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呢喃了一聲,便沒繼續待下去,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星淵城極速飛去。
隻是在即將消失時,她還是回頭深深看了李長青一眼,那目光彷彿要將他刻在心底一般。
不遠處,第四十七名的趙元摩挲著手中的儲物戒,望著柳無雙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愛慕之意。
可當他將目光轉向李長青時,眼中的凶光一閃而逝。
「好一個柳無雙!今日來這天驕碑,果然沒白來。」
他身旁的方孝節,望發生變化的第十名,忍不住讚嘆道。
趙元聞言,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
「排名突然掉到了第十名開外,相信他為了挽回臉麵,定然很快便會對柳仙子發出挑戰。」
方孝節聞言咧嘴一笑:「不服氣纔好!若是這般輕易認栽,那他秦天也不配做幻魔宗的真傳。」
說到此處,他盯著柳無雙的名字,有些感嘆的道:
「隻是不知道的是,這新晉的第十名,能不能接住秦天的反撲,那傢夥可是最記仇。」
說到此處,他眼中竟流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
趙元聞言,輕笑了一聲:「既然柳仙子挑戰結束,那接下來便該輪到我們了,定要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會差。」
話音剛落,他快速閃身來到天驕碑下,下一秒便消失在碑體投射的光影中。
而另一邊,林月瑤和周鶴正用震驚的目光盯著李長青。
尤其是林月瑤,眼眸死死的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看個通透一般。
方纔李長青回擊柳無雙的神識攻擊雖然隱秘,可他們二人也不是普通元嬰修士,那股驟然爆發的神識波動,早已被她二人捕捉到。
再加上柳無雙離開時,那道意味深長的的目光,若二人不傻,自然看得出門道來。
「李兄,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是我等先前眼拙了!」
林月瑤見李長青氣定神閒的模樣,不禁苦笑著搖頭。
方纔那股神識,分明是元嬰後期的神識,她下意識以為,李長青的真實實力並非表麵的元嬰初期,而是是元嬰中期巔峰甚至是元嬰後期。
更何況,她早打聽清楚,李長青從晉升元嬰期,滿打滿算也不過十餘年時間。
可就這短短的十餘年時間內,修為竟然提升了這麼多,若是將此事說出去,根本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李長青自然懂她的意思,可他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底透露出去,也不想暴露太多。
隨即連忙解釋道:「二位道友誤會了,方纔那柳無雙已是強弩之末,我也是動用些秘術,這才僥倖阻擋對方的查探,這算不得什麼。」
聽見此話,二人頓時鬆了口氣,感覺心中平衡不少。
不過,二人一想到元嬰初期,便能發揮出堪比元嬰後期神識攻擊的秘術,心中也不免一震。
縱使他們身後的勢力龐大,可他們也未曾聽說過,有什麼能提升如此恐怖的秘術。
可與十幾年便從元嬰初期修煉到元嬰後期這等駭然的訊息相比,他們更願意相信李長青口中所說的秘術是真的。
畢竟,前者實在太顛覆認知。
……
有了先前柳無雙的前十之爭,後麵挑戰天驕碑之人雖然表現都不錯,卻都少了那番驚心動魄。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趙元卻大發神威,將自己的排名直接從四十七名,挑戰至二十名才罷手。
這讓場上的氣氛,再度達到了一個小**。
對於趙元的突然發力,方孝節也是詫異無比,此前兩人說好要隱藏實力,可沒想到對方並沒有隱藏的打算。
雖然不知道趙元為何如此,可方孝節並未如此做,排名前進了兩名便罷手。
林月瑤與周鶴表現也不錯,一個從原本的七十名晉升六十五名,另一個由七十三名來到了六十八名。
而李長青望著天驕碑上自己第七十名排名後,便沒有了繼續挑戰的念頭。
一次性名次晉升太多,難免引人側目,徒增麻煩。
這個名次,以他如今的修為不會太招搖,也不會因為名次過低而掉出排名。
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了林月瑤輕快的腳步聲。
「李兄倒是見好就收,方纔看你那般輕鬆擊敗第七十名,怎不往上再沖幾名?」
李長青緩緩轉身,望著走來的林月瑤,以及後方正等待的周鶴、趙元與方孝節。
他眼神微微閃爍後,便笑著道:「天驕榜隻取前一百名,七十名已然足夠。」
「倒是林姑娘方纔在挑戰時表現得遊刃有餘,想來林姑娘此次天驕大戰,定然能取得不錯的名次。」
林月瑤聞言輕笑了一聲:「嗬嗬,那便借李兄吉言了!」
隨後她話鋒一轉,語氣誠懇的說道:「我與周鶴在醉月山莊設了宴,想邀請李道友與其他上榜的天驕一聚,不知李兄可否賞臉?」
李長青掃了一眼後方含笑的周鶴,又淡淡瞥了一眼身側的趙元與方孝節,點了點頭道:
「林姑娘與周道友盛情,若是推辭,倒顯得我矯情了。」
後方的周鶴聞言,笑著道:
「就等李兄這句話了。」林月瑤聞言,麵色頓時大喜。
「醉月山莊的流霞釀可存了近百年,還有用靈穀餵大的青鸞雞,今日定讓幾位嘗個鮮。」
說罷,便率先騰身,朝著星淵城內飛去,幾人則緊隨其後。
……
片刻後,醉月山莊宴會廳內,幾人剛剛坐定,捧著玉盤、提著酒壺的侍女便魚貫而入,將各種瓜果糕點端上席位,為眾人添置酒水。
林月瑤率先端起酒杯,笑著道:
「今日能聚在一處的,皆是天驕榜的佼佼者,能結識諸位,是我之幸,先敬大家一杯。」
李長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隻覺酒液入喉化作絲絲暖流,開始順著經脈開始遊走。
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這流霞釀的靈氣純度,竟與他從金靈猴一族得到的猴兒酒不相上下,甚至某些方麵還要強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