柳無雙突然咳血的一幕。
可轉念一想,那是柳無雙剛經歷大戰後,才會在神識比拚中落於下風,便將心中顧慮瞬間打消。
「有何不敢?隻是單純的比試頗為無趣,何不添些彩頭。」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接著道:
「我看,就以儲物戒作為彩頭,若是哪一方贏了,便將儲物戒給獲勝者,如何?」
這話一出,宴會廳中的幾人,不由得眉頭緊鎖。
儲物戒中所裝之物可是修士的全部家當,輸了不僅修行會受到影響,更會臉麵盡失,淪為笑柄。
趙元這招,可以說狠毒至極,這是想直接斷了李長青後麵修行的道路。
「趙道友,不過是簡單的比試切磋而已,何必將賭注玩得如此之大?」
林月瑤見事情已經脫離宴會的議題,便忍不住的開口,希望二人能罷手。
「方纔各位都說我這裡的流霞釀不錯,不若贏者我做東,獎勵一壇流霞釀如何?」
方孝節見狀,也是立馬出來打圓場道:
「林道友說得不錯,這流霞釀,真乃世間一等一的佳釀,此物做為賭注在適合不過。」
「至於用儲物戒當做彩頭之事,便就此作罷,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
趙元聞言,卻輕笑了一聲:「多謝林道友與方兄好意,隻是我話已經說出去,便不會更改。」
「當然,若是李道友害怕了,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換個彩頭。」
「隻是像李道友這等天驕,應該也不會同意換彩頭之事吧?」
說完,趙元麵露譏諷的看著李長青,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李長青聽見這**裸的挑釁,眼眸中寒光一閃,冷聲應道:
「既然趙道友執意如此,那就以儲物戒為彩頭。」
這話音落下,滿廳皆靜。
林月瑤臉色更加難看,剛要開口再勸,卻見趙元已經率先走出宴會廳,朝著山莊中廣場走去。
李長青也沒有猶豫半分,起身緊隨其後。
宴會廳內三人見狀,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隻得快步跟上。
幾人來到廣場上,林月瑤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當即直接催動廣場上的防禦陣法。
隨著她手中法訣掐動,一道巨大的光幕快速升起,將整個廣場籠罩其中。
光幕落定,李長青與趙元也不再客氣,神識瞬間外放。
兩股肉眼可見的無形波動,猶如兩座巨山般,在兩人中心轟然撞在一起。
恐怖的衝擊波猶如狂風,將外側的防禦光幕撞得顫抖不止,猶如要碎裂一般。
趙元心中猛然一震,方纔那記神識攻擊,已經是他元嬰中期巔峰的的、全力,竟然被李長青輕易擋下?
站在陣法外圍的三人,見李長青竟然能麵不改色的硬接這一波神識衝擊,此刻心中的震驚並不比趙元弱多少。
尤其是林月瑤與周鶴,此前他們還真相信了李長青使用了秘法的說法。
如今一看才明白,此前李長青在天驕碑下說的那番話,恐怕不全都是真話。
方孝節見兩人第一碰撞便如此猛烈,凝重的開口道:
「看來兩人是真動了殺心,雙方神識中都含有濃烈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