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後,李長青徑直回到了空間內。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他所說的隱患,正是此前在金焰島地底得來的那朵地火。
當時情急之下,他隻來得及將它倉促收進乾坤爐內,根本沒有時間將其煉化。
如今正好有空餘時間,他打算直接將其收服。
李長青來到乾坤爐麵前後,嘗試著呼喚了一番乾坤爐的器靈,但他發現器靈這次器靈居然沒有絲毫反應。
此前就算是他不呼喚爐靈,爐靈也會主動飛出乾坤爐。
如今乾坤爐的反常,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
「晚輩李長青,求見器靈前輩。」
……
他嘗試再次呼喚器靈,但換來的依然是一片沉寂。
見此情形,李長青開始仔細打量乾坤爐。
他仔細檢視下,才發現器靈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許多劃痕。
他清晰記得,這些劃痕在他收取金焰島之下的地火時,爐身上根本就沒有。
如今他來到這中土大陸,乾坤爐身上卻出現如此多的劃痕,這讓他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這乾坤爐身上的劃痕,會不會是他在穿越空間亂流時,那些空間亂流造成的?』
『而且爐靈一直沉寂,會不會也是空間亂流的原因?』
就在他剛剛誕生這個想法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不必呼喚了,它的本源消耗太大,已經陷入了沉睡中。」
李長青聞言,立馬轉身望去,他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靈氣塔的器靈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陷入沉睡?」
「塔靈前輩,爐靈前輩此前好端端的,為何會出現本源受損的情況?」
「難道是因為晚輩穿越空間亂流,才使得爐靈前輩變成這般模樣?」
塔靈聞言嘆息了一聲:「你說的對,也不對!」
「此前你進入傳送陣,因為傳送陣被毀,直接被捲入了空間亂流內可對?」
李長青聞言點了點頭:
「晚輩當時被捲入了空間亂流後,因為空間強大的壓力,沒有堅持多久便已昏死過去。」
「等晚輩再次醒來時,已被人救下。」
塔靈聽見此話,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
「你可知空間亂流,哪怕是修為已達化神期之人遇見,也是凶多吉少。」
「你能安全活下來,乃是乾坤爐在關鍵時刻出手為你擋下了攻擊,將你送出了空間亂流。」
「不然以你金丹期的修為,恐怕已是屍骨無存。」
李長青聽見此話,望向乾坤爐的目光複雜無比,心中滿是愧疚之意。
若不是他當初跑去收服地火,也不可能發現後來的這些事情。
塔靈望著自責無比的李長青,開口道:
「你不必如此,既然乾坤爐拚著大損也要將你救下,說明它非常看好你。」
「你若是想要報答於它,那就儘快提升實力,尋找與它相符的本源之力助它恢復。」
「若是乾坤爐此時還能回應你,相信他也會這般做!」
李長青聽見此話,也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態不對,隨即連忙整理一番情緒,鄭重的開口道:
「請塔靈前輩放心,晚輩定然會努力提升實力,定不負二位前輩的期望。」
塔靈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身形緩緩消散在原地。
李長青見塔靈離去,又將目光轉向前方的乾坤爐,眼眸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
如今他除了尋找修復金丹與突破元嬰期的任務,又多了一項尋找本源的目標。
隨即他雙手法訣快速掐動,按照此前爐靈交予他的法訣,開始催動乾坤爐。
在他的法訣操控下,原本沉寂的乾坤爐,終於有了反應。
隻是片刻後,一團有成年人拳頭大小,被淡藍色火焰包裹的光團,緩緩從乾坤爐內飛出。
而地火從乾坤爐飛出的瞬間,頓時變得狂暴無比,淡藍色的火焰猶如炸彈一般直接爆裂開來。
僅僅隻是在這一瞬間,此地的溫度高得嚇人,就連此處的空氣都被燒得灼熱無比。
不過,李長青對這一切早有準備,在藍色火焰爆裂之前,他周身的法力便將他包裹。
地火爆發的藍色火焰雖然強大,但根本無法對他造成絲毫的傷害。
地火眼見它的全力一擊,根本沒有對眼前的人類造成什麼傷害,頓時化成一道流光準備逃走。
但它剛剛躥出數丈的距離,便發現自己被定住,動彈不了絲毫。
隨後在一股它根本無法抗拒強大力量下,它直接倒飛而回。
李長青望著麵前拳頭大小,還在不斷掙紮的淡藍色地火火種,毫不猶豫的催動體內的極致火焰,開始抹除它的神智。
而火種感受到致命的危險,頓時掙紮得更加厲害,並且還向李長青發出示好的波動,祈求不要將它抹除。
感受到麵前火種哀求的波動,李長青麵色沒有絲毫變化,手中的火屬性靈力反而加大了不少。
這朵地火他要將其收入體內,以增強第一丹田的火屬性靈力,他自然不會讓火種還帶著自己的意識。
不然,若將火種收進體內,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種掙紮的波動越來越小,屬於那股獨立意識的氣息也越來越弱。
不知道煉化了多久後,火種內那股獨立意識,終於徹底消失不見。
而失去獨立意識的地火火種,不僅沒有因此而削弱,反而變得越發純淨強大。
感受到手中變強的火焰,李長青知道此事已經成功三分之一。
隨後他抬手一番,數顆散發著冰寒氣息的冰心丹,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緊接著,他將手中幾顆冰心丹服下後,直接引導著麵前的火種進入口中。
在火種進入口中的瞬間,李長青頓時感覺口中劇痛無比,彷彿口中含著一團滾燙的豆腐一般。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停歇,而是直接將火種嚥了下去。
隨著火種不斷深入腹中,口中那種滾燙之感,也直接從喉嚨處,開始快速向下。
火種所到之處,他感覺彷彿是誰用尖銳的利刃,在他的腸胃中不斷割砍一般。
饒是已經有了準備的李長青,麵對腹中的刺痛,麵部也是變得極度猙獰。