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控製住自己的身體,顫顫巍巍的從空間內,再度拿出數枚冰心丹快速服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有了這些冰心丹藥力的加持,他終於感覺腹中沒有了先前那般劇痛。
眼見冰心丹已經發揮了作用,他連忙運轉法力,開始引導火焰順著經脈往丹田處靠攏。
這個過程極為緩慢,但凡火種經過的地方,經脈都伴隨著隱隱的灼燒之感以及刺痛。
李長青非常清楚,這是由於火種劇烈的高溫所造成的。
若非有冰心丹的強大藥效從旁幫助,火種攜帶的恐怖高溫,很有可能直接將他的經脈燒毀。
終於,他又服用了十數枚冰心丹後,成功將火種引導進第一丹田之中。
而火種進入丹田巨大的空間後,它那恐怖的高溫瞬間得到了大幅度削弱。
那種因為高溫所造成的不適之感,也在此刻消失不見。
雖然不再受到高溫的影響,但李長青明白,後續的煉化步驟依然重要。
唯有將地火火種徹底煉化,它才能真正屬於自己,唯他隨意操控。
反之,他若無法將它成功煉化,那它之前的努力將會付之一炬。
煉化的過程中,雖然火種沒有太多的抵抗,但必須將每一絲火焰都徹底煉化,這也使得煉化頗為耗費時間。
……
春去冬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然過去了一年時間。
此刻在李長青的第一丹田中,吸收的這枚淡藍色火種,已經被他徹底煉化。
如今他操控火種身上的火焰,就如同操控自己的手指一般靈活自如。
在操控的過程中,他嘗試著將火種包裹在充滿裂痕的第一金丹上。
他發現火種夾帶的高溫,不僅沒有對金丹造成絲毫影響,反而在其恐怖的高溫和火種身上夾帶的生機溫養之下,第一金丹上的裂痕居然有了一絲絲修復。
而且在火種的持續灼燒下,他發現金丹內蘊含的雜質,正在緩緩被剔除。
他沒想到將這團地火吸入體內,不僅可以加速淬鍊金丹,還能幫助他修復充滿裂痕的金丹,真正的做到了一舉兩得。
雖然金丹上被修復的位置極其細微,但還是被他敏銳的神識感知到了。
李長青在此之前,一直苦於無法找到可修復丹田的方法,如今誤打誤撞下,卻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眼見火種夾帶的生機可以對丹田起到修復作用,他手中突然出現一塊拇指大小,散發著如同綠色寶石光澤的綠色液體。
這一小團綠色液體,乃是極為珍貴的木係精華,蘊含著強大的生命氣息。
而此物的來源,乃是他在搜刮陰陽教的寶庫時,無意中發現的。
感受到木係精華傳來的強大生命氣息,李長青毫不猶豫的直接將其吞入腹中。
隨著木係精華進入體內,一股強大的生命氣息,開始從他的腹部沿著經脈朝著身體四周擴散。
李長青原本因為閉關有些疲憊的身體,在這股龐大的生命氣息洗禮下瞬間被衝散,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不過,他並沒有過多感悟這股生命氣息,他要在這股氣息沒有消耗之前,將其全部引導至第一丹田內。
在他的刻意引導下,那股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生命氣息,快速被他收攏至丹田。
緊接著,在他的操控下,這股生命氣息直奔布滿裂痕的金丹而去。
有了這股生命氣息和火種的炙烤之下,金丹表麵的裂痕再度被修復了一絲。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最終因為這股生命氣息被消耗殆盡而再度停了下來。
感知到金丹上的變化,李長青並沒有氣餒,臉上反而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猜想的沒有錯,蘊含濃鬱生機的天材地寶,果然可以修復金丹上的裂痕。
而且他發現,若是與他金丹上三色靈力相符的天材地寶,所起到的效果最好。
也就是火,木,土,三係的天材地寶。
眼見金丹無法繼續修復後,李長青也緩緩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他在心中暗暗盤算後續的規劃。
眼下尋找修復丹田的方法已經找到,也算完成三個計劃中的一個。
雖然修復的過程極為緩慢,但讓他看到了修復金丹的希望,他無論如何也要按照這個方向繼續走下去。
而且第一金丹因為有火種的包裹,可以得到持續不斷的淬鍊,他已經無需在金丹淬鍊上花太多的時間。
至於另外兩個任務,他目前根本沒有什麼方向,也毫無頭緒。
他打算繼續尋找天材地寶修復丹田的同時,在慢慢留意另外兩個方案。
心中打定主意後,李長青緩緩起身離開了空間。
如今他加上靈氣塔內修行和煉化地火,以及煉製陣旗的時間,已經花費了三十三栽有餘。
當前實力可以說得到了質的飛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是時候去好好見識一番,這中土大陸的修仙界與東域相比,到底有何種不同之處。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回到洞府,就發現在他閉關峽穀的外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七名修士。
看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來看,好像屬於一個宗門,並且修為都不低。
其中有二人的修為較高,與他一樣也在半步元嬰之境,其餘皆是金丹初期到金丹巔峰的修為。
而且這些修士來勢洶洶,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隨即他又將神識掃向穀內的幾隻靈寵身上,發現幾隻妖獸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特別是變異金靈猴,以及雪羽靈鶴兩隻變異妖獸身上的傷勢最多。
不過,幸好都是些皮外傷,並沒有傷筋動骨。
眼見於此,李長青心中終於明白,為何山穀外圍那些修士會突然盤踞於此。
定然是那些修士,發現變異金靈後和雪羽靈鶴後,心中起了歹意一路追殺到此。
而此刻在山穀外圍,聚集而來的修士,望著下方迷霧環繞的山穀,一眼便覺得此處不簡單。
一時間根本不敢貿然進入穀中,生怕陰溝裡翻船。
正在這時,其中一名身著紅白相間宗門服飾,麵白無須,長相普通的中年修士望著下方山穀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