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這傀儡當初在燕家時,即便將秘法催動到極限,最多也隻能勉強發揮出元嬰期的實力,為何到了你手中竟會如此恐怖?」
麵對血月無休止的近身猛攻,燕崢嘶吼著,試圖從這詭異的差距中找到答案。
但此刻李長青可沒有心思回應,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血月在他手中,他自然不可能留下這個活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直接將大五行陣拿了出來,指尖法訣快速掐動間,一桿杆陣旗如流星般迅速掠向四周。
陣法升起的剎那,元嬰後期巔峰的神識被他盡數傾泄而出,直接凝聚出一道無形的神識攻擊,朝著燕崢的神魂狠狠的刺去。
「啊!」
毫無防備的燕崢,在這恐怖神識襲來的瞬間,發出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聲。
他隻覺得腦袋中像是被一根鋼針刺穿,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連維持基本的靈力運轉都艱難無比。
而與之對戰的血月自然不會放過這等絕佳機會,他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手中大戟裹挾著濃烈的血煞氣息,直劈燕崢的天靈蓋。
處在劇痛中的燕崢,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巨斧抵擋,戰斧和大戟剛接觸的瞬間,「哢嚓」一聲徹底碎裂。
「不!」
他望著繼續劈來的大戟,想要極速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跟上自己的思維。
下一刻,大戟落下,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骨裂聲,燕崢的慘叫聲嘎然而止。
可還不等他的肉體癱軟在地,一道褐色殘影瞬間從他身體中飛出,直奔下方大地而去。
可當這道褐色身影接觸到大地的瞬間,便被一層五行光幕擋了回來。
直到此時,褐色身影的容貌才顯現出來,這道褐色殘影並不是什麼寶物,而是燕崢的元嬰。
此刻他的元嬰氣息變得紊亂無比,相比方纔氣息弱了大半,顯示李長青的神識攻擊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這是什麼陣法?居然能抵擋老夫的遁逃?」
燕崢驚怒交加,也顧不上腦海中的劇痛,體內的土屬性靈力瘋狂湧動,一掌拍向地麵,卻發現陣法紋絲不動。
方纔血月展現出強大的實力,他沒有逃遁,而是選擇了硬接,便是他有著自己依仗。
他乃是一名強大土屬性修士,若是打不過,完全可以通過強大的土遁秘法逃走。
可他無論如何也未曾料到,眼前的陣法居然如此強大,這無異於直接將他的逃生希望徹底堵死。
「幸好本座提前有了佈置,不然還真讓你逃了。」
李長青緩緩落到地麵,望著還在試圖逃跑的燕崢,不由得感嘆道。
通過簡單的交手,他已經知道對方乃是掌握了強大土係法術的元嬰,若真讓對方遁入地下,就算是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留下對方。
眼見無法逃離,燕崢索性放棄了逃跑的想法,狠聲道:
「小子,我已經將這裡的訊息秘密傳出去了,就算你殺了老夫,我燕家也會很快知道這裡的訊息,到時候你就等著我燕家無休止的追殺吧!」
李長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先不說燕家有沒有那麼大能耐,單是中土大陸如此廣闊的疆域,燕家想要找到他的位置,與大海撈針沒有什麼區別。
「追殺?那也得等他們能找到本座再說。」
「不過在那之前,本座請你進入鎖魂旗一敘,好好感受下什麼煉魂的滋味。」
話音未落,李長青抬手一翻,金冥鎖魂旗瞬間出現在手中。
在靈力的催動下,幡麵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驟然亮起,一個漆黑洞口緩緩出現在幡麵,隱約能聽見裡麵若有若無的悽厲嚎叫聲。
見到金冥鎖魂旗,燕崢麵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轉身想要立馬逃竄。
可他剛剛飛出數丈距離,鎖魂幡內徑直傳來一股龐大的吸力,無形的力量死死拽住他的魂魄,要將魂魄與元嬰剝離。
「不,我是燕家長老,你敢動我,燕家定然會將你挫骨揚灰!」
……
燕崢拚命的掙紮著,不斷放出各種狠話,試圖嚇退李長青。
可不管他如何掙紮、咒罵,魂魄上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無法抵擋,不受控製的朝著洞口飛去,最終淹沒在鎖魂旗中。
隨著燕崢被收入鎖魂旗,在旗麵上瞬間又多了一道麵色猙獰的人形。
李長青發現,每當他收一道元嬰級魂魄進日金冥鎖魂旗,旗麵上便會增加一道人影,並且隨著魂魄入住的數量越多,金冥鎖魂旗也越強。
更為重要的是,此旗還可以不斷折磨收進去的魂魄,讓其變為更加的強大的冤魂,怨氣越大實力越強。
除了陰屍老怪的魂魄,如今金冥鎖魂旗內已經有了三道元嬰級魂魄,若是將其放出來,他瞬間就多了三道元嬰級冤魂幫手。
他不敢想像,若是在其中收入十數道,甚至數十道元嬰魂魄,恐怕不用他出手,僅憑這些冤魂便能幫他解決很多敵人。
雖然這種手段與邪修手段無異,但李長青心中卻沒有半分不適。
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若固守所為的正道迂腐的規矩,他早已在修行路上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而且他所殺的這些,都是該殺之人,都是想要將他置之死地之人,對於這些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殺止殺。
他沒有發現的是,在這果決狠厲的處事之下,他道心深處,正悄然發生著蛻變。
收起金冥鎖魂旗,李長青掌間靈力一卷,燕崢在內十人的儲物戒,儲物袋,以及散落的法寶器物被他盡數收攏過來。
望著懸浮在麵前的土黃色盾牌,李長青發現這麵盾牌竟然是一件中品防禦法寶。
方纔在燕崢手中,它可是成功抵擋血月數次大戟的正麵攻擊,表麵卻並未出現絲毫損傷,可見其防禦力極為強悍。
想到此處,他忽然想到血月如今雖然有一柄大戟作為攻擊武器,但並沒有一件防禦法器,若是將此物交給血月,發揮的作用比在他手中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