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爾等對先祖留下的規矩都不熟悉之人,如何能統領其他四宗?我看你還是乖乖將管理權奉上,免得將我五宗帶入歧途!」
隨著金靈上人這番話落下,鬥場外頓時沒了聲音,隻鬥場內激烈的戰鬥依然在繼續。
幾宗元嬰此刻仔細回想宗門留下的遺訓,發現竟然真的沒有相關條例,不允許比鬥之人操縱陣法戰鬥。
他在此前的會晤中,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特別是已經失敗的三宗之人,此刻心中悔恨無比。
若是當初他們能發現這一點,此刻鬥場內比試的席位,必定有他們的一席,而不是隻能在這裡淪為看客!
青靈宗大廳內,白屠聽見對方一席話,麵色變得難看無比,拳頭捏緊了又鬆開。
渾身的氣息,在此刻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減弱不少,麵色也瞬間蒼老了許多。
原本他還對比賽抱著一絲希望,但如今被對方鑽了這個空子,他青靈宗根本就沒有任何能贏的機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他青靈宗辛苦經營了數千年,精心的謀劃,也將在他手中就此終結。
一時間,整個青靈宗上下都瀰漫著一股悲觀的氣息,都知道自己的命運,他們已經輸了!
此刻在青靈宗看台上,唯一還算淡定的也隻有金玄了。
他看了片刻鬥場內的戰鬥,悠悠開口道:
「白道友,我觀鬥場內的戰鬥,對方雖然取得了陣法的控製權,但也不能完全控製陣法,最多也隻能發揮出元嬰中期左右的威力!」
「而且陣法內供應的靈力,也並非源源不斷,最多一天便會枯竭!」
原本頹廢的白屠,聽見金玄問話點了點頭:
「金道友說得沒錯,此陣巔峰時期威力已達到了化神級別,控製權被先輩分成了五份,由五宗掌管。」
「前麵比賽其它三宗輸掉了傳承令牌,如今隻我宗和幽影宗共同執掌,對方無法發揮全部實力,也是因為我宗還掌握著一半的控製權!」
「因為要維持陣法的消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五宗也隻準備了維持陣法運轉五天的靈石!」
「若是如此,白道友還不用如此悲觀,如今第三日已過半,對方如今高強度的操控陣法,恐怕維持陣法的靈石根本無法堅持五日時間。
白屠聞言苦笑了一聲道:「金道友說的沒錯,如此高強度的操控,靈石維持四日時間恐怕都難支撐。」
「隻是李道友在這等程度的攻擊下,堅持數個時辰都難以為繼,想要堅持到陣法靈力耗盡,恐怕難以很難辦到!」
不是他不相信李長青,實在是他非常清楚此陣的威力,根本沒有人能在這等攻擊下堅持那麼久。
見到白屠沒有絲毫信心,金玄卻輕鬆的笑著道:
「嗬嗬,既然白道友不相信,那我們便看著李道友的表現,老夫可是非常相信李道友的能力!」
白屠見到金玄居然如此有信心,心中不禁開始問自己,『對方真能堅持到陣法靈力耗盡?』
雖然知道這種機會不大,但他看著金玄信心十足的模樣,也選擇了相信對方,他心中原本破滅的希望,也在此時再度燃起。
此刻在陣法內,望著襲來的無數風刃,以及四周層出不窮的其它攻擊手段,李長青第一次感到了壓力。
他根本攻擊不到對方,而對方卻可以運用各種攻擊手段對付自己,讓他無時無刻都處於快速消耗中。
他猜測場外之人 想必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事到如今,他們恐怕也無法幫助自己。
這座陣法一旦開啟,中途根本無法進入也無法出去。
要想讓其停止要麼有一方死去,要麼就隻能等陣法靈力消耗完畢,隻有這兩種選擇。
想到此處,他忽然想到這陣法雖然強大,但每一次攻擊的消耗也極為恐怖。
他猜測此陣法定然不能維持太久,隻要他繼續堅持下去,說不定就能撐到陣法靈力消耗完之時。
眼下外麵的人無法幫助自己,而他也無法破開陣法,他隻能賭這陣法靈力遲早會消耗完。
明白這一點後,他一邊拿出靈乳和靈石補充消耗的同時,將多數靈力都用在了閃躲和防禦上,直接放棄了攻擊的想法。
除非實在無法躲過,他才會施展攻擊法術進行抵禦。
……
一天時間在激烈的戰鬥中緩緩流逝,李長青的頑強完全出乎了眾人的預料,根本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在陣法中堅持如此之久。
特別是通過陣法隱秘躲藏在一側的雲隱老祖,心中更是被震驚的難以形容。
若是換做是他來麵對這密集的陣法攻擊,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他,也根本無法堅持如此之久。
此刻經過一日的恢復,在大量丹藥的輔助下,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了半數,但想要徹底恢復過來,至少需要數月的時間。
就算如今傷勢已經恢復半數,他也沒有打算現身對戰的想法,反而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陣法操控中。
這兩日時間內,他已經見識到李長青的恐怖實力,他必須想辦法將其徹底抹殺,絕不能讓對方活下去。
不然等對方緩過來,死的就是他自己,而幽影宗辛苦籌劃的一切,也將會毀於一旦。
鬥場內,經過一日的高強度的消耗,哪怕李長青不斷服用靈乳和靈石進行補充,也遠遠無法滿足戰鬥的消耗,他體內的靈力更是早已經見底。
若不是他通過第二丹田內的五行符文,將第二金丹內的靈力緩緩轉化注入第一丹田的元嬰中。
再加靈乳和靈石,以及丹藥的多方麵的靈力補充,勉強維持住眼前的平衡,恐怕他早已經在陣法接連不斷的攻擊中敗下陣來。
為了儘可能的儲存靈力,他在這段時間內,將自己辛苦祭煉的金甲盾拿了出來,用來抵禦接連不斷的攻擊。
至於其餘的法寶除了追雲靴外,都被他盡數收入了儲物戒中。
這一天多的時間既漫長又煎熬,但唯一讓他鬆一口氣的是,陣法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在數個時辰前開始了衰弱。
並且這種減弱在他的感知中越來越快,如今陣法的攻擊強度,隻有普通元嬰初期的地步。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陣法恐怕連維持元嬰級別的強度也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