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石山化成的石璽轟然砸在下方的擂台上,濺起大片灰塵。
強大的衝擊力讓整個鬥場都開始顫抖,周圍的光幕更是猶如水麵波紋一般晃動不止。
鬥場外一些實力低的修士,更是被這石山巨大的攻擊嚇麵色大變,身形顫抖不止。
作為石璽的操控者,雲隱老祖望著被石山壓成碎片的傀儡,以及不知所蹤的李長青,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全力朝著一旁全力閃躲的同時,身體極速撐起一道白色靈力形成的風障。
他的身形剛剛閃動的瞬間,一道赤紅無比的劍光,瞬間從他一側斬來。
他倉促形成的光罩,在這道突如其來的劍光下,猶如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斬破。
「噗嗤!」
緊接著,劍光狠狠的斬在他身上,在巨大的慣性下雲隱老祖的身形直接拋飛數十米,直到砸到防禦光幕上才停了下來。
這電光石火間突然出現的變故,讓鬥場外的眾人為之一驚,很多人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
原本處於上風的雲隱老祖,怎麼突然就被斬落,而且連防禦都沒能支撐片刻。
這一切來得實在太快,連一些元嬰初期的修士,都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幽影宗方向看台上的金靈上人,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更是瞬間捏碎手中的酒杯,麵色更是變得難看無比。
鬥場內,撞在光幕上還未落地的雲隱老祖,連忙強行扭轉身形落地,接連召喚出數件防禦法器護持左右。
石山化作的石璽,以及蘊含劇毒的鋼針,都被他悉數召回身前。
直到做好這一切後,他才將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李長青,同時拿出數枚恢復用的丹藥服下後,連忙分出一部分心思查探自己的傷勢。
一道猙獰的傷口,直接從他的後背延伸到肚臍處,傷口內的血肉清晰可見,甚至有些地方還能看見跳動的內臟。
這等恐怖的傷勢,哪怕對於他這等元嬰修士,想要短時間恢復根本不可能。
若不是他方纔反應及時,恐怕在那一道突如其來的斬擊下,他會被直接斬成兩半。
「你的修為還不如我,你怎麼可能躲避我的神識探查?你是如何出現在我身旁的?」
他根本無法想像,對方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躲過他那一擊,並且還在他神識嚴密監視下突然出現在他身側。
此刻的李長青打扮比之方纔身上多了兩件東西,一件正是他腳上的「追雲靴」,而另一件正是穿著在他身上的「流影褂」。
這兩件法寶和天光剪,都是他此前破解陣法後,從那處洞府上任主人的儲物戒中所得。
天光剪鋒利無比,而這兩件東西,一件能讓他有遠超同級的速度,另一件可以讓自己進入隱身狀態氣息收斂到極點,可以說是隱身偷襲的絕佳法寶。
不過,這些法寶都是他的底牌,李長青自然不會將這些秘密告訴雲隱老祖。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為什麼?」
說著他也不廢話,直接再度召喚萬火焚天劍,再度朝著對方攻去。
「哈哈……」
雲隱老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頓時大笑起來,對方快速襲來的萬火焚天劍根本熟視無睹。
不過,就在萬火焚天劍即將擊中他後,以他為中心忽然炸開大片白霧將其身形盡數籠罩,瞬間將他的身形籠罩在其中。
而萬火焚天劍的攻擊,在雲隱老祖被迷霧籠罩的瞬間,頓時盡數落空。
望著前方厚重的白霧,李長青發現自己的神識居然無法穿透其中,隨即他再度操控數十柄萬火焚天劍直接刺入白霧內。
緊接著,在他的操控下,飛入迷霧內的萬火焚天劍,劍身內極致火焰被他猛然引動,瞬間將迷霧化成了一片火海。
隨著火焰的盡數炸開,擂台上瞬間變成了一片火焰世界,將周圍的一切照射得通紅一片。
不過,讓李長青沒想到的是,萬火焚天劍的攻擊雖然猛烈,但在他的神識感知中,被他點燃的火海中並沒有雲隱老祖的身影。
也就是說他剛才發出的強大攻擊,根本就沒有擊中對方,攻擊落空了!
見此一幕他立馬警惕起來,神識仔細掃視周圍的每一處角落,但他發現並沒絲毫蹤跡。
『難道是自己方纔的那一擊過於強大,直接將對方打成了飛灰?』
李長青剛剛有這個想法的瞬間,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他那一擊雖然強大,以對方受傷的狀態根本不會直接被擊殺。
很快他的這個想法就應驗了,因為他發現原本籠罩在鬥場上的防禦陣法,居然在此刻快速變化起來。
隻是眨眼之間,四周陣法便凝聚出無數鋒利無比的風刃,朝著他快速席捲而來。
其攻擊力之強,遠勝雲隱老祖此前發動風刃的數倍。
見此一幕,李長青連忙飛身躲閃的同時,麵色變得難看無比。
對方這完全是在作弊,居然得到了這座陣法的控製權,利用這道陣法對付自己!
而此刻在鬥場外,眾人望著防禦光幕突然的變化,內心也是非常震驚。
鬥場的防禦光幕明明用做防禦使用,為何會突然變成攻擊法陣,主動攻擊比試之人?
就在眾人這般疑惑時,白屠的話語瞬間響徹全場:
「金老鬼,你真夠卑鄙的,為了贏得勝利,你居然將陣法的控製權交給了雲隱?」
「你這是在破壞先祖定下的規矩,難道想引起我四宗共同討伐你幽影宗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場之人頓時恍然大悟,看向幽影宗方向無不露出異樣的神色,甚至開始議論起來。
幽影宗這擺明瞭就是作弊,完全違背了五宗會晤的宗旨。
「嗬嗬白老鬼,你少在我宗頭上扣帽子,先祖留下的規定,有哪條規定說不允許利用傳承令牌控製陣法戰鬥?」
「隻不過長久以來,大家都預設防禦陣法隻能用來防禦,老夫根本沒有破壞規矩!」
「若是在比試開始之前,你也完全可以將令牌控製權交給李道友。」
「如今這種結果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誰讓你們對先祖留下的規矩不熟悉,如今卻反而來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