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長青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彷彿是在嘲諷她的無能一般。
「大膽!竟敢侮辱我家小姐,找死!」
魅音身後的四名粉衣女子頓時暴怒,厲聲嬌喝著,指尖同時彈出四道淩厲的音波,直取李長青麵門。
可無論四人的攻擊如何淩厲,李長青都如閒庭信步般,輕易便將這些攻擊躲了過去,連衣角都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四女見音律攻擊無效,當即抽出身旁的長劍,呈合圍之勢朝他疾沖而來。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們聯手的攻擊極為淩厲,也配合得極為默契,若換做其他尋常金丹修士,恐怕走不出多少招便會飲恨。
可李長青乃是堂堂元嬰,四女的攻擊在他眼裡卻漏洞百出。
不過數十招,掌風起落間,便被他快速擊殺。
「你……你竟然隱藏了修為,你到底是誰?」
望著四女被輕易擊殺,魅音麵色難看無比。
她終於明白李長青隱藏了修為,不然以四女金丹後期的修為,絕不可能被輕易擊殺。
「爾等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本座帶到此處,如今卻要問本座是誰?真當本座是你們隨意拿捏的?」
話音落下,柳長青也不再掩飾,元嬰初期的修為被他盡數釋。
恐怖的靈力瞬間席捲開來,如狂風般壓得整座廣場都微微顫抖。
「你……你居然是元嬰修士!」
感受到那股碾壓的氣息,魅音臉色驟變。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堂堂元嬰期修士,竟會偽裝成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
與此同時,一直在外觀戰的玄冥,感受到元嬰氣息的瞬間,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閃身來到魅音身側。
他周身靈力爆發,竟硬生生將襲來的元嬰威壓盡數抵消。
「隱藏的功夫倒是了得,連本座都未能查出絲毫不對。」
「若非你主動暴露,今日險些釀成大禍。」
玄冥聲音冰冷,直接召喚出一枚泛著血光的紅色珠子,靈力湧動間,就要李長青出手。
不過,他正準備動手時,卻被魅音伸手攔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
魅音死死盯著李長青,語氣有幾分急促道:
「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突破,提前隱藏在那些奴隸中,好給我致命一擊?」
李長青聞言,並沒有說話的意思,不過身上的氣息卻越來越強。
見到他什麼都不打算說,魅音忽然想到了什麼,厲聲道:
「難道你是清音那個賤人派來的?那個賤人在哪裡?趕緊叫她出來,今日我定要與她做個了斷!」
話音落下,她身上的粉色羅裙瞬間變得鮮紅如血,麵容也在快速變化。
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原本十七八歲的嬌俏少女,竟化作一名三十餘歲,黑髮紅眸,臉上刻有一朵猩紅醉音花的女子。
更驚人的是,她此刻的氣息竟然由金丹大圓滿快速暴漲至元嬰期初。
恐怖血色氣息席捲開來,將整片廣場染成一片血紅。
更加詭異的是,原本布滿山穀的粉色醉音花,也在此刻變得殷紅一片,散發出濃濃的血色氣息,連同布滿山穀的粉色霧氣也變得猩紅一片。
望著魅音突然的變化,李長青麵色一凜,不過他很快就看出其中的貓膩。
對方並非真正的元嬰期,而是藉助著山穀內醉音花的力量,短暫達到了這一境界。
雖然是藉助山穀的力量,可這種秘術的威力也不容小視,已經不弱於任何剛剛晉升的元嬰初期。
「既然你不打算說,那便將命留下吧!」魅音已經認定他是清音的人,即便是元嬰期也不準備放過他。
玄冥聞言,當即將手中的血珠猛然丟向半空。
血珠血色氣息快速瀰漫開,濃鬱的血氣竟與此處山穀的血色霧氣交織在一起,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囚籠,將整座廣場籠罩其中。
囚籠剛成,無數鋒利的血箭憑空形成,如暴雨般從四麵八方射向李長青。
「小姐,此人身法詭異,我來助你封死他的退路!」
魅音聞言點了點頭,抱起手中的血色琵琶快速彈奏起來。
一浪高過一浪的血色音波,裹挾著強大氣息直衝血色囚籠中的李長青。
囚籠中,麵對襲來的無數血箭,李長青直接召喚出三十六柄萬火焚天劍,瞬間環繞在他四周,將襲來的血箭盡數斬碎。
可那音波無形無質,哪怕萬火焚天劍嚴防死守,也無法盡數抵擋這些音波攻擊,瞬間波及到中心處的李長青。
音波攻擊到他的剎那,他周圍的環境瞬間改變。
無盡的粉色幻境鋪開,無數嬌嬈的女子,各種充滿誘惑和幻欲場景,瞬間浮現在他麵前。
這音波不僅傷人肉身,更能迷惑心神,若是換做其他尋常元嬰初期,恐怕一時間會被困入其中難以自拔,甚至沉淪其中而丟掉性命。
可李長青的神魂何等強大,進入幻境的瞬間便回過神來。
一聲「冷哼」從他口中炸響,周圍襲來的美貌女子瞬間炸開,連同周圍的幻境也一同破碎。
「啪!」
一聲脆響,魅音手指的琵琶竟應聲崩斷一弦。
她猛的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濺在琵琶上,就連剛剛提升到元嬰期的氣息,也在此刻變得不穩。
「小姐你沒事吧?」
聽見音律發生變化,玄冥快步退到魅音麵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魅音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漬,望著手中斷了一弦的琵琶,麵色難看的說道:
「我沒事!」
「沒想到對方神魂這般強大,瞬間便擺脫了我的幻境,恐怕對方的神魂遠非表麵這般簡單。」
「不過,既然得罪了對方,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留下對方,不然會後患無窮。」
「轟隆!」
就在二人準備再度出手時,穀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整個碎音穀都隨之微微顫抖。
「不好!碎音穀外的護山大陣被攻破了!到底是誰?」
魅音猛的望著穀口方向,就在剛剛,碎陰穀外足以抵擋元嬰期的大陣碎了。
可還不等她多想,穀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琴聲,緊接著一艘巨大的白色的飛舟,如同一把利劍般,瞬間破開血色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