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修士的強大,果然不是他們這等境界的修士可以想像的。
他清楚白袍老者之所以一個眼神就這般強大,是因為化神強者所掌控的天地之力,或者稱之為法則之力所致。
元嬰修士縱有手段,多數也隻是借天地靈氣為己用,像借一陣風助遁速,引一汪水凝術法,終究是借,靈氣與自身總有隔閡。
可化神修士就不同,他們早已經將天地法則參悟融入己身,一個眼神落下,便不是單純的靈力壓迫,而是摻雜了法則之力的威懾。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也是在五行宗閉關的這段時間內,翻閱五行宗的典籍方纔知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關於如何晉升化神期的方法,乃是五行宗壓箱底的不傳之秘,他剛剛進入五行宗時間過短,資歷尚淺。自然沒有資格接觸。
雖然他不知道那白袍老者忽然在他身上停留一秒究竟是何意,但他也不敢在此處救了。
望著遠處依舊翻騰的岩漿,他趁著眾人還在議論之際,悄悄的退出了人群,朝著遠方的山門快速退去。
此行雖然沒有找到陰屍老怪的蹤跡,但親眼見到化神級修士出手,也不算白來這一次。
幾個閃身之間,他已經遠離了戰場的位置。
如今陰屍老怪的線索已斷,他必須想辦法重新尋找。
正在他思索間,他前行的腳步忽然一頓,目光有些驚懼望著前方山頂處的一道白色身影。
「見過白前輩,晚輩不知白前輩被在此,貿然打擾還望前輩見諒!」
他慌忙躬身行禮,他話音剛落,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刻意避開人群,竟然還能在此處遇見對方。
在這一瞬間,李長青心亂如麻,『老者專程在此等候,難道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秘密,還是因為其它原因?』
方纔在人群中遠遠觀望,已經覺得白袍老者氣場足夠駭人,此刻近在咫尺,他才真正體會到化神修士的恐怖。
白袍老者並未轉身,依然背對著他,目光望著前方。
李長青見此一幕也不敢說什麼,他也不敢立馬轉身離去,隻得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靜等對方發話。
片刻後,白袍老者聽不出喜悅的話音瞬間迴響在他耳間:
「你就是最近五行宗傳得沸沸揚揚的五行宗天驕,年僅一百一十餘歲便晉升了元嬰?」
見對方已經識破自己的身份,李長青心中並未有絲毫意外,真正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對方身為化神強者的身份,居然會認識他一個小小的元嬰初期?
他連忙再次拱手,語氣謙虛的說道:
「前輩過譽了,外界那些傳言不過是誇大其詞,晚輩能晉升元嬰,也是在機緣巧合下才僥倖晉升元嬰,算不得什麼!」
白袍老者聞言,緩緩轉身望向李長青,雙眼中忽然泛著一層金光仔細打量著他。
那目光帶著穿透一切的意味,看得李長青心底直發毛,趕忙低下了頭,他心中的恐慌此刻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拚命剋製著自己的思緒,強撐著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特別是關於空間、日月神等這些訊息,被他完全遮蔽在外。
化神修士到底有多強,他根本無法想,但通過修士的情緒波動,以及讀心術等手段看穿低階修士的底牌,對他們而言卻並非什麼難事。
就在李長青全力遮蔽心神的瞬間,一股強烈的不適感瞬間襲來。
這種感覺比此前的威壓還要強烈,那是一種渾身被看透,無所遁形的**感。
這股令他極為不適的力量,先是掃視了他的肉身,隨後直接朝著識海方向探去,顯然是準備檢視他的神魂記憶。
感知到這種情況的瞬間,李長青心中大急,同時也憤怒無比。
他想在這個力量下掙紮反抗,但他發現自己此刻猶如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根本動彈不了絲毫。
他方纔遮蔽那些記憶,能短暫瞞過對方,可對方直接搜尋他的記憶,他的秘密根本無所遁形。
「哼!」
見他反抗得如此激烈,白袍老者突然冷哼一聲。
這道冷哼的聲音猶如一把重錘,瞬間讓停止了反抗,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呆滯起來。
見到李長青停止了反抗,白袍老者突然加大了力量,直奔他識海深處而去。
就在這股探查之力即將抵達識海深處時,異變陡然發生,處在識海金丹中的日月神燈,第一次因為外界力量的刺激有了異動。
隻見它忽然散發出一股金銀相互交匯的柔和光暈,光芒瞬間穿透空間,直接將第二丹田和金丹完全包裹在其中。
並且就連神魂中關於日月神燈、功法、空間,靈氣塔等記憶,以及一些不合理的過往,都在這瞬間被完全隔絕。
直接讓陷入呆滯的李長青,在這一瞬間完全忘卻了這些關鍵的秘密,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過這些東西,腦海中隻剩下自己一路辛苦修行的尋常經歷。
不知過了多久,白袍老者眼中的金光緩緩散去,麵色卻變得有些疑惑起來,口中呢喃道:「難道老夫方纔看錯了?」
失去控製的李長青此時也緩緩甦醒過來,麵色難看的望著眼前的白袍老者,心中怒不可遏。
他明明未曾得罪對方,對方卻對他直接施展了搜魂術,當真霸道至極。
白袍老者望著眼前的李長青,並未在意他臉上的憤怒,輕描淡寫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個小輩居然來自東域,當真跑得夠遠的。」
「老夫原本以為東域已經在上古一戰中,被那上界到來的入侵者摧毀,卻沒想到還有勢力殘存至今,當真令老夫意外啊!」
「隻是沒想到的是,如今的東域靈氣居然稀薄至此,當真令人惋惜!」
李長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雖然他早猜到自已被對方搜魂,可如今親耳聽見對方說出自己的秘密,那份被徹底看穿的無力感,還是讓他心中一沉,有些難以接受。
「前輩,晚輩自認為不曾得罪過您,為何前輩要無端對晚輩搜魂?若是此事傳出去,就不怕引起別人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