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將血月招了過來,直接將盾牌丟給了對方。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揮手收起陣法,快速閃身來到汪雙身旁。
見到李長青安全歸來,汪雙連忙停止了恢復,心中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下來。
「長青大哥,你沒有受傷吧?」
即便這段時間的傳言,將李長青的實力傳得神乎其神,遠非尋找元嬰修士可比,但她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燕家此次派來的元嬰修士,也並非什麼普通元嬰。
李長青聞言搖了搖頭道,臉上流露出一抹輕鬆道:
「你送給我的血月幫了大忙,有他從旁協助,就算元嬰中期修士也能一戰。」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聽見血月實力如此之強,汪雙也不禁有些好奇的打量一旁站立的血月。
雖然此刻血月沒有動,但周身繚繞的淡淡血氣,卻讓她感到心悸。
「能幫助到長青大哥再好不過,當初血月在我手中,連發揮出金丹中期實力都難,看來隻有在長青大哥手中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能。」
「想要控製血月,極為考驗修士的神識,你當初無法發揮其效果,也在情理之中。」
說著,李長青的話鋒突然一轉,目光多了幾分鄭重:
「對了,此前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辦到,那陰屍老怪已經伏誅,這個玉盒內裝的,便是他的首級。」
話音未落,一個通體雪白,表麵刻有淡淡陣紋的玉盒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汪雙聞言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雙手不受控製的顫抖著接過玉盒。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啟盒蓋,當她望著陰屍老怪那張雙眼圓睜,扭曲的麵容時,滿眸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
「真……真的將他殺死了。」
因為激動,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
「父親、母親……還未有汪家所有族人,你們看到了嗎?滅我汪家的兇手,終於伏法了……」
她聲音顫抖著,淚水止不住的不斷滴落。
當年陰屍老怪屠滅他汪家時,手段狠辣到令人髮指,他將汪家上上下下數千人都抽乾了精血化作一具具乾屍,連一具完好的屍體都沒能留下。
若非她當初奉命外出辦事,僥倖躲過了這場浩劫,恐怕早已成了對方修煉邪功的養料。
這數十年來,她日夜苦修,不敢有半分鬆懈,支援她走下去的唯一信念,便是突破元嬰親手斬下陰屍老怪的頭顱,為族人報仇雪恨。
如今終於親自確認仇敵已死,積壓多年的巨石轟然落下,那些深埋心底的痛苦、仇恨、委屈,終於有了宣洩口,化作滾燙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李長青沒有打擾,隻是默默祭出一道淡紅色的靈力屏障,將汪雙的哭聲與周遭的靈力波動隔絕開來。
方纔與燕崢一戰,留下的戰鬥波動還未散去,太過外露的情形很可能引來其他修士的窺探。
……
許久後,汪雙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將玉盒緊緊合上,小心收入儲物空間內,這才轉身對李長青深深行了一禮。
「長青大哥,這份恩情,我汪雙此生沒齒難忘。」
「從今往後,我汪雙的命,便是長青大哥的命,若有如何差遣,哪怕是上刀山,踏火海,我絕不會有半分退縮。」
李長青伸手將她扶起,語氣平和的道:
「無需如此,當初在答應你報仇時,你已經給了我天大的好處。」
「那青木靈乳,以及如今的血月,可是在關鍵時刻幫了我多次大忙,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纔是。」
李長青沒有絲毫邀功的意思,當初剛剛來到中土大陸,他體內的第一金丹破碎,若沒有對方提供青木靈乳助他修復金丹,恐怕他至今也無法成功凝聚元嬰。
還有從她手段得到的菩提子和血月,分別在渡心魔劫,以及與敵人對戰中幫了他多次大忙。
可以說沒有對方的幫助,他雖然早晚都能結嬰,但時間恐怕還要推後不少。
汪雙聞言,卻連忙搖頭,麵色極為認真的說道:
「長青大哥這話就錯了,青木靈乳也好,血月也罷,在我手中不過是死物,靈乳隻能閒置,血月連三成威力都發揮不出,可到了長青大哥手中,它們才真正有了作用。」
「若不是長青大哥,這些東西我根本護不住,就拿血月來說,單是燕家的追蹤我都無法躲掉,更報不了汪家的血海深仇,哪稱得上好處?」
「何況當年我將這些東西交給長青大哥時,心裡也沒有底,隻想著死馬當活馬醫。」
「卻未曾想到長青大哥真的報了仇,這份情,根本不是幾件寶物能抵消的。」
李長青望著汪雙一臉執拗的模樣,知道若是再繼續推脫,反倒會讓她更加不安。
他好似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你可是有一個弟弟,名叫汪沐陽?」
聽見「汪沐陽」三個字,汪雙先是一愣,隨後有些落寞的說道:
「我確實有個弟弟名叫汪沐陽,可當年汪家被滅時,他正好在家族內,也沒能逃脫陰屍老怪的毒手。」
望著她眼底湧出的落寞之色,李長青思索了一番,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此前我在滅殺陰屍老怪之前,曾救下一名自稱汪沐陽的男子,他說也是自汪家被滅之前逃出來的。」
「我跟他提及你的身份,他一下便將你認了出來,依我看,他大概率就是你那僥倖活下來的弟弟。」
這話如驚雷般在汪雙耳中炸響,她身體猛然一震,方纔還有些落寞的她瞬間燃起了希望。
「長青大哥,你說的是真的?沐陽他……他還活著?」
「我不敢百分百確定,但我已經讓他前往五行宗安心修行,至於是與不是,還得你親自去確認一番纔好。」
汪雙聽見此話,心中的激動難以平復,她有強烈的預感,那個汪沐陽,一定是他親弟弟。
她原本以為汪家隻有他一個人僥倖活下來,如今突然聽見自己還有親人活著,恨不得立刻動身前去找他。
李長青望著麵色激動的汪雙,自然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隨即說道:
「就算你想此刻去尋他,也得先將身上的傷勢養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